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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安康顺遂。世间做儿女的,都愿自己的父母体贴慈爱,关怀备至,可是天下偏偏有那样不肯爱惜子女的父母,遇到这样父母,竟是让做儿女的百般难辩。
天下间的人伦惨祸不止这一桩,但竟是这样一桩让人无法思量其的对错,看着邵思翰,晟王缓缓说了一句:“那个孩子,虽说做的有些过分,但身为女儿得不到父母疼爱,得不到家族庇护,算来,也是王家欠她的,你要恭敬听命,不得懈怠。”
邵思翰恭敬应了,晟王的眉还是皱着:“陛下唯愿天下太平,人家和睦,可是这世间不如意的事太多,家庭里的事情,孰是孰非竟是很难分清。ng;世间的事总是这样阴差阳错,当年的事只要稍微有人加以劝谏,也不会变成今日这种情形。晟王没有再说下去,挥手示意邵思翰离开。邵思翰走出屋很久,还能听到晟王的叹息声耳边回响。
晟王方才竟用了孩子一词,算起来她和晟王的长女差不多一样大。那位郡主邵思翰见过几次,家是父母宠爱的女儿,出嫁了丈夫疼爱,已经生下两子一女,小的女儿今年都五岁了,已经懂得心疼人的年纪。
不管是青唐,还是大雍,王璩这个年龄都该是枝头结满杏子的年纪,而不是依旧一个人,孤单行走路上。没有人希望她回京的,她回京就提示大家,当年威远侯府做下杀媳之事,无一人为段氏出头。提醒众人,当王璩挟舅父的权势而来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肯看昔日情分上为威远侯府说一句话。
能威远侯府被抄家后去探望滞留京的苏太君,送上一些钱米,已经算得上厚道了。王璩若不回京,大家都可以当做这些事没发生,而她的回来,就让这些事避无可避地呈现了众人面前。
每个世家大族里,难免都有些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也会让人回忆起来。邵思翰叹气,或者自己的不能归族,也是婶怕会让楚太君想起那些事情吧?自己,是不是就是定安侯府不愿提起的龌龊往事之一呢?
午饭过后,使团离开驿馆上路回京,王璩没有跟随他们前去。邵思翰以为王璩要等候一天之后再行上路,也自己屋里写字。邵思翰写的一手好颜体,刚学会写字时候,婉潞亲自给他做的字帖,长年下来,他的习惯也就是写颜体。
写了几个字,邵思翰停下笔,午时候的那些思绪又涌上心头,婶对自己很好,寻了自己回来后就一直照顾自己,给自己安排小厮,让人教自己读书,又让自己入仕途历练,唯独不肯的就是让他重认祖归宗。当初邵思翰认为,那是自己没有做出什么成就,所以婶才不答应让自己认祖归宗。可现?邵思翰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思翰思翰,这是婶给自己定的名字,当时全无察觉,现想来,思字是父亲那一辈,婶定这样的名字就是断了自己认祖归宗的路。
全身的血开始涌了上来,邵思翰扔掉手的笔,性坐到了地上,以前一直没有细细想过的事情都被翻了出来。当日婉潞要给他张罗媳妇,邵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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