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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香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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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香囊·玉佩 (第2/3页)



    “殿下……几位官员在等着了,您还见吗?”

    婢女雪莲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她指尖摩挲着一个绣着铁线莲的香囊,停在原地,直到婢女再次垂问,她才收起眼底极快闪过的什么东西,走回殿内。

    “宣。”

    *

    殿内。

    灯火通明,熏香缭绕。

    曲长缨一夜未眠,先后见了几位官员:管理赋税徭役的、财政的、还有盐铁的、河工的……

    她在册子上,记录了许多。

    “吴庸——滑,不可轻信。”

    “郑文焕——暂时可用,待后续考察。”

    ……

    而最后一个进殿的,是三朝老臣、旧朝派的陈运展。

    此人,是旧朝派核心之一,是朝中少数敢与后党正面叫板的人物。

    他进殿时,步履沉稳,不卑不亢,花白的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官袍上甚至未见一道明显的褶皱。

    陈运展依制行礼后,曲长缨立刻让雪莲奉茶、赐座。

    “陈大人,虽然夜深,但本宫与陛下今日方才回朝,朝中各项事务不明,只有最快速度弄清楚状态,本宫才能安心。”

    “陛下与殿下心系朝堂,乃百姓之福。”陈运展的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曲长缨轻笑:“听闻先帝驾崩后,首相平大人‘尸谏’式辞官。震惊朝野,陈大人可知,是为何?”

    陈运展手边的茶水微微一顿。而后被一声叹气所掩盖:“平大人年迈,操劳半生,自觉力不从心,再加上先帝骤然崩逝,平大人悲痛过度,身体每况愈下,便……哎、也是无可奈何。”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曲长缨点了点头,语气随意,似在闲聊:“平大人操劳半生,是该好好休息了。另外——”

    她亦顿了顿,观察着老臣脸上的每一丝表情,语调更慢、更沉,“先帝……本宫的皇兄——为何突然暴毙,本宫心中始终存有疑惑,甚是悲痛。”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目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陈运展的脸。她试图从这个以孤高、正直著称的老臣口中,窥探出先帝骤然崩逝的蛛丝马迹——哪怕只是一条线索、一个暗示。

    可眼前,陈运展只是手指顿了瞬息,恍若被烫了一下,便再次若无其事,将茶水送入口中,后发出一声无懈可击的悲叹。

    “哎——先帝之死,臣等,痛失明君,日夜哀恸!”

    他说的诚恳、痛惜,却又……

    毫无用途。

    曲长缨眼睫微颤,嘴角牵出一丝平静的、却没有温度的笑,最终,她也只是礼貌的跟着附和。

    ……

    *

    陈运展走后,曲长缨靠着软垫,揉了揉太阳穴。

    当初,她只是在边境时听到过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而回朝后,众人皆对此事闭口不谈的态度——反倒有些“此地无银”了。

    “后党是我们的仇人,不可信;清明派明哲保身;就连旧朝派老臣,都三缄其口。大曲的水,怕是比想象的——更深啊……”

    曲长缨轻哼一声,闭上眼。

    “殿下,才刚回朝,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雪莲将一件月白云锦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

    “如何能睡着?”曲长缨拢了拢披风,眉头更紧。

    而只是,就在曲长缨闭目喟叹时,她未能注意到,走出殿的陈运展,正与陆忱州擦身而过。

    殿外,暮雨如丝,檐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摇晃晃,将湿漉漉的青石板映出一片昏黄的光。

    陈运展从殿内走出,沿着廊下缓缓而行。当他走到陆忱州身边时,在雨幕的掩护下,他快速的将一个小纸团,塞进了他的袖口。

    那动作——极轻,极快,恍若只是袖口相碰。

    陆忱州的指尖微微一颤。

    而就只是一瞬。

    他已将那纸团,收入袖中。

    *

    子时。

    今夜的垂问,终于结束。

    起身时,曲长缨连步伐都带着几分绵软。雪莲在身侧扶着,小心翼翼地引她向寝殿走去。

    “殿下,今夜奴婢帮您多点一分安神香,您好好休息。”雪莲道。

    曲长缨其实没听见她说什么。她随意的点着头。

    不料,雪莲话还未说完,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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