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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吝财和尚含屈死(附樊哙甘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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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吝财和尚含屈死(附樊哙甘罗) (第2/3页)

拜闻。

    人生胎体归何处,黄土一抔静寂根。

    还有一首诗道张力帆的好处;

    天机天意尽相投,命运时节各相勾。

    甘罗曹冲皆早死,须知早熟必早收。(3)

    噫!

    偈语修真道亦真,休贪富贵灭良心。

    谈果报时遭果报,话禅心处有禅心。

    昨夜恶风扑枯树,月明星稀映山门。

    我佛慈悲高处隐,不喜尘凡点头人。

    弥陀佛,恶乾坤,道法修真迹亦真。

    鱼贪饵食遭钩戏,自然法力迹尚存。

    第二天一早,黄叔就领着我们又去拜会活佛。宾馆经理说:“监控看得出,后半夜你们那位活佛便和一个年轻人走了。”黄叔叹道:“真是世外高人,阿弥陀佛。高,实在是高!”原来他把小琢误认为活佛是和张力帆一起走了。

    适晚,待松他们都回屋后,我一个人来到黄叔的屋里。黄叔此时正在床上边看电视边吃着一块糕点。他见我到来道:“三儿。”我道:“叔,我有事找你。”黄叔正了正身子,我忙帮助黄叔将枕头给黄叔倚上。黄叔道:“啥事?”说着黄叔把一块糕点递给我。我道:“叔,活佛死了。”黄叔震惊地道:“你说啥?”我道:“活佛死了。”黄叔忙一咧嘴坐直了身子道:“三儿,你好好说。”于是我把小琢找活佛的事及我知道小琢杀害活佛和张力帆的事说了一遍。“黄叔惊得半晌才问我:”三儿,那活佛的尸首现在还在下水井里?“我道:”叔,我白天去看了。小琢弄个死狗苫在上面,我估计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人发现。“黄叔沉闷地吸了颗烟道:”三儿,你说实话。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我道:”叔,小琢找活佛我们几个都知道。至于杀人的事是小琢给我打的电话我才知道的。”黄叔呆愣愣地道:“那你怎不早说?”我道:“叔,我没敢。”黄叔沉吟良久才又道:“三儿,小琢现在去哪了?”我道:“不知道,他给我打电话是后半夜四五点钟。他说他要往内蒙那边去。”黄叔沉吟片刻道:“三子,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以后不要再说出去了。这件事一旦说出去,三儿,首先是你第一个脱不了干系。能瞒多久瞒多久吧。哎呦!这死小琢,这回他是没活的路喽!”我道:“叔,那活佛和张力帆的尸首咋办?”黄叔道:“咱管不了那么多了,该死的小琢。咱们信天由命吧!”说着黄叔还为活佛和张力帆摩挲了几把眼泪。

    待我临走,黄叔拿过我的手机迅速地将小琢的号删掉并加入免打扰系列然后对我道:“三子,现在咱这个家坏事都挨上了。叔也指望不上谁了。好好干,叔的眼睛不揉砂子。”我唯唯诺诺地走了出去。

    (1)聻音泥。道家言人死为鬼,鬼死为聻。道家符篆多用此字。

    (2)樊哙;汉刘邦的猛将之一。他和刘邦是老乡都是沛地的人。在未举事之前以杀狗为业。

    樊哙自从与高祖举事,多战功被封舞阳候。

    刘邦率军入关,灭秦封关自守,欲依楚怀王“先入定关中者王之“的约定称王于关中,这引起了项羽的不满,项羽派当阳君英布等攻下函谷关。项羽入关后,驻军于戏下,欲击灭刘邦军。刘邦害怕只带随从百余骑到戏下向项羽请罪。自称绝无闭关之事,都是双方误会才导致双方开战。项羽令刘邦和张良入座进酒,余皆站立。亚父范增欲谋刘邦,乃命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时樊哙在营外闻事急矣,乃持铁盾自入。营卫止,樊哙撞入立帐下。项羽目之问:“来将为谁?”张良忙起身一揖道:“此乃沛公参乘樊哙。”项羽道:“真壮士也。”命左右赐酒与烤彘。樊哙喝酒拔剑切肉食,一个烤彘全吃了。项羽道:“能复饮乎?”樊哙道:“臣死且不辞,岂特卮酒乎?且沛公先定咸阳,暴师坝上,以待大王。大王今日至,听小人言与沛公有隙。臣恐天下因此事都远离大王,置大王与不义之地也。”项羽默然。刘备趁上厕所的时机,和樊哙驾车逃跑了。

    项羽死后刘邦称帝。樊哙成为征讨叛军的主将。楚王韩信、燕王臧荼、陈豨、都是在樊哙的参战下很快走向灭亡。樊哙也因功被刘邦封为舞阳侯。

    先黥布反时,高祖刘邦亲征回来后箭疮发作病的很严重。卧禁中诸将皆不得见。樊哙排闼直入,大臣随之。等到了禁中见刘邦正枕着一个小内侍睡觉。樊哙大哭道:“陛下与臣等俱起丰沛。定天下何其壮也。今天下大定,又何其惫也。今陛下自称病重,却枕个小内侍独存一处,陛下不见秦赵高之事乎?”刘邦笑而起之接见群臣。

    公元前195年,高祖刘邦击败叛军英布归来,创伤发作病倒了。刚回到长安,又听说燕王卢绾叛变,就派樊哙以相国的身份率军去讨伐。樊哙走后,有人对高祖说:“樊哙的媳妇是吕后的妹妹。他跟吕后串通一气,想等皇上百年之后图谋不轨。皇上不能不早加提防。“高祖对吕后干预朝政,早已不满,听说吕后又跟她妹夫樊哙串通一气,立时觉得情况严重了,他决意临阵换将,与陈平计议此事,最后,采用陈平的计谋,以陈平的名义前往樊哙军中传诏,在车中暗载大将周勃,等到了军营里,才宣布立斩樊哙,由周勃夺印代替。高祖要陈平尽快地把樊哙的头取来,让他检验。陈平、周勃当即动身,在途中边走边细心合计。陈平说:“樊哙是皇帝的老部下,劳苦功高。况且他又是吕后的妹夫,可以说是皇亲国戚,位高爵显。眼下,皇帝正在气头上,万一他后悔了,我们怎么办?再说皇帝病得这么厉害,再加上樊哙是吕后的妹夫,她们姐妹二人必然会在皇帝身旁搬弄是非,到那时难免会归罪于咱们两人。“周勃一时没有了主张,便问:“难道把樊哙放了?“陈平说:“放是不能放的,咱们不如把他绑上囚车,送到长安,或杀或免,让皇上自己决定。“

    周勃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到了樊哙的军营前,陈平命人筑起一座高台,作为传旨的地方,另外又派人持节(一种信符)去叫樊哙。樊哙得知只有文官陈平一个人前来,认为只是传达平常的敕令,也没多想,立即一个人骑马赶来接诏。不料,台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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