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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大结局(终章)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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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1 大结局(终章)中2 (第2/3页)

所有的亲人了吗?!

    ……

    后宫,也因为这个谣言而纷乱不已。

    水墨笑在得知了消息之后当即便下旨不得再议论,可是后宫那般多人,那般多张嘴,一个命令如何禁的住?

    更何况如今还传着传出着消息的人是大皇女府的人。

    水墨笑根本遏制不住谣言的散播,最后,还是永熙帝出了手,将被抓到议论这件事的几个宫侍当众杖杀致死,谣言方才被遏制住。

    只是,私底下还是有人传着,辰安殿内伺候的宫侍也被其他宫侍排挤,整个辰安殿都成为众人退避三舍之地。

    尤其是传出了雪暖汐病了的消息之后,更是如此。

    雪暖汐倒不是真的病了,之所以传出病,不是害怕出去面对其他人,而是为了将司予述摁在宫中,他知道这件事打击最大的是司予述,更担心她因为这件事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述儿,字写歪了。”

    暖阁内,父女两人正坐着抄写经书,自从事发之后,雪暖汐便没有去佛堂,但是经书却一点也没落下,还拉着女儿一同。

    不过方才几个时辰,司予述便坐不住了,搁下了笔道:“父君,你让儿臣出宫吧,儿臣不会再冲动。”

    “述儿……”

    “琝儿还没找到,儿臣在这……”

    “你母皇说琝儿不会有事的。”雪暖汐打断了女儿的话,他自然是担心儿子,可是也不能让女儿出事。

    司予述眼底闪过了一抹冷笑,“便是如此,儿臣也不能干等着不做任何事情!父君,司予赫已经疯了,她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儿臣真的担心她会对琝儿不利!”

    话方才说完,便后悔了。

    父君如今虽然看似很镇定,但是琝儿失踪这般长时间,如今又传出了这样的谣言,父君怎么可能不慌不担心?

    “父君……”

    雪暖汐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别说了,父君明白。”

    “父君。”司予述正色道,“你放儿臣出宫吧。”

    “那你答应父君,千万不要做傻事!”雪暖汐正色道,“父君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可是述儿,再生气也不能做出弑杀手足的事情来!”

    “父君到现在还……”

    “父君不是护着她。”雪暖汐截断了她的话,“如今在父君心里,只担心你和琝儿!其他人,父君已经没有那般多的精力去担心了。”

    说不怪吗?

    雪家的事情,琝儿的事情,他虽然着急,但是还是愿意相信那孩子只是被愤怒仇恨蒙蔽了眼睛,可是这一次……

    这个谣言毁的人不仅仅是他,还有她的母皇!

    她究竟知不知道?!

    雪暖汐不能否认,这件事彻底地抹杀了他心里对司予赫最后的一丝希望。

    司予述咬着牙沉默了半晌,“父君……”心里的话,心中说不出来,便是已经不对司予赫抱着希望,但是还是难过吧?“父君放心,儿臣如今只想救出琝儿!其他的事情,儿臣不会去管!”说罢,又补充道:“这些日子,父君便不要出辰安殿了,等找到了琝儿,儿臣定然会让司予赫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雪暖汐眼底有着抹不去的忧虑,但是最后还是点头。

    ……

    民间,后宫被这个谣言闹翻了天,朝堂,也同样如此,不管谣言是真是假,总是会有几个人相信,宁愿相信也不愿意不信。

    而首先冒出来的自然是御史。

    而对于御史来说,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全宸

    皇贵君的名誉已经全毁了,不说要让他死,但绝对不配继续当这个皇贵君你。

    永熙帝听了这样的话没有动怒,直接下令将人给押出殿外杖杀。

    不过,没死成。

    在打了个半死的时候,雪暖汐让冷雨来求情,说他既然清白,何故要为了无稽之谣言夺人性命?

    永熙帝沉默半晌,在人几乎要被打死的时候下旨停手,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御史被罢免了官职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回京,其后代子孙三代以内不得入朝为官。

    往后,若再有冒犯皇贵君者,同例处置。

    随后,又下旨顺天府,若京城再有人议论此事,便以大不敬罪论处!

    这道旨意下了之后,永熙帝到了朝和殿,随后下令召后宫一众君侍,除皇贵君之外,前往朝和殿,当着所有人的面,永熙帝斥责了水墨笑。

    “若是你连这等流言蜚语都处理不好,那这个凤后便不要当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丝毫不留情面。

    发作一通过后,便拂袖离开了。

    永熙帝的目的很简单,便是告诉后宫所有人,她不相信谣言,也不允许别人相信!

