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留饭 (第2/3页)
上门做客的?分明是打劫来的,就差明抢了。
梳财一面跟着宝福、丹禄收拾东西,一面心疼自个儿那身衣裳。还想着陪沐兰出去赴宴的时候穿,做出来一回都没舍得上过身儿,倒便宜了旁人。
丹禄一瞧她模样儿就知道她想什么,拿手指点着她的额头道:“傻丫头,还能叫你这小的吃亏不成?我那有一身儿新做的,你拿去改改穿吧。”
“那哪儿成?”丹禄忙忙摆手,“我怎好拿姐姐的衣裳?”
“得啦。”丹禄拍她一巴掌,“叫你拿去就拿去,跟我客气个什么?”
梳财推辞不过,这才笑开了,“那多谢姐姐了。”
安老太君中午果然留了安庆中一家吃饭,府里还不曾治过大席,只赵夫人和赵重华来时开过几回小宴。灶上的人难有机会一展身手,很是用了些心思,山珍海味地整治了满满一桌子。莫说安雪,连安庆中和于氏都直了眼。
安玉松满心以为吃席的时候能再见着沐兰,不曾想却分了席。府里没有男主人,便叫陆辛作陪。安老太君同沐兰、于氏、安雪隔了屏风坐在另一边,相隔不过咫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陆辛行伍出身,身手好,酒量更高。同安庆中父子两个又没什么好谈的,便一杯接一杯地吃酒。
安庆中虽得了医嘱要禁酒,可肚子里住着酒虫,每日不饮上几杯便不自在。坐在席上先还想着装相,闻着酒香,又有个陆辛喝酒跟喝水一样,在旁边撩拨着,如何还忍得住?到底怕喝多误事,浅尝了两杯便止住了。
安玉松耳朵留意着屏风那头的动静,每听见沐兰的声音,心口便热一分。不知不觉跟着多饮了几口,一张脸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于氏陪安老太君饮了两杯素酒,趁着气氛好,堆着满脸的笑,将盘算了多时的心思倒出来,“我们家松儿在江州是入了馆的,先生说他文章做得好,叫他明年去考秀才呢。
姑母是知道的,消渴症最是磨人,自打我们家老爷得了这个病,家里的日子过得是一天儿紧似一天儿。
松儿是个孝顺的,主动辞了馆。偏又是个好强上进的,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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