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0章 告上衙门,我照顾你 (第2/3页)
史婆子哼了两声。二话不说,直接把董安收拾东西。
董安听了心里自然生气,想要和他爹争吵,却发现自己没有多余的力气,只得把他爹给叫过来。语言十分不善道:“爹,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自然帮你申冤来了。”哼完。没好气的对史婆子道:“你赶紧收拾,别拖拖拉拉的,耽误我功夫。”
史婆子想了想,没反驳,问了哪些是董安的东西,快速的打包起来。
而董安呢。这心里难受,无力的看着他爹,“爹,你真是糊涂。我在这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
董安虽然不想跟他爹回去,但最终还是被一大票亲戚给带了回去,路上,听他们商量这次告官能赢,到时候就能能换一点大房子的时候,整个人人都透心凉了。
林良辰也不是那种不厚道的人,在离开前,把董安的工钱给了,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时间过去几日,果真有衙门的捕快来林良辰家中,说是请林良辰上公堂,林良辰带着倪婆子一人过去了,而水莲在林良辰走后,匆匆忙忙去找贾亚才,告诉他林良辰被衙门里的人带走了。
贾亚才急的出了一身汗,“董家的人当真把良辰告上公堂了?”
水莲点头,“可不是,那来的捕快可凶了,要不是我说东家怀着身孕,他们非要拷着东家不可。”
贾亚才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这可怎么办?”
林良辰的脾气,贾亚才是知道的,要是她不同意赔钱,那么,依俞文林的性格,势必会对林良辰不客气的,要是打板子,她一个女人如何受的了。
水莲一脸惊慌,“我也不知道,这不,就来请里正你了吗?”
“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去镇上瞧瞧。”贾亚才思量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水莲千恩万谢,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水莲一走,贾亚才犹豫许久,换了身衣服,快步的往镇上而去。
林良辰到了县衙的公堂,却见董安爹娘以及媳妇孩子跪了一地,拽了拽手中的帕子,慢慢走过去,跪了下来,倪婆子跪在林良辰的身边,恭敬的说了自己是谁。
林良辰的不卑不亢,倒是让俞文林有几分欣赏,至少比看当时的徐寒的眼神和善多了,问了林良辰为何不愿赔偿董安家人钱,林良辰便把董安养伤的花费说了,并提问了俞文林一系列问题。
俞文林被问的有些发懵,答了之后,林良辰便道:“既然大人也这么说了,那么您还觉得我有必要赔偿其他的钱吗?”
本来好吃好喝的供着董安,又给他请好的大夫,还给他用各种补品已经是不易,可如今董安的爹娘居然那么贪心,嫌这些还不够,居然把注意打到这上面来,真当她是软柿子,吃素的?
第70章 再买仆人,我照顾你
林良辰刚才的那一番言论,董安爹娘一大票人自然不同意,强词夺理的列出了不下五条林良辰做人不厚道的事项。
林良辰都觉得自己要气炸了,“董大叔,你说我不厚道,那可以让大人把我们村里的大夫请过来,让大人问问他,董安一天的花费是多少?
还有,董安在养伤期间,他的工钱,我可是照旧算了的,当日你们带走董安之时,钱也已经分文不少的拿到手了,这不厚道由您老说出口,不觉得害臊吗?
你要是不觉得,我都觉得丢人。”
林良辰鄙夷的瞧了那一干人等,心下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应该让徐寒把董安给叫着一起去城里,现在一出事情,一个个全都上门来闹了。想要天大的好处,真是可笑之极。
俞文林和师爷讨论了一会儿,片刻,就传召了捕快,去大河村请陆允。
林良辰跪的腿都快断了,陆允才款款而来,林良辰心里忍不住骂娘,这特么的万恶旧社会,去传别人来作证了,中途也不休息下。不知道这么跪下去,会跪死人吗?
瞅见一脸愤然的林良辰,陆允不由的多看了下她几眼,皱了皱眉,在心里思忖着叫他来有什么事情。“堂下可是陆允?”
陆允欠身一礼,并未跪下。“正是在下。”
“你为何跪下答话?”
陆允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俞文林没想到陆允也是有来头的,很快便把这事儿给撇到一边去了。
问起了董安的情况,话都已经说到这地步,陆允也不是傻子,只得如实相告。另一方面,有了陆允作证,这形势也倒向了林良辰,林良辰还未多说什么。董安爹娘那一帮子人就嚷嚷了起来,说林良辰同陆允串通。
故意把让董安养伤的事情说的那么好,实际上什么补品都是造假。
陆允冷笑一声,“我都没说到底是给开了什么补品呢,这位大爷你便说造假,话也说的太果断了些吧?”
林良辰趁机让俞文林下决定,董安爹娘想占她的便宜,还要她是否乐意。
董安爹娘等人见形势对他们不利,急忙改口,只要林良辰赔偿养伤需要的费用,价格,一百两!
你怎么不去抢?
林良辰淡淡的扫了旁边的人几眼,面无表情道:“一百两我没有,要是你给我一百两,我也宁愿伤成那样。”
听林良辰说没有,董安爹气势汹汹道:“你男人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你难道就一了了知?”
“我若真是要一了了知,董安还会有命在?”
林良辰就差没说,你自个找徐寒去,只要你找的到,想了想,还是没说,这会儿都有些不想跟董安爹答话了,这死老头子,看着老实本分,实则老奸巨猾,会算计人的很。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条人命。”
林良辰懒的搭理,腿一软,直接往倪婆子的身边倒了过去。
“东家,你怎么了?”
见林良辰倒了,倪婆子那大嗓门,立马大喊了出来。
这一声,使得公堂上的俞文林还有文师爷皆是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林良辰很近的陆允蹲下身子,给林良辰把起脉来,“人没大事,只是跪太久,人有流产的征兆。”
陆允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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