    或许这通发作永熙帝未必是真的迁怒了水墨笑,但是,在却是真的伤到了水墨笑了,除了二十多年前他们撕破脸的那一日之外,她便再也没有这般决绝地对待他。

    这一刻,他甚至相信,若是杀了他可以平息谣言,可以让雪暖汐不再受责难,她也一定会这般做!

    泪,不自觉地落下。

    嘴角,咸味咸的。

    大周的凤后水氏,第一次当着这般多人的面,落了泪。

    “原来,她有了他便真的可以不要任何人……”

    在最危难的时刻,她心里选择的人,只有他!

    只有一个雪暖汐!

    众人,沉默。

    ……

    司予述出宫了,如常处理政事。

    谣言虽然被压住了,但是,却也让她受到了不少的影响,至少,多了许多异样的目光,谣言的可怕在于不管多么荒谬都有人相信。

    司予赫仍是没有回兵部,也没有告假,而永熙帝置之不理。

    三日期限已过,许是因为镇压谣言一事需要她,所以她没有掉脑袋。

    而永熙帝,也没有对司予赫下手。

    司予述也没有再去找司予述,倒是司予赫找过了几次司予述,用尽了所有刺激的言语来激怒司予述,而司予述不知道是因为对雪暖汐的承诺还是真的担心杀了司予赫便找不到司以琝,一直都保持着冷静,没有失控,更没有如司予赫所说的杀了她。

    司予执每一次都在场,或许也因为有她在,司予述没有失控,而渐渐的,司予执有了一个心惊的发现,司予赫真正的用意似乎并不是要折磨司予述,而是逼迫司予述杀她。

    她真正的目的是想死!

    又一次,司予执将刚刚纠缠过司予述的司予赫拉回了大皇女府,没有如之前愤怒,而是冷静地看着醉醺醺的司予赫,“大皇姐,你就真的这般不想活了吗?!”

    司予赫没有反应,仍是醉醺醺地疯疯癫癫地嚷着要辱骂司予述。

    司予执却是越看越是心惊。

    交代管家时刻盯着司予赫之后,她便进了宫。

    永熙帝最近似乎对她格外的厚待,只要她来求见,永熙帝都会见。

    “母皇,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司予执并不是很清楚永熙帝明明可以结束一切但是却一直纵容着失态发展的目的,“或许母皇想再给大皇姐一个机会,可是母皇,大皇姐已经支撑不下去了!再继续下去,便是母皇不杀她,她自己也会崩溃的!母皇,难道你看不出来大皇姐如今屡次激怒太女真正的目的是寻死吗?!”

    面对她激动悲切的话,永熙帝却是冷漠,“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司予执无法接受这般的冷漠,她看着眼前的帝王,也是母亲,“母皇便是不在乎大皇姐,可也该在乎太女!若是太女真的杀了大皇姐……便是大皇姐有错,太女也会背上一个弑杀亲姐的恶名,那她往后……”

    话,没有说下去,神色也惊惧起来。

    “母皇……难道你……”话,不敢说下去。

    “朕说过,不该你管的事情便不要多管!”永熙帝没有理会她的反应。

    司予执握紧了拳头,“母皇,太女她是雪父君的女儿!是你和雪父君的女儿,你怎么……”

    “够了!”永熙帝打断了她的话,“给朕滚出去!”

    “母皇……”司予执还欲说。

    一旁的冷雾已经过来,“靖王殿下,请回吧。”

    司予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御桌前低着头的母亲,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或许她错了。

    太女并没有错,母皇怎么可能想弃她?

    怎么可能?!

    可又是为什么?为什么这般残忍?

    司予执无法从永熙帝那里得到帮助,只能依靠自己看着司予赫,除了必要的事务之外,她很少去工部,似乎也不在乎永熙帝责骂。

    而自从司予执说了司予赫欲寻死之后,司予赫便不再去纠缠司予述了,整日在府中喝酒,每一次都喝的醉醺醺的。

    朝中的大臣对于司予赫这等行为不是没有奇怪,只是永熙帝都不说话,她们也不敢开口,可有些人还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可因为事关重大,也不敢开口,倒是内阁的几个大臣试探过永熙帝,但是都没有得到什么明确的回应,只好继续沉默。

