一百一十七章 势必要夺回一切 (第3/3页)
道兽性的火热蹿上身体,将她的血液都点燃起来。 她额头流着细汗,脸蛋儿红扑扑的,可是却有一种狰狞色在眉宇之间,在感觉到身下的“猎物”扭动着柔软馨香的身子,她脑子里只有一种征服与囚禁的冲动。 她拿起自己手中铁链子抓住花公公白嫩的手腕迅速绑了起来,再牢牢固定在床头,另一条铁链子则绑住他的形状圆润的脚踝束在床脚。 花公公一愣,看着她脸上绯红的热度,那晶莹的汗珠滚烫地滴在他肌肤上,却根本没有想要阻止她,眼中只有一如顾往的纵容与……一丝丝绵缠入悱恻的心痛。 很快,他就被靳长恭似“大”字形状地绑着,只能轻微地躬身翻动,或短距离地扯动手脚。 看着靳长恭那充满欲望通红的眼睛,那因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庞,那炙热如火的气息,他却偏偏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失神了,直到她猛扑在他的身上,狂燥地撕碎了他身上所有衣物,他终于脸色才微变,可最终……却只叹息一声。 他永远都学不会拒绝她……哪怕,付出的代价是他自己…… 这一夜,在承欢在靳长恭身上的花公公痛不堪言,虽然做着世间最亲密的事情,可交缠着密不可分的两道身影,却只能偶闻时而痛苦低哑的呻吟,时而兽吼般狠辣的折磨。 ……一夜春宵不曾停歇。 花公公经过一夜嗓音已叫哑了,身体麻木地痛着,双腿浑身无力地摊在床上,沉沉睡下。 翌日 靳长恭被柔媚的阳光唤醒,可是醒来第一感觉就是身体就像被人拆了再重新装组上,没有一寸关节不痛,不酸,不麻…… 她摇了摇不甚清醒的脑袋,感觉自己手上好像摸着一块温玉般细滑的触感,捏了捏,她蓦地睁眼看去,顿时脸色难看地抿紧薄唇,那双漆黑的瞳仁顿时紧缩。 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那苍白的瓜子脸被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沾满,那具白腻柔滑的身子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满身的青青紫紫,那脖子上的血痕,手上脚上全是被划开的口子,手脚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扭曲着…… 浓灼的东西撒在大腿的根部,显得格外淫靡。 靳长恭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眼前柔体阵横的男体,再看着一地被撕碎的衣服,她不由得浑身颤抖着。 她认出那张脸是谁的了……昨夜…… 是的,昨夜她似乎被浴血魔功的魔性控制了,她对他,下手了…… 不,这根本就不是下手,根本就是虐待,看到他恹恹一息的,莫不是胸膛起伏着,她甚至以为他现在已经死了。 这是她做的吗?靳长恭唇一白,不敢回想昨天究竟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混帐事情! 她这一次痛恨自己的这一身魔功,根本就是害人害已的东西,暗帝根本就是想将她彻头彻尾变成一个禽兽! 她脸上痛苦悔恨地扭曲着,轻轻地靠近抚摸上他咬破的嘴角,第一次眼中充满悔意与怜惜的柔情。 “花公公,对不起。” 她颤抖着的双唇像是怕他痛似的,轻轻地贴了上去,甚至不敢动。 他真是一个大笨蛋,大傻瓜,她不相信他不可以反抗,不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的形为根本就是一种纵容,一种溺爱的放纵,根本就是打算拿自己的命来取悦自己…… 她眼睛涌上一种酸楚,嘴里的腥甜味令她难以解脱这一切冲突。 摸着他的手关节,发现并没有断,只是被卸了关节,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再然“喀擦”几声迅速地替他接上。 这其间他竟然没有半分要醒的意识,看来昨夜她被他折腾得很狠,她记得他这里好像有药,她穿上衣服,走到柜子上翻找了一遍,终于找到她认识的一种伤药。 赶紧哆哆索索地替他上药,此刻她身体也难受得紧,特别是被撕裂般的下身,可是她也顾不上自己,只想替他上完药,等着他清醒过来。 此刻,天际已经大亮了,她突然神情一紧,听到外面突然响起声音。 “公公,您醒了吗?”这是平时侍候花公公的小太监。 靳长恭下意识收敛气息,没有应声,等他们自行离开。 果然,得不到花公公有应声,他们不敢贸然进来,远远能听到两名小太临无聊时传来的闲话。 “陛下去了国院阐福寺祭天了,听闻这一次是正式登基呢~不过为什么不让花公公去侍候呢?” “谁知道,现在宫里的人都知道花公公好像失宠了,不过陛下不是早三年前就登基了吗?” “听说,好像不能光这样的吧,好像是如果不完成这一步就缺少什么步骤,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听以前的那些老人说的……” 靳长恭一怔,登基大典? 不行!不能让暗帝完成登基大典,她知道他的目的,绝对要阻止他才行,否则她就完全没有一丝翻本的机会了。 本来她这个靳帝就是一个假的,若他再正式祭祖登基大典,以“靳长恭”之名得到那帮老东西的认可,她再夺回一切根本就不可能了! 所以,她要在他前往国院阐福寺前截下他,不论用任何手段! “对不起偏偏在这种时候丢下你,可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去做……等我,等我回来。”俯身在花公公耳边低语一声,靳长恭有些不稳地走到门口时,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看着那在晨曦中明魅泛着莹光的脸,相由心生一般笑得很温暖。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晕迷的花公公心中骤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可是他的眼皮很沉重,根本眨不开,只能彷徨无助地张开手指,想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他的心里又慌又乱,纤长的睫毛激烈地颤抖着,总觉得有些什么重要东西正在他无力阻挡下慢慢失去,不要,不要离开…… 至到门被关上,彻底隔断了里面与外面的所有光线,靳长恭的身影终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