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3/3页)
柜里还有几千块钱,以及两张银行存折――显然,凶手不是为了劫财。
法医也确认死者没有遭到性侵害,既不劫财也不劫色,只剩两种可能――仇杀?情杀?
有一点可以肯定――不是流窜作案的变态杀人狂。根据现场唯一目击证人,也就是死者儿子的描述,死者极可能认识凶手,才打开卷帘门放他进来的。
报告后一段,还有桩祸不单行之事――昨天,千里之外的许碧真的丈夫,听说妻子死讯后,立即赶往火车站买票,结果路上遭遇车祸,大腿粉碎性骨折,现躺医院无法动弹,至少一个月才能用拐杖下地走路。
突然,老田的茶杯打翻了,茶叶泼了一桌子,同事们惊讶地看着他。
他冷静地对大家说:“对不起,我是故意的!”
这时,秋收警察小王的看护下回来了。
老田看着少年的眼睛说:“你的爸爸,他暂时不能过来接你了。”
他花了一分钟,把少年父亲的骨折反复说了三遍。
“其实,你说一遍就可以了。”秋收虽没什么表情,可大家都知道这孩子是强忍着难过,“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你不是嫌疑犯。”
“你们放心,我会自己找地方睡觉的。”少年转身走出办公室,回头故作镇定,“等妈妈火化的时候,请通知我一声,我要把她带回家去。”
这句话却刺痛了田跃进――难道二十多年的老警察,干得就是这个工作?等到被害人的遗体火化,通知她的儿子收拾骨灰带回家?
停顿了一会儿,老田突然狂奔出办公室,气喘吁吁地来到楼梯口,一把抓住少年瘦弱的肩膀,搂着他的脑袋说:“今晚,你就睡我家!”
十三岁的秋收很是意外,摇头说:“这怎么行?你又不是我家亲戚。”
“你这里有亲戚吗?”
“没有。”
“从现开始有了!”
田跃进大喝一声,抓住这个无家可归的少年,好像抓住属于他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