    雪家被定了流放,三皇子仍是行踪不明,全宸皇贵君的谣言继续在私底下蔓延着,冬日的寒冷终于离开了,可是,京城却仍旧是弥漫着森冷的气息。

    便在司以琝失踪满满个月,司予赫终于有行动了。

    便在这一日,司予赫派了管家去送一封信,信是送给城东的一间民房的。

    司予述很快便得到消息了,根据探子的查看,那间民宅里面的行迹很可疑,虽然司予述怀疑这是一个圈套,因为顺天府已经将京城的每一处民宅都搜查过包括那间民宅,但是都没有发现问题,还有便是上一次司予赫那般小心便是她派去的人都给跟丢了,而这一次却是如此的疏忽大意。

    可便是一个圈套,司予述也必须去。

    她一方面派人去通知顺天府,另一方面自己带着人赶去。

    而当她带着人方才到了那宅子之外,里面竟然传来了打斗声。

    司予述心中一急,当即闯了进去,随后便见院子内,两帮人正激战着,一方是穿着百姓寻常服饰,而另一方则是身着黑衣。

    司予述眯起了眼,一时间弄不清楚情况。

    “西戎探子!”这时候,一个穿着百姓寻常服饰的女子大声喊道。

    司予述面色一变,当即下令,“攻击黑衣之人!”

    “是!”随行的侍卫当即冲上前。

    “太女,这是怎么回事?!”司予执赶了过来,她是从管家那里得到消息的,原本是想先来看看情况,可是来了却已经晚了。

    司予述没有理会她,起步上前,没有加入战局,而是去找司以琝的踪迹,“琝儿——”

    院子内的打斗在司予述的人加入之后很快便占了上风了,可是,司予述却找不到司以琝的踪迹。

    顺天府的人到了。

    于灵领着衙役加入了战局。

    很快,黑衣人败了,可是却没有活口,不是被杀便是见逃不掉自尽了。

    那穿着百姓服饰的女子也损伤惨重,不过还有活着的。

    司予述再让人将整间屋子给搜查一遍,最后在其中一个厢房中找到了一个密室,在那密室中找到了一块玉佩。

    司予述认出了那玉佩,面容更是扭曲,走出来揪起了一个穿着

    百姓服饰的受伤女子,“琝儿呢!司予赫将琝儿藏在了哪里!?”

    于灵听到司予述当众说出这话,心里不禁一惊。

    那女子抿着唇,什么也没说。

    司予述发了狠,夺过了一个侍卫的剑便对着那女子逼供,可是那女子始终不答,“你再不说本殿便杀了你!”

    女子仍是不说。

    便在司予述真的欲将人一剑杀了之时,一个女子冲了进来,“启禀殿下,大皇女不见了。”

    司予述面容顿时狰狞如鬼。

    ……

    “你到底想将我带去哪里!”

    马车内,司以琝被绑着双手,对面,坐着司予赫。

    司予赫面无表情,不过身上已经没有酒味了,衣裳也是换了新的,整个人虽然阴沉,但是也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你到底要将我带到哪里去!”司以琝继续喝道。

    司予赫终于将视线转到了他的身上了,“你若是不想有事最好闭嘴!”

    “司予赫——”

    “你放心,等我的事情做完了我自然会放了你。”司予赫继续道,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话却不像是在说谎。

    司以琝稳住了心神,话语也平和了下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司予赫没有回答他的话。

    “司予赫!”司以琝怒火再起,“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别想利用我来伤害我皇姐!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利用的!”

    “你们的感情倒是好?”司予赫冷笑。

    司以琝盯着她,“我们的感情当然好,难道像你吗?!”说罢,又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雪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抓了我就算了,怎么能够通敌卖国?”

    “通敌卖国?”司予赫嗤笑,“那你的那些事情又算什么?”

    “你——”

    “三皇弟,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好!”司予赫继续道,“从小你任性起来都没有什么好结果的,若不想再出事,便给我乖乖的!”

    “我不会让你伤害我皇姐!”司以琝还是坚持道。

    司予赫合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她。

    司以琝也没有再开口,心,却始终沉着,若是没有孩子,他会拼了一切反抗逃跑,可是现在,便是他不在乎孩子的安危,可拖着这个孩子,他便是动一动都显得艰难,如何还能逃跑?

    他相信司予赫不会对他如何,可却担心她会利用他来伤害皇姐。

    若是这般,他便是没事往后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皇姐,你千万不要上当!

    千万不要!

