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血腥鬼抓替死鬼(附白毛女) (第2/3页)
黑他险些没栽倒在地。但见:
许慧玲右手把着的菜刀正抹在了她自己的脖项上,她颈部的血早已干涸了。她成半跪的姿势跪在灶台前。真是好刚烈的许慧玲,好一个凶巴巴惨死的姿势。
‘血流半地,凹处土地已添平。裤管皆红,休言胸背多血迹。篷稿稿的头发,定是血尽形成。暴崩崩的双眼,想是痛苦所致。刀掩着脖项,不见刀刃只见柄。肉压着刀痕,红翻着血色不见肉。腿半跪,是跪天?跪地?跪父母?牙狠错,是恨夫?恨世?恨命乖?身旁的小虎儿,抱娘亲血染襟衣。刚入室的小乱儿,扑娘怀,血染难顾。’
朱广发大呼了一声许慧玲,然后瘫坐在地上。正是:
就怕穷、偏要穷,
纵是贫下好中农。
要知有妻肝肠断,
不如光棍过一生。
许慧玲死了。朱广发痛哭流涕。这时村上的老人李凤国的妈在人堆中说道:“真准呀!整整三年。许慧玲准是让她抓替死鬼了。”村上人忙有人问:“你说的是谁?”李凤国的老妈道:“就是大前年抹脖子死的上台刘老婆子,你看许慧玲那姿势和她一模一样。”
这时因李凤国妈的说道,人们才忆起了上台那个孤寡一生因饥饿难忍吃了狗牙石压面发饽饽,肚子疼得受不了才抹脖子死的刘老婆。确实许慧玲和她死时的姿势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刘老婆死时穿的一件崭新的蓝洋布大袄,而许慧玲穿的只是破旧的随身衣服而已。
而许慧玲却是不认识刘老婆的。一是上台离她家还有十五华里山路,许慧玲从来就没去过。二是刘老婆又是上了年纪的人不怎么出门。因此许慧玲是不认识的。
在乡邻的操办下朱广发办完了丧事,然后朱广发便领着乱和虎本想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好把乱和虎抚养成人。可穷困的日子岂是那么容易过的。丧事一过,那些昔日的口粮债又来相催,再加上年幼的虎和乱一天天的扯着朱广发的衣襟喊饿。朱广发此时才明白过来,许慧玲为啥会寻死灭活。于是一有要口粮债的来扰或有了过不去的火焰山,朱广发便会跑到许慧玲的坟前大哭着喊:“许慧玲呀!你死了可省心了。可你给我留下这虎和乱我可怎么办呦?要知道这样,还不如我替你哪?”可天下哪会有什么后悔的药。每一次朱广发从许慧玲的坟上哭着回来,都会让村里的人背地里数道:“活着时不把人家当个人,这死了他倒后悔了,早干啥来?”
饥寒交迫的日子疲惫着朱广发的身心。无知的乱和虎每天都无知且绝情地和朱广发喊饿要吃的。朱广发又要做饭,而且还要为这无米之炊。朱广发难透了。终于有一天朱广发忧劳成疾,他因想许慧玲在时的一切,及生活的没有指望他解脱了。
那天早上,是乱先醒来。小丫头很懂事地喊爸爸。可喊了好几句朱广发都没有答应。乱又喊虎。虎醒过来了。乱道:“虎,你推咱爸,亮天了。”于是虎按照姐姐乱的意愿一边喊爸爸一边起身去推朱广发。可朱广发、虎一推他脑袋,朱广发脚丫子都跟着动了。
朱广发因许慧玲的死急死了。这可苦了乱和虎姐弟两个。刚死了妈妈不久爸爸也殁了。好在乱和虎都会走路了,于是两个小孩子又继承了其父亲关荣的举业。接着要饭去了。
在村里及附近村里人的怜悯与帮助下,乱和虎终于长到了成人。不过他们二人的思想却有天壤之别。乱觉得是乡邻帮住了自己。自己一定要懂得回报。可虎却镇日地讲:“我他妈一小就看着别人的白眼长大的。这辈子除了自己谁他妈也不行。”也因此因为思想上的各异。乱嫁给了他们邻村的一个很朴实的小伙子。用乱自己的话说:“我还能找啥样的?家不趁人不值的,这辈子只要安生不在东跑西踮的为了吃奔走就可以了。”而虎却弃开了姐姐乱的管束,不肯俯就自己的傲气而成家。他总是这么说:“成家,那得有钱。要没钱,成了家也得和咱那死爹死妈一样。贫贱夫妻百世哀。爱他妈谁成谁成?没钱我他妈也不要她。”就这样同是一个娘肠爬出的姐弟两个却似生活环境皆不一样才产出的不同的两个人。所以乱本分地成家育儿育女,而虎却成了生产队里的二混子光棍。
乱看着虎的一举一动很是伤心。作为虎唯一的姐姐。乱还是不惧和夫家舍脸相求的,帮助虎娶了本地一个乡村姑娘做虎的老婆。可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虎虽然成了家,但他并不把这个家怎么当回事。他整和他那死爹一样,他一门心思地出去找快乐找逍遥。因此也就在1982年包产到户之前他便和黄叔他们一起成了当时宁和有名的菜刀队的骨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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