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尽放我,些子疏狂 (第2/3页)
合污要么心灰意懒辞官而去。
浙江一使好些,至少有他在,但他就算是布政使,也管不到一个州一个县的具体事务,只能尽其所能。
即便如此,他也听说了不少贪赃枉法的事情。
这样的事实,让他无奈又担心。
但是他这番心思或许也是用错了地方,宁采臣压根就没想往仕途展,也不在乎什么官场潜规则,在宁采臣看来,就算官居极品位居人臣又如何?
鹿鸣宴是好宴,酒也是好酒。
有的新科举人酒量甚浅的,喝了几杯,已是面红耳赤,言语不清。
宁采臣本是好酒之人,加上完成母亲心愿,不再受这科举羁绊,便欲尽情畅饮,可惜没有知己好友一起同饮,不能尽兴。
看了看宴席上的还在吟诗作对的举人们,嘴角一弯,暗笑一声,提起一壶酒,也不管认不认识,便对身旁一人道:“兄台高姓大名?来来来,宁某敬你一杯,先干为敬。”说罢先一口喝了,那举人见是宁解元敬酒,也不得不喝了。
他便拉住这些举人,一个一个灌将过去,不多时便敬了一圈,与宴席上的诸人都认识了一番。
这番举动看在展谕眼里,又是暗暗点头,看来宁解元也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人情世故也懂些。
有人道:“宁解元,听闻你颇有诗才,不若作诗让我等见识一下如何?”
宁采臣刚敬了众人一圈,喝了几十杯酒,就算这酒度数不高,他酒量好,也有些吃不消,听到有人叫他作诗,便哈哈一笑,手提酒壶,一边喝一边高声道:“蜗角虚名,蝇头微利,算来著甚乾忙。事皆前定,谁弱又谁强。且趁闲身未老,九我、些子疏狂。百年里,浑教是醉,三万六千场。思量。能几许,忧愁风雨,一半相妨。又何须,抵死说短论长。幸对清风皓月,苔茵展、云幕高张。江南好,千锺美酒,一曲满庭芳。”
吟到兴头上,干脆一扯头上儒冠,披头散,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众人起初听他吟的非诗非赋,颇觉新鲜,继而被其豪兴所吸引,不由大声叫好起来。
“岂有此理,这个狂生。”何平先怒道,便要叫人赶宁采臣出去。
展谕微微一笑,心想这宁采臣才是真性情之人。忙对何平先道:“何大人,且慢。今日大家高兴,且让他放纵一回,何必为此计较?”
何平先纵然心里不爽,也只得作罢,他官职低了许多,展谕是一省之长,他何平先只是个教育局局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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