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 berserker (第2/3页)
你做虫子的温床试试。要是到时还没有发狂至死的话,我就当你是认真的。”
脏砚拄起拐杖站起来的同时,对雁夜露出了那预示着所有邪恶降临的恶毒微笑:“那就让我们来做准备吧。准备处理本身很快——要改变主意的话可就趁现在。”
雁夜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拒绝了最后的机会。
一旦在体内植入虫子,他就成了脏砚的傀儡,无法再违背老魔术师的意志。即使如此,如果能得到魔术师的资格,身上流着间桐之血的雁夜将马上得到令咒。
圣杯战争,拯救远坂樱的唯一机会。身为常人的自己绝对无法实现得到这个机会。
作为代价,雁夜要付出性命。就算能从其他master手下逃生,但要在仅仅一年的时间内培育出刻印虫的话,雁夜被虫子刻蚀的肉体,也不过只剩几年好活。
不过,都没关系。
雁夜的决定来得太晚了。要是他在十年前就下定决心的话,葵的孩子就能安安稳稳地生活在母亲身边。被他拒绝的命运,兜兜转转,却落在了这个女孩的身上。
他无法补偿他的过失,如果说还有什么赎罪之术的话,只能是为她夺回未来的人生。
而且,如果说要得到圣杯,必须要把其他六名master悉数杀尽的话……
把樱推向悲剧的当事人中,至少有一人,他要亲手送他去黄泉。
“远坂、时臣……”
身为创始三大家族之一远坂家的家主,那个男人,毫无疑问已经得到了令咒。
不同于对葵的负罪感,不同于对脏砚的愤恨,那是目前为止潜意识中堆积的憎恨的总和。
漆黑的复仇之念,在间桐雁夜心底最深处,如星星之火一般开始静静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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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结论上来说,间桐雁夜的精神力量终于承受住了苦痛。但是肉体却已达到了极限。
到了第三个月的时候,头发已经全部变白。肌肤也是所到之处全部浮现出瘢痕,其他的地方血色全失,变成像幽灵一样的土灰色。名为魔力的毒素在静脉里循环,从几乎透明的肌肤下面可以看到它们在膨胀,全身好像爬满了青黑色的裂缝。
就这样,肉体的崩溃以比想象中还要快的速度进行着。特别是对左半身的神经的打击比较严重,左腕和左脚甚至一度完全麻痹。通过暂时性的康复运动暂且恢复了功能,可是左手的反应仍然要比右手迟钝,一旦走快了左脚就会拖地。
由于脉搏不规律引起的心悸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吃东西也不能吃固体物,而替换为葡萄糖输液。
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作为一个生命体还能发挥作用已经到了让人觉得奇怪的程度了。尽管如此雁夜还是可以站立走路,具有讽刺性的是,这全靠他用性命换来的作为魔术师魔力的恩惠。
这一年间一直在侵蚀雁夜肉体的刻印虫,已经成长到可以作为模拟魔术回路发挥作用的地步了。现在正为了给垂死的主人延续生命而拼命地发挥作用。
如果单从魔术回路的数量来说,现在雁夜已经具备了一个魔术师所必备的魔力了。好像对间桐脏砚来说这个进展也超出了意料之外。
腐臭和水气的臭味弥漫,像深海一样的绿色黑暗。这是耸立在深山小镇山丘上的间桐宅邸隐藏在地下深处的虫库。
“那就好。只是,在这个咒语的中途,再加两段别的咒语吧。”
“什么意思?”,
看着一副疑惑表情发问的雁夜,脏砚阴险地笑了一下。
“这不是很简单嘛;雁夜,你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和其他的master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这你也知道吧。这会影响servant的基础能力的。
既然这样的话,只有通过servant的职阶进行弥补,必须从根本上提升参数。”
通过调整召唤咒语事先决定servant的职阶。
通常,被召唤出来的英灵在获得作为servant的职阶的时候,不可避免的由那个英灵的本身属性决定。但是,也有例外,可以由召唤者事先决定好的职阶有两个。
一个是assassin。属于这一职阶的英灵,可以预先设定为继承了哈桑.萨巴哈之名的一群暗杀者。
然后另外一个职阶是对所有的英灵,只要你附加了别的要素就可以使之实现。’因此——
“这次,给召唤出来的servant添加‘发狂’这一属性吧。”
脏砚好像对此所包含的毁灭性意味很欢迎似的,喜色满面地高声宣称道。
“雁夜哟,你作为berserker的master,给我好好地战斗吧。”
雁夜知道,他这次不能输,一定要召出一个强大的servant来获得这次的胜利,berserker…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恐怕在还没分出胜负之前就会死亡,可事到如今雁夜并不在乎,他只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去解救那个孩子,和对于那个男人的惩罚!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前段的咏唱,让雁夜感觉体内被虫撑开的魔化回路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开始膨胀,感觉全身都想会随时爆开一样。在召唤的咒语中加入了被禁忌的异物,雁夜在其中加入了剥夺召唤而来的英灵的理性,把英灵贬到狂战士一级的两段咒语。
“——使汝之双眼混沌,心灵狂暴。被狂乱之槛所囚的囚徒。吾是操纵这根锁链的主人——”
雁夜和普通的魔术师不一样,他的魔术回路是由别的生物在体内寄生而形成的。为了刺激它使之活性化的负担,是其他魔术师的痛楚无法相比的剧痛。在咏唱咒语的同时四肢痉挛,毛细血管破裂渗出鲜血。
剩下的完好的右眼中流出血泪,顺着脸颊滴落。
即便如此,雁夜也没有松懈精神。
如果想到自己所背负的任务的话——就不能在这儿退缩。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轰!”
以最后的精神支持,将最后的段落咏唱完毕,以生命换成的魔力急速流逝,让雁夜全身瘫软的跪在了地上,没有时间去擦拭脸上的鲜血,目光灼灼的看向召唤阵中迷雾的身影,这将是自己获得这次胜利的底牌,这将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可是……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不可能的!我手上的咒令已经获得了圣杯的认可,明明已经按照你的步骤做了,为什么…”
再次巡视空荡荡的地下室无果后,将目光移向脏砚那干枯如同怪物般的脸上,召唤英灵的失败让他一时忘记了所有,竟然向自己最厌恶的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雁夜,对你抱有期望,我真是笨蛋…不过,反正我也没有期待你给我带回圣杯,正好远坂家的丫头可以代替你…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在剩下的七天里好好看着那丫头吧,哈哈哈哈…”
伴随着冷厉轻蔑嘲讽的笑容,脏砚对雁夜这如同已经坏掉的玩具失去了兴趣,徐徐转身迈着台阶想着另一间虫室走去,看来对那孩子的‘调/教’要加快速度才行…
不,我不承认!明明我感觉到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成功,难道我真的一点也比不上那个男人么?我的人生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我不想在我人生的最后失去所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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