    马车一直在路上行驶了将近一个时辰,司以琝只是知道他们越走越是偏僻,直到马车停了下来,他已经听不到任何除了她们之外的人声了。

    “殿下,到了。”

    司予赫睁开了眼睛。

    司以琝心悬了起来。

    “该下车了。”司予赫开了口,声音却是很奇怪。

    司以琝盯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下了车,很快你就会知道!”司予赫淡淡笑道,神色竟是柔和无比。

    司以琝更是惊愕,盯着她好半晌,方才下车。

    下了车之后,才知道自己竟然到了郊外,而在他的前方,便是一个断崖。

    难道她想将自己推下去,让自己和她的正君死的一样?!

    “你说过你不会伤害我的!”

    司予赫没有回答她的话,将他交给了身旁的一个女子之后,便缓步往那断崖走去,然后,静静地站在断崖的边上。

    司以琝看不见她的神色,可却感觉到了她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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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这里是……

    “这里是什么地方?!”

    身边的女子道:“正君丧命之处。”

    司以琝一震,“她将我带来这里做什么?她想让我陪葬吗?还是……”想让皇姐陪葬?!

    不行!

    不行!

    司以琝想逃,便是没了孩子他也不能让皇姐出事!

    他方才一动,便被阻止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

    “闭嘴!”司予赫倏然转过身,面容扭曲地喝道:“箴儿喜欢安静,你给我闭嘴!”

    司以琝被她的神色给吓到了。

    司予赫喝完了之后,面容便缓和了下来,最后,竟然成了柔和,“我说我不会杀你就不会杀你,你吵什么?!”

    “你……”

    “琝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的胆小?”

    司以琝并未因为她神色的改变而安心,反而更是惊惧,仿佛眼前之人像是一个疯子似的,不!她就是疯子,只有疯子情绪才会这般反常!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司予赫却喃喃自语道,“这是我第一次来……”

    司以琝咬着牙,呼吸有些凌乱。

    司予赫继续道,“对不起,连累你们了。”她抬头看向身旁的人,四个女子,随行的四个女子。

    “殿下,能为你效命是我们的荣幸!”

    “是的,当日若非殿下,在下的命已经没了。”

    “不管殿下要做什么,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李二不会说话,我的命是殿下救的,自然该还给殿下!”

    司予赫笑了笑,“多谢!”

    司以琝看了看她们,“司予赫,你到底想做什么?!单凭她们四个人,能够做什么?”

    “我说了你很快便会知道!”司予赫沉声道。

    司以琝想继续说话,可司予赫已经转过身又往那断崖而去了,背影,仍是那般的悲伤,沉默半晌,对着司予赫的背影道:“大皇姐,我知道你伤心,你痛苦,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做啊!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没错,我是没有资格说你,可是,我也错过,大皇姐,悔恨的滋味真的很难受的!我没有后悔的击毁了,可是你还有!只要你罢手,母皇会原谅你的!”

    司予赫仍是没有回话。

    “大皇姐……”司以琝想继续劝道,只是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而打断他的人不是司予赫,也不是司予赫的人,而是远处骑马疾奔而来的几个黑衣人。

    司予赫也感觉到了,转过身看了来人之后当即冲到了司以琝身前,拉着他的手道:“上马车!”

    可话方才一说,一支利箭便射向了马车前方的马,马惊呼一声,往前奔,最后随着一声厉喝,坠入了断崖。

    司予赫拉住司以琝,便欲上其他两匹马。

    可这两匹马同样地被前方射来的利箭射中,惊慌地奔跑,便是逃过了坠入断崖的命运也是逃开了。

    拉着司以琝,司予赫错过了逃离的机会。

    “她们是什么人?”司以琝护着腹部,问道。

    司予赫没有说话,拔出了剑。

    其他四个女子也同样拔出了武器。

    黑衣人靠近了,将六个人围在了断崖前。

    “大皇女殿下,我家主子定然不喜欢殿下如此出尔反尔!”其中一个黑衣女子策马上前,冷冷道。

    司以琝浑身一颤,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过身不管不顾地捶打司予赫,“司予赫你不能将我交给她们!你不可以!不可以——”

    司予赫将司以琝护在怀中,“你们还没有资格跟本殿做交易!”

    “所以,当大皇女殿下让我去接人的时候,我只是派人前去。”那女子回道,“果然,我没有猜错!”

    r>司予赫冷笑一声。

    “三皇子殿下。”那女子转移视线,看向司以琝,“陛下等你等了很久了,三皇子殿下该回去了!”

    “你才回去了!”司以琝厉喝道,面色却极为的苍白,“我是大周皇子,是李浮的正夫,我还怀着李浮的孩子!你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我和宗哲景遥没有任何关系!”

