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昌之战 第十章 绝地反击(上) (第2/3页)
一起的?你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希荣堪布派人告诉我的,他说你有难,让我一路向东来救你,我照着他画的图,一直往东走,正巧碰见他们,就跟着一起来了。”
:“哦”,我应承着点了点头,看来这希荣堪布不仅能参透生死,看破天机,而且还耳聪目明,消息灵通,当真是世外高人啊,如果这次能够突出重围,一定要去当面谢过。
一刀平带着狗到一边休息,我又坐回到二爷身边,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从怀里拿出灰大褂之前给的香烟,递给我一支,两个人抽了起来,他低沉的说道:“那是我哥。”
他猛的一说,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哦”了一声,他继续说:“他叫崔永富,我叫崔永贵,我们是按荣华富贵排下来的,上面那两个跟我们岁数相差太大,从小就玩不到一起,所以我俩玩的最多,关系也最好。
他脑瓜子好使,打小就聪明,甭管学啥,一遍就会,我恰恰相反,看见字就头疼,看不完一页就瞌睡,唯一的喜好就是舞刀弄枪,他性子慢,不好与人争执,常受孩子们欺负,我呢,甭管是家里还是外面,谁敢欺负他,我就去给他报仇解恨,他呢,就帮我抄书,或是背个书啥的,偷偷提个醒,其实我有个事一直骗了你们,我不是走失的,我是离家出走自个跑的。
我们崔家有个传统,每一辈的男丁,到了一定的岁数都要独自出去做事,具体做什么事不许问,去多久不许问,就连去哪也不许问,只有到了临走的前一天才会告诉你,而且只有做过事的男丁才有资格被列入到下一辈当家人的选项里。
之前都挺好,你看我爹,我大爷,二大爷,都出去做过事,也都顺顺当当的回来,娶妻生子的,我们崔家吧还有个奇怪的规定,所有人都必须住在一起,但是互不干涉,也就是分院不分家,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一个大院分成几个小院,平时是各走各的门,各干各的事,你甭看在一块住的,有时候半年十个月见不着那都是正常事,除非有事,而且必须是大事,大到需要几家管事坐到一起商量,这种场面我只见过两次,并且都关乎于生死。
按理说出去做事很正常,可到了我们这一辈就蹊跷了,大哥在我8岁的时候出去的,二哥在我十岁的时候出去的,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我当时小,大人们也不许问,就记得那会我爹和我大爷们天天关在屋子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啥,后来直到我长大了,我娘有一次说漏了嘴,才知道这种情况有多严重,到了我17岁那年,永富正好到了出去做事的年龄,几个老头又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好多天,后来干脆吵了起来,我就记得我爹最后急了,喊道:“祖宗的规矩,哪个敢坏?”
而我大爷叫到:“你给崔家留个当家作主的吧。”我当时已经觉的这事不对了,恐怕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所以也跟我爹求情,不让永富去,我说我换他去,我爹狠狠抽了我个耳光,第二天永富就消失了,从哪以后,我打心眼里恨我爹,更恨家里定下的这些个破规矩。
最后小日本子进东北,一家往南逃,我借机就跑了,还自个改名叫大离,意思就是我现在长大了,也离开了,再也他娘的不回去了,后来的事都是真的,不过有一点没说完,当年李大伟把我救出来是因为我到了干活的年纪,他也是我们崔家的人。
哎,没想到天天盼着相见,这一见却,却是最后一面,真他娘的。”二爷有些说不下去了,抬手揉了揉眼,哆哆嗦嗦的夹着烟塞进了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
这种场面是我最大的软肋,嘴笨,不会安慰人,只好想了个话题岔开他的情绪:“你们出去究竟干的是什么活?”
:“什么活?哼”他冷哼一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盯着我说:“辽北崔家见过雷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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