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第2/3页)
,不由微微叹息,哈娘子已经抬头对王璩笑道:“今日多亏郡主出的主意,只是从此,我就真的只有他一人了。”哈娘子看向的是哈掌柜,王璩微微抚一下她的肩:“父慈母爱,是人所共想的,可毕竟有些人,难称之为父母。”
哈娘子嗯了一声,看向哈掌柜的神色加温柔:“说来我也不算孤单,还有相公陪伴。”自己又会有谁陪伴呢?王璩感觉到有人温柔地看向自己,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邵思翰。可是该不该信他,王璩不知道,遇到的事情太多,连本该无条件信任的父亲祖母都是那样,王璩不敢担保邵思翰现的面容之下又没有藏了别的心思。【--ng--】【--ng--】
回到驿馆里,哈娘子的香料已经送了来,那瓶香料也里面,王璩拿起闻了闻,那种熟悉的味道又让她想起以前,若不是那次发现这个香味,进而看见那几个香囊,也不会决定从此再不受人摆布。不愿很多年后有人来整理自己的东西,发现同样绣着那说不出口恨意的香囊。
有脚步声传来,王璩放下香料,转身看见的不是送茶水的娜兰,而是邵思翰,王璩微微一愣就道:“邵主簿还有什么事吗?”邵思翰看着她的面容,停顿一会儿才道:“方才下官给泉州知府打了招呼,若那老婆子前去公堂就撵了出去,用了郡主的名义,还望郡主海涵。”
王璩的眉扬起,接着唇边多了俏皮的笑容:“邵主簿如今不要忠义仁孝了吗?”邵思翰顿时脸红,接着有些口吃地道:“居下官瞧来,那婆子先是卖女,又多有不慈,况且做男子的,该自己养家糊口,哪有纳妾还要出嫁姐姐出钱的道理,这样的娘和弟弟,不认也没什么稀奇。”
王璩轻轻一叹:“今日你有这样的话,那你可知道当日你城门边如此指责,是有多么诛心?”邵思翰上前一步:“当日确是下官不明内情,郡主见谅。”王璩却侧过身子不受他的礼:“天色已晚,还请邵主簿离开。”
邵思翰看着瞬间变化的王璩,不说一个字就离开了王璩的房间,端起茶喝了一口,原来自己还是受伤了。
泉州又待了数日,每日往街上闲逛,哈娘子感激王璩,常招呼王璩到她铺子里面去,渐渐也变的极熟。
哈掌柜是少年时候跟随父亲从家乡来到大雍的,来到泉州后不久,哈掌柜的父亲就去世。货物都换成了钱办丧事,哈掌柜仗了自己的鼻子极灵,分辨得出不同香料味道,调香的能力也是天生的,就香料铺里当伙计。
老掌柜的也和哈掌柜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十五年前离开泉州回家乡时就把这铺子全交给了他。原本哈掌柜还念着回家乡,可是几番风雨下来,每次船只出海都不顺利,也就慢慢熄了这个念头,等和哈娘子结识成亲后,回家乡的念头就再没有了。
哈掌柜嘴里的家乡和大雍是全不一样的,连树木草果都不相同。也有国王和贵族,并不像大雍的富有人家多把女儿们关房里,她们要自的多,可以节日里出来跳舞唱歌。如果没有儿子的话,女儿也可以继承爵位,这些对王璩极其鲜,书上可从来没有记过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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