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之国 第十章 骑棺渡河 (第2/3页)
,必然坚持不了多久,我急的如同火烧屁股般,抓耳挠腮,干着急却又无能为力。
二爷抖的越来越厉害了,我在上面已经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我丈量了下与棺材之间的距离,把心一横,生死关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稳了稳心神,从树上纵身而下,朝着棺材扑了过去。
这不得不说是一场豪赌,如果没落准,掉进水里,依这湍急的水流,谁知会被冲到哪里,即使落准了,只那落下的力道,二爷断然会承受不住而松手,那一样会顺流而下,若我运气好,飘出一段后,能搁浅上岸,可那样的话,二爷就得留在这里等死,唯一的办法就是依我跳下的重量,将棺材砸进水底的泥沙中使其停住,再把二爷拉上来,然而在不知道这水究竟有多深的情况下,这一跳全然是闭眼一搏。
果然,随着我落在棺材上的瞬间,二爷松了手,还没等我稳住身形,棺材“哗啦”一声,往前滑了数丈,我心中暗叫不好,紧接着又是“咚”的一声,棺材猛然停住了,这一停不要紧,差点把我射了出去,我紧紧的抓住棺材头前凸起的棺盖边缘,趴在上面,一动都不敢动。
趴了一两秒钟,确定棺材停住了,才转回头寻找二爷,他正抱着大树,惊魂未定的看着我,我朝他点点头,他鼓起腮帮,长出了口气,冲我喊:“别瞎动,我撇俩树枝子去”,说着向大树顶端艰难的爬去,从动作来看,他也快到极限了。
等了半天,他才从树上折下两根手腕粗细的树杈,从树上高高的抛到我身边,我急忙抓过来,简单掰了掰枝杈,直直的将其插进棺材头前的水里,这才敢轻轻的坐起身子,这棺材也不知埋土里多少年了,上面的大漆早已脱落的斑斑驳驳,阴潮的环境使其上面生出了薄薄的一层苔藓,随不明显,但异常湿滑。
我左摇右晃着几次差点掉下去,只能死死的抠住棺盖,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的骑着,棺材被水流冲击着,缓缓的开始转变方向,一点一点的横了过来。
我心急如焚的回头找二爷,此时他正拖着一只树杈跳进水中朝我游来,由于是顺水游,速度极快,正当棺材发出“咯吱”的一声响时,他已经扶着棺盖爬了上来。
他骑在我身后,冲我点点头,我拔开棺材头的树杈,又赶忙插到棺材的边上,棺材顺势开始加速横摆,当头直指对岸山坡的瞬间,二爷把树杈使劲的插进水里,由于水流的缘故,急停的棺材开始向一侧倾斜,我俩抓住树杈,拼尽全力的往下压,所幸雨势减弱,水流不如之前那么急,加上我们一头一尾两个人的力量,才没有发生滚翻。
止住了棺材,两人开始朝对岸撑去,每一次拔出树杈,棺材都会往下游漂出一段距离,既要稳住身形以防滑落,还要使出全身力气撑篙,额头上滴落的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
距离对岸还有几十米时,棺材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住,彻底撑不动了,两人大致丈量了一番,干脆跳进齐腰深的水中,一步步沉重而艰难的向岸边走。
河底的淤泥没到小腿,一脚下去深深陷入其中,再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拔出来,没走几步鞋袜就掉了,只能光着脚尽量小心继续前行,即便如此,还是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此时也没法查看,只能咬着牙硬撑着,看二爷龇牙咧嘴的样子,恐怕比我强不到哪去。
几十米的距离愣是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两个人刚刚走到岸边,就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在水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扳起脚来查看,脚底上大大小小全是口子,洗去泥沙后还在冒血,我忍痛从最大的血口中拔出一小块瓷片茬子,估计是洪水带下来的破盘烂碗,二爷比我还凄惨,连脚脖都划破了,不过幸好伤口不深,干脆也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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