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枉做小人 (第2/3页)
不在自家宅院,男女当守礼节,芸豆被赵慧教诲过,赶在有人出去之前,便将余舒身上被里里外外捂好,只显露一截细细的手段,放下纱帐,看得清神色。
薛睿放心不下,就跟着一同入室,在屏风一侧站住脚,等那老郎中问诊,时期视野落在床角,看到余舒那段瘦的筋骨分明的小臂上,深深勒出的两道淤青,他神色便说不上好了,连带着对另一间屋里重伤苏醒的那位水姑娘,同情也少了几分。
在他看来,余舒这次真实是受了无妄之灾,遭人拖累,若不是水筠没事跑去找她,哪里会遇上这等祸事。
余舒心猿意马地回了郎中几句话,问到哪里不适,只说有点头疼,老郎中不见怪,察看了她的脉象,便和薛睿出去外间说话。
“大公,这位姑娘脉象浮躁,肝气不足而有脱虚之状,药方该当以安神为上,再者生津润肺,调养个几日,发一发虚汗,就大好了。”老郎中年岁大了,方多开的稳妥,不是什么大病症,普通都有三两张补方。
薛睿问了个清楚,便叫人送他回府去了,又安排人去抓药,再折回到房里,就见余舒的丫鬟端了一只粥碗出来,局促地朝他行了个礼。
薛睿看那碗清粥还剩下小半,悄然皱下眉,摆手让她送下去,走到卧室门外伫足了一阵,听着外面的咳嗽声,转身退到堂屋椅上坐下,纵是他有话要问余舒,却不想挑在这个时分,且等她明天好些了。
一夜无话,余舒满以为本人会睡不着觉,谁想半夜里喝过汤药,再次醒来曾经天白大亮。
芸豆就睡在窗下的短榻上,听到她咳嗽,便一骨碌爬起来,披了衣裳,应余舒要求,倒腾了炉上的温水,给她擦了把脸,洗了洗手脚,才出去拿早点。
余舒拥着被侧躺着,望着不远处茶几上的紫藤香炉出神,听到门外有人问话:
“阿舒,你醒来了吗?”
是薛睿。
怎样他昨晚没回去吗?
余舒疑惑,慢了半拍,应声道:“嗯,醒了。”
她看不见门外薛睿略显憔悴的容貌,只听他的声响却是清爽:“好些了吗?我听你还咳嗽,等下吃过早点,再把药喝了。”
余舒犹犹疑豫道:“我好多了,水姑娘呢?”
这是余舒昨晚半夜醒来,第二次问起水筠,薛睿心想就算瞒她,她早晚也会知情,于是委婉地将水筠的状况告诉了她。
“她伤了手脚关键,道和御医们竭力挽回,总算保全了四肢,日后康复。只怕再难行走了。”
余舒肺里堵了一口吻,听到他这么讲,神色很快涨青了,若说没有半分自责,那是不能够的。
她模糊记得,昨天早上她从那地窖跑出来,赶到公主府求助,见到刘昙。是想带路回去救人,谁知竟不争气晕了过去,昏睡到夜里。
虽然她不知水筠是怎样被人救出来的,但很显然的,他们是去迟了。
余舒很难不去猜想,水筠是因此耽搁了救治。以致于废了双脚,没能挽回。
她同水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不算在茶楼里那几句口角,根本谈不上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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