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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通宵分析数据流,锁定可疑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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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通宵分析数据流,锁定可疑IP (第1/3页)

    白天的丽梅大厦,气氛比往日凝重十倍。泄密事件虽然没有正式公布,但风声早已透过各种缝隙,在各部门之间悄然弥漫。空气里漂浮着无声的窥探、小心翼翼的议论,以及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走廊里遇到相熟的同事,彼此交换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异样,然后匆匆别开,仿佛多对视一秒就会被那无形的漩涡卷进去。

    张艳红像一道灰色的影子,穿行在这片压抑的暗流中。她的门禁卡果然还能用,基础OA权限也未被立刻收回——或许是林薇疏忽,或许是IT部门还没来得及处理,又或许,是某种有意无意的“留有余地”。她不敢深想,只是抓紧这或许转瞬即逝的机会。

    她避开人群,先去了档案室。借口是“韩总需要调阅项目初期一些市场调研报告的原始归档”,档案室管理员是个上了年纪、不苟言笑的大姐,核对了一下张艳红的权限(普通查阅权限尚在),又瞥了一眼她苍白但平静的脸,没多问什么,指了指内部查询终端,便低头继续整理手中的卷宗。张艳红能感觉到对方目光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或许是同情,或许是好奇,或许是事不关己的漠然。她无暇分辨,快速登录系统,开始检索“银翎”项目相关的纸质档案调阅记录。

    调阅记录比她想象的要繁琐。系统里只记录了档案号、调阅人、调阅时间、归还时间等基本信息,没有具体内容。她将时间范围设定在泄密发生前一个月,然后筛选与“康悦”、“技术对接”、“会议纪要”、“测试数据”等关键词可能相关的档案编号。这不是一项容易的工作,她必须凭借记忆,回想哪些文件可能涉及敏感信息,再对应档案号去查。档案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胃部的隐痛像背景音一样持续不断。

    一个多小时后,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调阅记录显示,在泄密发生前一周内,只有三个人调阅过与“银翎”核心技术相关的纸质文件:陈炜(调阅了技术框架总览和部分初期算法白皮书,用于向韩总汇报)、李浩然(调阅了与康悦签订的前期保密协议及沟通纪要,用于法务复核)、以及……她自己(曾因整理资料需要,调阅过早期的项目立项报告和部分市场分析)。

    没有明显的异常。调阅记录本身说明不了什么。内鬼如果是用拍摄的方式获取信息,根本无需走正式调阅流程。

    她不死心,又尝试在系统里搜索是否有非授权访问或异常访问尝试的记录,但这超出了她的权限,系统弹出红色的“权限不足”提示。她盯着那行字,心一点点沉下去。常规渠道,似乎都被堵死了。

    离开档案室,已是中午。她毫无胃口,但强迫自己在员工食堂最偏僻的角落,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一份寡淡的套餐。食堂里人声嘈杂,但关于“银翎”、关于“泄密”的议论,像水下的暗礁,时不时浮出水面,又被迅速压下去。她竖起耳朵,捕捉到只言片语。

    “……听说没?技术部那边一上午都在接受问话……”

    “何止技术部,市场部、总裁办,好像都有人被叫去‘聊天’了……”

    “到底是谁啊?胆子这么大……”

    “还能有谁?那个位置,最容易出事呗……”

    “嘘!小声点!我看未必,说不定是……”

    那些飘来的话语,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她低着头,机械地将食物塞进嘴里,味同嚼蜡。她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目光扫过她,带着探究、怜悯,或者更复杂的情绪。她加快速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

    下午,她试图按照计划,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接触王莉。她在市场部所在的办公区附近徘徊,假装整理消防栓旁边的绿植,或者对着窗户“思考”。但王莉的工位一直空着。问了一个面熟的市场部同事,对方眼神闪烁,含糊地说王莉“好像请假了”。请假?在这个节骨眼上?张艳红心里咯噔一下。是巧合,还是……

