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2/3页)
为的不以为然还要更不以为然。
用鼻孔哼人是相当不礼貌的行为你国小老师没教过你吗?
那就别净做让我不屑的事。他懒懒地回道。
我哪有?我在帮你的事业拓展版图耶这么好的‘贤内肋’你还嫌。
这种话只能骗骗外人。他丢去一眼神色极度轻视。还不是因为海外新闻报导他极有可能结婚的消息那天起你就心神不宁再也待不住了。不是他要瞧不起女人瞧瞧当初被抛弃时她那一副快活不下去的鬼样子说白了那一年婚姻只换来她满心的伤痕累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看不开放不下前夫实在没志气到了极点。
你不懂。你们看到的都只是表面虽然这段婚姻伤我很重但是也曾有过无数的甜与快乐那是你们无法理解的。
所以呢?他摘下墨镜嘲弄地问:想挽回?
杜若嫦苦笑摇头。早在七年前就失去了怎么挽回?
要笑就笑不然就哭不要给我用想哭的表情笑看了碍眼。他不耐地皱眉。到底要不要?等你一句话。
这回她笑了很真心的笑。谢谢你但是真的不用了。
虽然她这名义上的未婚夫态度一向冷漠说话也不太好听但是她能感受到他的好意只要她点个头他就算把世界都翻过来不择手段都会让耿凡羿再次回到她身边。
但不是任何事都有机会再来一遍的就算可以重来也不会是原来的感觉了破镜再怎么补还是会有裂痕。
她反问:那你呢?又为什么回来?别说陪我这种话也只能骗骗外人。
接著是冗长的一阵沉默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时——
和你一样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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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之后本该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番但是她以久未回台湾为由想一个人四处走走拒绝了裴宇耕派司机接送的好意。
走著走著不知不觉又来到这个地方。
以前这里是小小的窄巷环境狭陋而杂乱偶有几只流浪狗饿过头见人都会乱咬每次经过都要提心吊胆走到尽头是一栋老旧公寓
她搜索著脑海深处的陈旧记忆顺著心念走来湿暗的小巷子不见了小石子路铺成水泥地参差不齐的老旧房子也成了一栋美轮美奂的高级住宅曾几何时这里发展成了繁荣商圈寸土寸金不再是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住宅了。
走到了底她曾住过的老旧公寓成了一座充满欧式风格的房子由外观看来散发著典雅温馨的味道住在这里头的人应该洋溢著幸福欢笑吧?
她轻抚过花雕铁门眸底流露出一丝感伤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连最后可以追忆、见证过去的地方都不存在了——
她自嘲苦笑连丈夫都不再是她的了不过才住过一年的地方又怎可能还留得住呢?这一切从来就不属于她。
收拾落寞的心她举步离去。
就在她转身的同时一辆墨黑色的车辆驶近耿凡羿正好弯身捡拾掉落脚边的铁门遥控器分秒之差错失由车窗边走过的窈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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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二十二分——
杜若嫦看了下表忍不住又站起身拢了拢长发抚平窄裙上的浅浅绉褶。
裴宇耕抬眸瞥她一记合上刚批阅好的卷宗。你可以坐下来我们约了十点半耿凡羿会守时的。
可是——她没有办法!分离了七年突然要再见面心中难免起伏不定。望向光亮的玻璃窗面倒影一手抚向颊容它——有变很多吗?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惊是喜?或者他认得出她吗?他会乐意见到她吗?毕竟他现在已有未婚妻了——
裴宇耕又抽出另一份卷宗。既然是我的‘贤内助’请不要因为见另一个男人而表现得如此坐立不安。
我——不是我只是不安毕竟那么久没见面了她闷闷低哝。
既然那么勉强那就别见了吧!他随口说。
那怎么可以!她想也没想地低嚷出声迎视他挑眉嘲弄的神情她羞愧而牵强地补上一句:我是你们这个合作案里面最主要的灵魂设计师所以——
你也知道你只是服装设计师而已?要进军台湾在台湾设厂和台湾成衣界的龙头合作是会事半功倍没错但你只要负责交你的设计图就好了反正你设计的东西代理权都在我手上谈生意也是我的事有必要劳动你亲自去和他们谈你的设计风格与理念吗?那些根本都是事成之后可以再规划研讨的。换句话说她这趟台湾行并非绝对必要她心里在想什么明人眼里就不必说暗话了。
她被说得哑口无言一句话都反驳不上来。
是她只是在找借口让自己的行为合理化罢了事实上她回台湾不为公事不为思乡更不为探亲只有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理由——她想见他!