    女子似乎被激怒了,“既然三皇子殿下不愿意好好地跟小的走,那便别怪小的放肆了!”说罢,便扬手下令攻击。

    那四个女子当即应了上去。

    黑衣人也不过是四个人,可也是多数,而且黑衣人的武功显然是略高一筹。

    “怎么办?怎么办?”司以琝慌了,他不要被她们带走,他不要!他便是死了也不会让她们带他走!对!死了便不必再被宗哲景遥羞辱,死了便可以保住大周的名声,可以保住母皇的名声了!

    想至此,司以琝竟然甩开了司予赫,向断崖冲去。

    “你做什么!”幸好司予赫眼明手快地拉住了他。

    司以琝却挣扎着,“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死了不要被她们带走!”

    “我还没死,她们带不走你!”司予赫攥着他的手,怒道。

    司以琝怒火被勾起了,扬手便给了司予赫一个巴掌,“都是你!都是你!”

    “你若是不想被带走便给我安分点!”司予赫也怒道,这时,一个黑衣人已经攻破了那四个女子的保护圈,冲了进来。

    司予赫挥剑迎击,可既要拉住司以琝又要迎战,自然是困难,好在那黑衣女子似乎也害怕伤到了司以琝,招式并不算狠辣。

    黑衣女子和司予赫纠缠半晌,见难以在不伤及司以琝的情况之下将司以琝从她手中夺过来,便只好放弃,转身攻击那四个女子。

    此时,那四个女子已经是负伤累累。

    “殿下,你先走!”

    可是,在处于下风之下,要逃走谈何容易?

    有过会儿,方才喊话的那女子被一剑刺穿了胸膛,随即毙命。

    司予赫红了眼睛,顾不得司以琝,提着剑便冲了上去,加入了战局。

    司以琝也没有继续寻死,只是护着腹部愣愣地站着。

    又过会儿,另一个女子也死了。

    “李二!”司予赫厉喝道。

    没有人回应她。

    如今她们只剩下三个人了,而黑衣人却还是有四个,而且还都有战斗力。

    司以琝看着眼前又倒下的一个女子,浑身颤抖了起来,他知道她们拦不住她们的!拦不住的!脚,动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往断崖前移动。

    激战中的人似乎都没注意。

    没过多久,司以琝便已经站在了断崖前了,他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断崖,断崖不高,完全可以看见底部,可人摔下去,摔死却是可以的。

    “司予赫!我还你正君一条性命,你不要再纠缠我皇姐!”司以琝吼道,随后,脚往后移。

    “琝儿——”

    “琝儿——”

    司予赫喝道,另一道声音也喝道,不同的是这道声音比较远,而且,伴随着马蹄声。

    司以琝猛然抬头往前看,随后便见司予述正快马奔来,她的身后,还有侍卫,甚至衙役!“皇姐——”

    司予赫从战局中脱身出来,冲到司以琝跟前将他拉离了断崖。

    黑衣人见有援兵来,纷纷撤离。

    司予赫看着前方的司予述,面容,冰冷了下来,随后,手中还滴着血的剑,架在了司以琝的脖子上。

    “你——”司以琝大惊。

    “殿下!”和司以琝一同喊出声的还有浑身是伤的两个女子,她们都清楚这时候还挟持司以琝最后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候,太女便是将殿下击杀了,天下人也不会说她

    半句不是,而殿下反而落得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

    殿下这是存心寻死吗?!

    “司予赫,你想做什么?!”司以琝喝道。

    “闭嘴!”司予赫冷冷道,语气和之前的已经完全不同了。

    司以琝还未来得及继续开口,司予述便先开口了,“司予赫,放开琝儿!”

    马停了下来。

    司予述当即下马,冲上前。

    司予赫将剑压的更近,“不许过来!”

    “大皇姐,你不要胡来!”司予执也追了上来,下马道。

    司予赫却没有理会她,而是盯着司予述道:“司予述,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吗?!”

    司予述自然知道,可她没想到司予赫竟然将琝儿带到这里!“你到底想怎么样?!”

    “箴儿被你从这里推下去,摔的面目全非!”司予赫一字一字地道:“箴儿虽然不是那等看重相貌之人,可他是一个男子!你让我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你说我想如何!”

    “既然你恨的是本殿,那就放了琝儿!”司予述喝道。

    司予赫却是讥笑,尖刻的讥笑,“当日你恨的人是我那为何要伤害箴儿?!”

