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讨生活黄叔拮据 (第2/3页)
叔的春宵一度。她只是头发有些凌乱,眉宇间复添了几分无奈与忧愁。她自己点燃了一颗烟怒冲冲来到那小姐面前道:“吵什么吵,你瞅你那死样,干不了滚回家去。姑奶奶这不缺这个。”那小姐被大堂女经理一骂火焰顿消,她虽一脸怒容但憔悴的身心使她脸色难堪地看了看大堂女经理才咿咿地哭出声来。大堂女经理又道:“嚎什么嚎?你这样的、姑奶奶大街上转一圈就能敛一火车皮,还不死回屋去。”过了一会,二子、小琢、葛揪子他们也相继出来了。他们见我拖住小姐,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叫出宾馆打手,松跑掉了,他们也就胡搅了一阵才拥簇着黄叔下楼回家了。正是:
佳人泪挂艳桃腮,苦心事儿口难开。
芳躯常遭缧绁绕,香体亦趁无赖才。
手抱琵琶樱唇启,笑唱昭君去出塞。
万里征途浑无碍,雁行西路人字排。
只为匈奴和汉好,亦为汉君解愁怀。
此去重重山水隔,家乡远眺雾岚霾。
成全大义休至孝,塞外娇音伴风来。
唱罢昭君颦眉蹙,喊声公儿快出台。
小奴含羞台前站,公子王孙赏心怀。
色眼飞眼吾全觑,睃见非礼亦学呆。
非是奴儿无心计,非是奴儿色(se)色(shai)衰。
只因时年运不好,裸羞出丑在前台。
三教九流须恭顺,无赖流氓亦敬哉。
它朝凤阁王妃位,再论当今狗彘才。
心中恨!
恨爷娘无情把奴卖,恨人贩中间去昧财。
恨老鸨强把花名戴,恨嫖客不问黑与白。
恨小奴不能生双翅,恨小奴难把双刀摆。
恨奴家英贤难遇主,恨琵琶空弹钱不来。
恨羞花猛遭狂蜂戏,恨瑜玉亦被拙夫采。
恨凤婉莺啼常月夜,恨散髻堆鸦无金钗。
恨人世有如冰雪桶,恨乱世强梁何不来。
恨花开有日愁无日,恨粉面春残苦满怀。
恨老鸦强把凤巢占,恨身为女流命难改。
恨罢多时强颜笑,自撑皮面等时来。
向阳春暖千花竞,炫丽黄红中道改。
融心小雨瀼瀼露,萎蔫枝叶受风裁。
泫然一滴花欢笑,从此净意甩埋汰。
小语枝草通姊意,冰落雪丛化泥胎。
雨落春回千般变,笑脸含春万象开。
上段本是胸臆事,不能睁目喊出来。
借此阿姊一席话,喊出心中诸无奈。
无奈!无奈!
忍气强欢挤笑哉!
在回来的路上,付果问二子他们:“哎,哥几个那小姐咋那么听话?进屋她就先脱了。”这时春朋边开着这辆金杯车边道:“她们倒想不脱,那是不想活了。”我道:“哥几个,你说她们长得也不是很丑,为啥做这个?”二子道:“说你二,你不爱听。不怨你让鸡涮了。这社会钱是爹。明个谁需要,我也卖身去了。”还没待二子说完,他便遭到了大家伙集体的炮轰。
待大家笑罢,春朋点燃一颗烟,随手将烟盒扔给了兄弟们。他自吸了口烟道:“其实她们很多也是被逼无奈,不过这社会这样的事太多了,咱又不是警察,也管不了这么多。”当时龚玉琢就坐在春朋的身后,他伸长脖子对春朋道:“吆喝!春朋大有怜花惜玉之心呀。说说,是不是让刚才的那位小姐给拴裤腰上了。”春朋笑了笑道:“别使我打镲,我说的是现实。”二子道:“现实个屁,现实就是春朋见了小姐忙三叠四地脱裤子。”二子的话逗得我们均开怀大笑。
春朋并没有和二子犟嘴。他边开车边道:“在我们老家,我们村就有好几个是买的媳妇。。。。。。。
云南的阿瓦山寨,一老妇一边蹲下去炊火一边呼小女儿:“小娃子,妈累了,给妈唱一个。”
小女儿倏地从竹床爬起,冲着妈妈笑了笑便引吭唱起来了阿瓦山歌。
她的家境很是贫穷,她的哥哥二十三四了却还没有媳妇。这令她的父母乃至包括她这个十六岁的小妹妹也很是焦急。可这种焦急又毫无办法。家庭的困境仿若只有上天才能安排她们逃离这样的窘迫。
异域的内蒙,他已二十八岁,只因家境一般,别无长处,所以他至此年龄仍是好汉一条。当然他的父母也很焦急,他们亦口撙肚攒的紧锣密鼓地张罗着给儿子到云南去买妇。
人贩子终于应下来了,在当年的正月,人贩领上他和上下五村的几个老小伙杀奔云南。
有一天,小女儿仍然在给妈妈唱歌,隔寨的阿叔过来先和小女儿的父亲聊了几句,小女儿的父亲怔忪了,但他马上又看了看女儿和她的妈妈,然后郑重的推着阿叔到外面去交谈。
晚上,一盏不足四十瓦的灯泡照耀着父亲那癯黑脸上淌着的豆大的汗珠。父亲开言了:“隔寨阿叔今儿给小女儿提亲,是和往常咱听说的那样,一样是嫁到外地去,不过这次彩礼翻番。人家是四五千元,咱小女娃是八千元。如果女娃子答应,咱不用陪嫁,还可以得八千块钱”。小女儿的母亲听说即哭了,但她亦深知他们这个家为了能像别人家那样盖新房娶儿媳,等这天已等了很久了。于是她哭着对小女儿说些三从四德的话,背地里又和丈夫商量要亲自看看这新女婿。
人领来了,他是个十足的老龄化壮年。但看样子倒也朴实,小女儿不愿意,于是她扑到母亲的怀里哭了一回又一回。可作为父母,面对着眼前的家境,她们违心的劝小女儿认命吧。她说:“女儿,你为了妈妈,为了爸爸,为了哥哥,为了这个家答应他好吗?”
母爱啊!母爱值多少?是母爱将她的青春葬送到异乡,是母爱令她的人生在青春期即画上苦难的终结点。是母爱让母女长久地分离,是母爱令她永难回己曾熟悉的山水故乡,同时也是母爱让她还不太懂婚姻,但也沉痛且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见她点了头,马上便给老家的父母打电话,然后他们通过邮政的方式把钱汇了过去。在点钱的那天,母亲给女儿做出了她们少数民族姑娘最上讲究的婚礼服饰,又是母亲从头上到脚下的给小女儿换上新婚的嫁衣,而她的父亲却在来回地数那干巴巴的八千元钱之后,默默地噙着泪水不知该对小女儿说些什么。
女儿该和他到另一个生疏的地方结婚去了。她的母亲痛不欲生。可不让女儿走,自个的家境实在没有多余的钱给女儿做陪嫁,再者女娃的哥哥连最起码的婚房还没有。老母亲看着女儿离开,她高呼:“女娃子,再给妈唱支山歌吧。”她急踮踮爬上最近的山坡,看着母亲看着故乡,她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生她养她的母亲还有这方土地唱了最后一首山歌。然后在那个老男人的催促下,她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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