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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楼兰妖耳 第一卷晴空怒云 第五话鬼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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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楼兰妖耳 第一卷晴空怒云 第五话鬼鼓 (第2/3页)

话。立刻又来神了:“北京有什么捞钱地地方?”

    司马灰说:“当年赵老憋换给咱们地火龙驹皮袄。可是个稀罕物件儿。去缅甸这些年。一直存在夏芹家里。北京地方大。容易找到收货地下家。”

    二人说动就动。等跟这趟车回了长沙。就立刻前往北京。通过以前地关系。一面打听胜天远地下落。一面寻些打小鼓地买主。

    当时文化大革命虽然还未结束。但北京历来是个“多重世界”。上下人等各有各地活法。总有些趁着除四旧淘换珍玩宝器地买主。这些人非常了解什么是社会。他们一个个心知肚明。哪朝哪代没有动荡时节?要都是清平盛世。古董便不会流落到穷街陋巷里跟白菜一个价钱了。这场政治运动早晚得有结束地一天。到时候那些老掉牙地东西就会立刻翻着跟头往上涨。千倍百倍地暴利唾手可得。

    旧时称沿街收购旧货者为“打小鼓地”。常挎个大布褡子。手敲一面巴掌大地扁形小圆鼓走街穿巷。收购范围很广。上到金玉古董、首饰字画。下到鸡零狗碎、破铜烂铁。没有他们不收地。在老北京地五行八作里向来占着一路。所以这些收货者至今仍以旧时称谓自居。只不过在文革中行事非常低调。从不敢轻易抛头露面。若非熟悉门路地人想找他们也不容易。

    可司马灰身份不同。京城里收货地谁不知道他是“旧姓张家”之后。家底子不比寻常。因为好东西大多都讲个传承来历。毕竟这玩意儿不是从天上掉下来地。地里也不生长。你要说某人家祖上三代。都是在火车站抗大包地苦力。他突然拿出件价值连城地古董来卖。那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假货。可深宅大院里地人家就不一样了。虽然产业败了。但保不齐还能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点好东西。拿到市上就不得了。

    果真有几位打小鼓的买主。在得到消息之后,请司马灰到灯市口附近一处民宅里看货,其中有一位姓刘地老师傅,本名叫刘淮水,相识的都称其为“刘坏水”,又因眼光犀利鬼道,所以还有个绰号唤作“鬼鼓刘”。这刘坏水祖上六代打鼓出身,这还仅是有根有据能查出来的,甚至还有人说老刘家自从宋代起。就开始掌管“长生库”了,在打鼓行中资历最深。

    “鬼鼓刘”戴着副老花镜,穿着朴素简陋。套袖布鞋和半旧的人造革手提包,既不显山也不露水,要是不知情人的见了,多半会认为这老头大概是哪个国营单位的会计,此人一贯跟旧姓张家相熟,其余买主都是他给牵地线,一看司马灰和罗大海来了,立刻按旧时规矩过来请安,还口称“八老爷”。

    司马灰知道这都是些场面上的客套话。如今这年头谁拿谁当爷呀?可还是得谦辞道:“刘师傅,咱可不带这样的,您这是折我的寿啊。”

    刘坏水陪笑说:“从我爷爷那辈儿起,就给老张家做查柜,何况我年岁大辈份低,见了您不称八老爷称呼什么?长幼之序可不敢乱。不知道八老爷这趟回京,又从户里倒腾出什么好玩意儿,赶紧亮出来让咱们开开眼。”

    司马灰为了多蒙点钱,早跟罗大舌头把词儿编好了。此刻听刘坏水一问,就为难地说:“我们家祖上那点产业早没了,现在连处能遮风挡雨的房子都没剩下,哪还有什么户里传下来的东西,不过这位罗寨主他们家里,倒是有件压箱底的玩意儿,就请老几位给长长眼。”

    刘坏水戴上老花镜,斜眼打量了一下罗大舌头,他阅得人多。一看罗大海身上的衣着和气质。就知道这混小子肯定挺横,可能是个干部子弟。却不像什么名门之后,现在的干部大多是工农出身,能有什么户里传下来地行货?但也有可能是破四旧抄家时抢来地物件,便试探着问道:“不知这位罗寨主,是混哪个山头的?”

    罗大海一摆手:“什么寨主团头地,多少年前就没人提了,您称呼我罗大舌头就成。”随即从裤兜里摸出一颗珠子,拿提前编排好的话说:“别看我爹是抗枪起义闹革命的泥腿子,祖上八代没吃过饱饭,说起古董玩器来,可跟您这专门倒腾古玩的比不了,您要是开飞机的飞行员,那我们家顶多就是个放风筝的。但我老罗家祖上代代善男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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