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是他想多了 (第2/3页)
衣服,嘀咕着:
“刚才在桌上好像沾上酒水了,回去还得洗。”
薛睿察觉到余舒异样,并不拆穿,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记得数月前在秋桂坊重逢,她还在路边摆摊给人算卦,又黑又瘦,任谁看都是个假小。
自从赵慧一家从义阳迁来,她跟着长辈住,吃喝都有人张罗,瘦精干巴的身刚长了几斤肉,后来景尘失踪,她再瘦了回去,反反复复,直到大衍试结束,纪家的案落幕,她脸颊上才又慢慢圆润起来,不枉费他暗地里交待忘机楼那边给她开小灶加补汤膳。
他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但是除了母亲和妹妹,这倒是头一回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喜欢是肯定的,虽尚没到了非卿不可的地步,但就是这么一个逞强好胜,又心有所属的小女,偏偏让他生出一份怜惜之情,挂怀不已。
马车上,两人各有所思,安静了一阵,车过街角转了头,余舒想起一件事,清了清嗓,有些好奇地询问起薛睿,今晚宴席上,几位皇异常“热情”地邀请她同赴双阳会的事。
薛睿似笑非笑道:“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冲着你,而是冲着道去的。”
说完见余舒脸上仍旧有些糊涂,他便又讲明白了一些:“那一晚你被误抓去司天监的事虽没几个知情,但是纪家的案动静那么大,事后宫里又派了赏赐,道路上遇险的事已不是秘闻,他初来乍到,身边没什么人亲近,而你一个身无功名的考生,今晚能坐到主桌上,与一群贵胄同席,怎不惹眼,自然有的人想借着你亲近道,或者心中不平,也能拿你出个气,好在你今晚机灵,没被人抓住什么把柄。”
余舒皱着眉毛,回想今晚酒桌上,那位邀约不成便对她翻脸的十一皇,身边坐的好像是宁王刘灏,也就是纪星璇那位“护花使者”。
余舒想着什么,便问了出来,“宁王与十一皇是一母所出?”
薛睿摇了摇头:“十一皇诞于延福宫,乃是吕贤妃所出,因贤妃体弱多病,他幼时便养在淑妃娘娘身边,同宁王亲厚十分。”
薛睿只说到这里,并不挑明关键。
余舒既然知道那两位皇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哪想不到刘翼针对她是受宁王所使,想了想,仍有困惑:
“今晚是我拒绝与他赴会,他才趁机刁难,差点指我个欺君罔上,那我若是依了他们,肯同他一起去双阳会,他们又该如何?难道介时真要我为他们出谋划策不成?”
薛睿脸上冷色一闪而过,语气凉凉的,“若你答应,那前途便算毁了。”
“啊?”余舒错愕道,“有这么严重吗?”
薛睿没有回答,这里面有一些龌龊事,他不愿讲给她听,免得脏了她的耳朵。
其实今晚是余舒拒绝的早,若她当时晚一步出声,他亦会为她出头挡驾,焉能让她被接到刘翼府中。
余舒看到薛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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