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绸缪 (第2/3页)
看似能被微风吹散,实质却坚固得存在了千年万年。
为了将这种感觉抹杀,朱海发觉自己近日来很是喜欢上了酒,为的并非是那辛辣之味,而是向往那种能暂时忘却一切的意境。
酊聍是为了忘。
伤心的醉。
虽然长耳师父之前发觉了后不准他再碰酒,但是要想偷偷的拿些,也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并且以长耳师父温和的个性,便是真的被拿住了,也顶多只是皱眉说上两句,绝不会似其他弟子犯错那样轻则罚跪顶香,责打斥骂,重则饿饭禁押,逐出门墙。
所以,当有人在朱海背后说:“好哇,你这小鬼偷酒喝。”的时候。他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全身上下只有喉结在上下滚动,当然还有“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你是谁?”朱海皱着眉头问眼前这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不可否认的是,她虽然有着一对浓烈的眉毛,但是更衬得皮肤白皙,加倍美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站在朱海的面前,既有着邻家的大姐姐的温柔,又有着小家碧玉的清纯。
朱海的问题,她不回答,只是温柔一笑,摸了摸他的头便离去了。柳腰款摆,勾勒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朱海尽管不说话,眼里却有一丝炽热闪过。这时候,犬祝留给他的男性本能理所当然的占据了上风。
第二天,朱海又在相同的地方见到了她,这女子对他颇是关怀,虽然碎碎念了很多琐事,比如吃饭的时候不要喝酒,衣服脏了就得马上换,却能令人心中起一种无由的依恋与感动,就仿佛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
接下来的十来天中,朱海的身上渐渐添置了些衣物,不用说都是这位叫做绿萍的使女的手笔。他素日里一贯的冷漠也渐渐的融化了些,但就在这时候,绿萍忽然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引起朱海多大的关注,他依然默默的来,无声的去,仿佛一切事情都是若清泉过石,了无痕迹。然而又隔了两日,进到厨房打饭的朱海忽然听到两个前来端菜的侍女在前面掩着嘴悄声议论:
“你有没有听说阿萍的事?”
“没有?怎么了?”
“哎,她不知道怎的,竟然偷偷的拿玄华师姑的五彩丝线,说是要给人织围巾。”
“这岂不是要被打死?”
“啧啧,已经被关进惩过屋里面去了,现在秋老虎刚过没几天,这小浪蹄子就知道心疼人了。”
“小声些,被别人听到又要说咱们搬弄是非了……”
朱海静静的听着,忽然手一滑,盛来的饭菜洒落了一地都是。
………………………
长耳师父没什么爱好,素日里哪怕得空的时候,也是提着他那把破旧的扫帚在山道上扫啊扫的,但若偶尔去峰下办事会经过观心潭,就会在归途上顺便钓上两手,于是晚上通常都会多出一碗鱼来给朱海加餐。
从饭堂出来,朱海低着头急急而行,完全漠视周围人的目光,接着便询问了师父的行踪,当他得知道去了峰下的时候,不顾天上有着小雨,也跟着下峰去了。
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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