    “我没有伤害过他!”司予述吼道,“我是恨你,可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你身边的人,更没有让人掳走你的正君!”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司予赫的面容狰狞起来,剑划破了司以琝颈部的肌肤,血渗了出来。

    “皇姐……”

    “司予赫!”司予述焦急地上前一步,“你别胡来!你到底想要我如何!你说!”

    “我杀了他,或者,你杀了我!”司予赫狞笑道。

    司予述喝道:“你若是真的恨我便放了琝儿来杀我!”

    “大皇姐不要胡来!”司予执喝道。

    司予赫仍是不为所动,“不!我不杀你!杀了你你还能如何痛苦?我不杀你,我要让你活着一辈子痛苦!”

    司予述面色一凛,转过身便夺过了身边一个侍卫的刀,随即上前。

    “太女!”司予执当即阻止,“不要……”

    “滚开!”司予述不等她说完便当即动手推开她。

    司予执眼底闪过了一抹笑意,不是狞笑也不是冷笑,而是一抹平和的笑,像是要解脱一般,“过来啊?你再不过来我便将他从这里推下去!”

    说罢,便扳过了司以琝的身子,面对着断崖。

    司予述加快了脚步。

    司予执从地上爬起再上前阻止,见了司予赫的神色,心里的那个想法更加的肯定,“太女,不要!”

    “滚开!”

    “二皇妹你别过来!”

    司予述和司予赫一同喝道。

    司予执却仍是阻止,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皇姐死在太女的剑下,她拦在了两个人中间,“三皇妹,大皇姐,够了!你们都已经闹过了!不要再继续了!”

    “我让你滚开!”司予述剑指司予执,司予执相信司予赫,可是司予述无法这般看着司以琝危险而什么也不做。

    “三皇妹,你要过去便先杀了我!”司予执对司予述道,随后,转过头对司予执道:“大皇姐,我知道你不会伤害三皇弟的!”

    “你便断定本殿不会杀你?!”司予述怒极道。

    司予赫也怒道:“你再不让开我就将他推下去!”

    司予执不信不停,僵直着身子站着。

    于灵见状,当即上前劝道,“太女殿下,大皇女殿下,靖王殿下,你们这是……你们别这样,若是陛下知道了……”

    “她知道了便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司予赫吼道,“司予述你到底过不过来?!”

    司予述没回答,司予赫便先一步喝道:“大皇姐既然执意

    要死,要皇妹给你陪葬就……”话未曾说完,面色便顿然一变,“琝儿?!”

    众人看向司以琝。

    便是司予述方才也是盯着司予执和司予赫,竟未曾发现司以琝的脸色在很短的时间内苍白的可怕。

    司予赫低头,面上也是一惊,“你怎么了?”

    “疼……”司以琝低喃出了一句,“我肚子疼……”双手护着腹部,身子一点一点地往下,“好痛……”

    司予赫放下了剑扶住了他,“你到底怎么了?”

    “琝儿!”司予述见司予赫放下了剑,当即冲了过去,趁着司予赫不注意将司以琝夺了过来,“琝儿?琝儿?!”

    “皇姐……”司以琝面色更是苍白,额上已经开始冒出了汗,“好痛……皇姐……好痛……救我……救孩子……”

    “三皇子可能要生了!”这时候,不知何人一言惊醒惊慌中的三姐妹。

    司予执上前,“太女,快送三皇弟回宫!”

    司予述抱起了司以琝,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看向眼前仿佛呆怔了的司予赫,“司予赫,若是琝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完,抱着司以琝上马离开。

    于灵让一半人护送司予述两人回京,而自己则留下,大皇姐挟持三皇子,可能还是掳走三皇子之人,她必须将人带回去交代!

    待司予述走了之后,于灵正欲上前。

    “站住!”司予赫却冷冷喝道。

    于灵停下脚步,“大皇女殿下,请随下官回宫面见陛下吧。”

    司予赫低着头,“滚!”

    “大皇女殿下……”

    “本殿让你们都滚!”司予赫忽然发飙。

    于灵蹙眉。

    司予执看着她,“大皇姐,我们回去吧!”

    司予赫看着司予执,双眸赤红,“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为什么!?”

    “大皇姐……”

    “我就差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了!”司予赫咬着牙盯着她道,“为什么你要阻止?!就差一步我就可以和箴儿团聚了!”

    “大皇姐……”司予执话哽了半晌,“既然你认定了是太女杀害了李正君,那你最后死在了太女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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