当年与他离婚之后顿失生命方向的她茫然得不知何去何从他以为她会回去投靠父母但是她并没有当年离家时她就说过如果得不到幸福她这辈子都不会回去她没脸见父母!
虽然她后来听从了裴季耘的安排前往法国学服装设计继续她未完成的学业。她与耿凡羿一般并不靠任何人帮助一面打工一面求学日子很苦但她没有服输就某方面而言她的傲骨与他是极相似的。
今天她首席设计师的美名凭的是自身毅力而非任何人的怜悯她所得到的掌声一如他所累积的财富。
后来裴家企业触角有意涉足服饰界凭著她和裴季耘的交情她二话不说的将代理权给了他们不谈条件任何人再出天价她也不为所动。
外界好奇她与裴家的交情裴氏父母毕竟是在商场打滚过的脑筋动得快索顺水推舟放出风声说她与那时正接手裴氏企业的长子裴宇耕交情匪浅近日会有好消息传出以达到造势作用。
她为还裴季耘当年的恩情也就勉为其难的配合最后弄到不得不在时势所趋的情况下与裴宇耕假订婚这样的才子佳人组合竟也传为一时佳话并且也为裴氏入主服饰界打出成功的第一棒。
除此之外虽然与耿凡羿已然离异但是在国外的那些日子关于他的消息她一直有在用心留意看著一步步以血汗打造出属于自己的王国她真心的为他感到开心因为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遗憾的是时至今日她依然没勇气踏入家门一步因为幸福在哪里?她不知道。
财富她也有但是拥有的名利与掌声再多都不代表幸福在她来说她与七年前被遗弃的女人无异仍是一无所有仍是卑微寒伧。
说穿了她只是个无家可归、没有人收容的女人。
异国的这些年她没有一刻停止过思念想他过得好不好?想他倔傲的子会吃多少苦头?想他工作累了、倦了有没有人在身边照顾他
在听闻他情有所归即将步入礼堂的那一刻多年相思再也隐抑不住她想见他!起码在他结婚之前再见他一面了却多年前的夫妻情以及这些时日的牵 挂这样就够了这样就够了
十点半了——
她坐立难安想再度起身时敲门声传来她吓得惊跳了起来——
另一头走入裴氏大楼在等待电梯的同时手机响了起来耿凡羿顺手接听。喂舜妤有事?可是我现在正准备过去谈和裴氏的合作案你不能处理吗?陈董也在?看来我得回去一赵好你等我我二十分钟后回公司。
切断手机他回头交代经理。公司有点状况我得回去一趟帮我向裴总裁致歉大致状况你先和他们洽谈剩下的细节部分我改天再和他约时间。
说完他脚下未停的赶回公司。
行销经理只好独挑大梁诚惶诚恐的乘电梯上楼在秘书的带领下硬著头皮走向总裁办公室——
敲下门板眼前出现了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教他一时只能傻眼地屏息以视忘了反应。
若嫦看向他空荡荡的身后强大的失落感几乎令她站不住脚。
裴宇耕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代为问出口。贵公司总裁不克前来?
呃是、是的!我是创宇的行销经理我们总裁临时有急事失礼之处真的万分抱歉——
裴宇耕看了下若嫦神情中难掩的落寞于是回道:行销经理?!贵公司是否太没合作诚意了?我不否认台湾是你们的地盘不把这次的合作案看在眼里也是可以理解的那我们似乎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
?不是、不是的!行销经理几乎吓破胆赶紧澄清。我们总裁很重视这个合作案还特地要我作东请裴总裁吃个饭表达歉意
若嫦轻声叹息。算了宇耕。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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