    她没有王莉的联系方式,也无法通过内部通讯软件联系(她的账号已被限制,无法发起会话)。这条路似乎也断了。

    时间在焦灼和徒劳的奔走中流逝。她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飞蛾,看得见外面的光亮,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那些“目标”一个个变得遥不可及,她的调查似乎从一开始就步入了死胡同。沮丧和绝望的情绪,像冰冷的藤蔓,再次悄悄缠绕上来。也许林薇是对的,也许韩丽梅的静观其变,就是默认了她的“有罪”。也许她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的自我安慰。

    傍晚,办公区的人渐渐少了。张艳红没有离开。她知道自己该走了,但双脚仿佛钉在了地上。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冰冷的出租屋,独自面对无边的黑暗和越来越近的四十八小时 deadline?那比留在这里忍受无声的孤立和怀疑更让她恐惧。

    她漫无目的地在三十四楼空旷的走廊里踱步,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银翎”项目组所在的B区。区域的门紧闭着,里面没有灯光,显然已经没人了。陈炜、赵雪他们大概还在别处配合调查,或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她站在门口,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自己模糊而苍白的影子,一阵强烈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是IT部门的两个技术人员,手里抱着几台封在透明证物袋里的笔记本电脑,正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日志分析差不多了,没发现直接从内网往外发敏感邮件的记录,加密通道也没有异常外联。”

    “那就是用私人设备,走外部网络发的。手机热点或者公共Wi-Fi。”

    “公共Wi-Fi可能性大,更隐蔽。但范围太大了,市内符合时间段的公共Wi-Fi接入点成千上万,怎么查?”

    “头儿说了,重点比对那些在泄密时间点前后,访问过内部文件服务器特定路径的IP,不管是不是走公司网络。”

    “那也得有访问记录才行啊。如果是从别人电脑上偷拍的,或者打印出来带出去拍照,服务器上哪有记录?”

    “所以难搞啊……四十八小时,啧……”

    两人说着,从张艳红身边走过,似乎没注意到阴影里的她。他们的对话,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中了张艳红几乎被绝望淹没的大脑。

    IP!访问记录!

    是啊,内鬼要获取电子版文件进行截图,或者即使只是查看内容以便拍照,总要通过某种方式访问存储这些文件的服务器或共享位置!公司内网访问自然有日志,但如果是通过某种方式,在泄密发生前,从外部网络“预先”访问、下载或查看了这些文件呢?即使最后发送邮件的IP难以追踪,但这个“预先访问”的IP,会不会留下痕迹?如果内鬼是在公司外部,比如家里、咖啡馆,用自己的设备访问了公司内部有权限的共享文件夹,然后截图或拍照呢?虽然公司对核心文件的远程访问有严格限制和监控,但……会不会有漏洞?或者,内鬼用了某种更隐蔽的方式?

    她想起自己作为项目副组长,拥有一个可以远程登录、访问部分非核心项目文件的VPN账户。这个账户是之前为了方便她在家处理一些紧急协调事务而申请的,权限有限,只能访问一个特定的、相对外围的共享文件夹。但那个文件夹里,会不会有疏漏?会不会在某个不起眼的子目录里,存放了不该存放的敏感文件?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她脑海里烧了起来。她记得那个VPN账户的用户名和密码!因为不常用,她怕忘记,曾用最原始的、也是最不安全的方式——记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本子上,塞在办公桌抽屉的最里面。她的办公电脑被封了,但那个小本子……也许还在?IT部门封存设备时,只带走了电脑和手机,应该不会去翻她抽屉里的私人物品吧?

    心跳骤然加速。她环顾四周,走廊里空无一人。她像做贼一样,轻轻拧了拧B区玻璃门的把手——锁着。她有门禁卡,但此刻刷卡进去,万一有监控记录,或者被人看到……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抓住的稻草。

    她迅速刷卡,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项目区一片黑暗,只有紧急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她借着这点微弱的光亮,摸索着走到自己曾经的工位。抽屉上了锁,但钥匙还在她随身携带的钥匙串上。她的手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颤抖,试了几次才打开抽屉。

    那个印着褪色卡通图案的软面抄小本子,果然安静地躺在抽屉角落,压在一叠废纸下面。她飞快地抓出来,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着救命符。然后,她迅速锁好抽屉,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项目区,离开了丽梅大厦。

    她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附近一家通宵营业的、提供公共电脑和网络的廉价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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