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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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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诉说 (第2/3页)

看着他:“邵主簿,当年你可是第一个站出来,质问我如此不忠不孝的人。”

    一句话如同雷击,邵思翰放开了王璩的手,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所有的辩解都如此无力。两人相对而视,过了会儿邵思翰才叹气,对王璩行礼下去:“下官当日不知内情,实……”实什么?王璩已经冷笑:“就算知道内情,天下人又有几个能站我身边?”

    站王璩身边,就意味着要跟她一起受天下人的指责,甚至会被嘲笑。ng;又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方才那个脆弱的女子不见了,代之的是那个孤傲不肯低头的女子,如同城门口那日,背影孤独,却不肯弯腰下去。邵思翰的脚步往门口走去,快到门口时停下脚步看着王璩:“不管郡主信不信我,我相信郡主。”

    一句话让王璩的泪差点落了下来,她没有再叫邵思翰退下去,而是一笑,那笑里含有一丝凄凉:“太迟了。”这样的信任来的太迟,来的时候王璩已经不再相信自己能够得到别人从心底发出的关心,何况是这么一个人说出来的。

    太迟了?邵思翰的手放门帘上,却没伸手去掀门帘,过了些时才重复一遍,然后又问:“何谓太迟?”王璩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自己,就近坐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虽低,字句却像一个个石头敲邵思翰心上,敲的邵思翰的心一阵阵的疼。

    “我八岁之前,很奇怪周围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父亲是谁,娘去了哪里?天下的人都有爹娘,可是我除了一年去见几次祖母,听她说关于公主的恩德,就再不知道自己的爹娘哪里?那时我一直奇怪是不是我做的不对,哪里有不乖?所以爹娘才不要我。”话并没说完,看着王璩的样子,仿佛能看到那个一直奇怪这些的小姑娘。

    她的问话当然没有人回答,身边的丫鬟婆子,只要她不生病,不淘气,给她吃喝就好,谁会关心她的问话?王璩并没有乎邵思翰有没有听,只是继续讲下去:“八岁时候,那年我身边又换了人,来了个段妈妈,她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她会没人的时候抱着我哭,会念叨我这个苦命的孩子。我问她,是不是她就是我娘。段妈妈哭了,她告诉我,我娘是谁,去了哪里,而我爹,”

    王璩露出苦笑:“他已经有了妻,得了的女儿,公主的尊贵让他不敢忤逆,于是他只有忘了我娘那个旧妻,每年我生日的时候送上一碗鸡丝面,当做他还记得我这个女儿。”泪已经流满了王璩的脸,邵思翰抬起袖子,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角,但这应该还没完。

    果然王璩又继续开口:“可是段妈妈她到我身边没多久,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那日她陪我回去见祖母,刚进门就被祖母命人把拿下,说她偷了我房里的金钗去卖好还赌债。”剩下的邵思翰已经能猜到了,段妈妈估计被活活打死。

    王璩的声音变的尖利:“为什么,那么一个逆子他的老父都可以为他求情,甚至赞同我这个小辈的说话,可是我做错了什么?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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