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节:没有了微笑 (第2/3页)
是以那六人只能跟在她一两步之外,为首的一位低声道:“李姑娘请回府,有事好商量。”
李蛋只顾向前走,并未回答,那六人也只能跟在她身后。
走了约四百步的距离,李蛋走进一家叫好客的菜馆,她点了三个菜,准备吃午饭。
那六人也跟了进来,他们不是来吃饭的,他们站在李蛋坐的圆桌旁,等待劝说李蛋回去的时机。
这个世上有个很玄的东西叫“时机”,时机既要人等,还要人把握,更要人学会创造时机。
有句话叫“时机不成熟”,说的便是时机对于人们要做好、做成一件事的重要性。
李蛋不给那六人插嘴的时机,她用眼瞪着那六人,她的眼中充满憎恶,她的心里想到有那样虚伪的主人必有一帮虚伪的走狗,走狗虽可恨,可也不比走狗主人可恨。她的眼里把她心里所想之事透露出来。
那眼神令人感到恐怖,那眼神令人不禁后退。
李蛋点的菜来了,她的眼神叫他们让开,因为那店小二有点怕这六人,六人退开后,她旁若无人的吃起来,她吃得很快,不一会这三菜已去两,她吃了两小碗的米饭。她的气色精神了许多,李蛋要走了。
那六人胆怯了许多,不敢阻拦这么一位脸上展现出要杀人的女人。他们不敢拦,也拦不住,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她走。他们六人要跟。
这六人刚要踏步,一道光在他们六人胸前闪了一下,那六人面部狰狞了一下,随后倒下。不可思议,那道光太神奇了,那道光是剑光。
是剑光反射到他们胸前。
但剑光不能杀人。
是剑气穿过了他们的胸膛。
是谁的剑气如此厉害?
楼上飘来一个人。
那人是位老奶奶,那老奶奶脸上长满老年斑,手上皮肤褶皱得厉害,估计有六十好几岁了。那老奶**发白中带黑,右手执一柄二尺五寸的白玉剑。
李蛋暮然回首,见到这位老奶奶,心中很是高兴,心想着这位老人家竟能帮自己解决掉一群走狗,必定有过人之处,应当好好拜会。
李蛋很感激道:“多谢谢老婆婆出手相助。”
那老婆婆一手拉住李蛋道:“跟我走。”
李蛋想问个明白再走,可她却无力与那老婆婆的拉力相抗。她俩走出那菜馆时问外不知何时多了一匹骏马,那老婆婆带着她骑马向北奔去。
那马儿越跑越快,离这闹市越来越远,接着又往南行,行了三日有余,到达苏州,到达虎丘。
李蛋在这一路上被这老婆婆点了哑穴和四肢大穴。让她一路上郁闷了好久,让她感到有些亲切――以前她被冷寒这样点过穴道。
她俩潜入剑池中,向那岩石底潜去,那老婆婆在快接近那岩底时,左掌一击,那岩石被一股水浪冲开一个大口。那大口能容俩个人同时进入。她俩伴着流水一起进入那个洞口。她俩刚进入洞口内,那老婆婆便后腿一踢洞旁的岩石。洞门又合上。
那老婆婆背着李蛋前行,一步步深入其中,又一步一步向上走去,一步一步震动李蛋的记忆。此刻是寅时一刻,人们还在沉睡,李蛋却一步一步的把过去的点滴记忆重新拾起。
李蛋对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