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3/3页)
仔细看那个麻皮脸！”
“不是他！凶手脸上没有麻皮！长相也完全不同！”
“那刚才你什么抖？”
“失望。”秋收低头倔强地说，“我本来以为，你是厉害的警察，没想到这么没用！为什么给我看这些人？他们连凶手的边都沾不上！我已经说过了，凶手是一只恶鬼！刚才那几个人像恶鬼吗？只是一群社会渣滓。”
“你肯定？”
“当然，那只恶鬼的脸，我记得清清楚楚！永远不会忘记。”
少年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看来并非幻觉。田跃进把怒火压了下去：“如果，真的抓到凶手，你一定会认出来吗？”
“哪怕只看一秒钟，哪怕混几千个人里，我也能一眼把他揪出来。”
老田看着少年的眼睛，仿佛变成冷酷的鹰眼，着黑色丛林里的豺狼。
他想起自己少年的时候，也有一双相同的眼睛。田跃进出生抗美援朝的第三年，岁碰上大跃进，党员父亲给他改成现的名字。十八岁通过政审入伍参军，第二年派遣到抗美援越部队，越南丛林血战了三年。他亲手打死过个美国大兵，俘虏过一个美国飞行员，被b52的弹片击负过重伤，弹片至今留肩膀深处，每逢阴雨天就会般疼痛。
越南立下了一等功，他转业回上海干了警察。他办过的案子不计其数，抓到的罪犯可以装满一个提蓝桥监狱，其至少有二十个杀人犯――十个已被处以极刑，还有一个持械拒捕，当场被他开枪击毙。
老田搂着少年靠自己肩上，低沉地说：“我会抓住他的！”
秋收却什么都没说，慢慢挣脱他的手，沉默地走出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