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张溥来访(一) (第2/3页)
常的悲壮与令人尊重,同时也引导着炎黄子孙的民族烙印,但是,却有着一种天生的缺陷。
从而导致了两种极端的气节分歧。
一种是豪迈悲壮的,誓死抵抗外族入侵,以自己手中的武器与鲜血,谱写出一曲曲感人至深的英雄之歌。
而另一种则是令人鄙视的背叛者,他们是因为‘忠君’而存,如若‘君’改,那么他们也可以给自己一个很好的背叛的借口,美其名曰‘识时务者为俊杰’,并且尽心的效力于另一个‘君’。
当他们最终成为外族入侵的工具时,中华民族悲哀的民族烙印,使得中华民族无数先祖们创下的辉煌与荣耀,被抹上了一道重重的黑色。
这一道令人心伤心痛的黑色,像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时不时的会被人所利用,成为炎黄子孙为外人耻笑的借口。
在朱梦龙来之前的那个时代,‘汉奸’这个词虽然遭世人唾弃,可惜依然有很多很多的打着‘识时务者为俊杰’名号,甚至于连‘识时务者为俊杰’都不屑打的‘汉奸’。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儒家的忠君思想,让炎黄子孙的灵魂有着很大程度上的不稳定性,再加上众多繁杂外来以及本土思想,使得炎黄子孙的思想包容与融合能力非常的强。
但是,同时也造成了思想的混乱与无条理性。
一个民族,不能没有一个主体的民族思想,无论这个民族思想是什么?要不然,将是一件非常可悲与可怕的事。
炎黄子孙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以一种教条式的民族烙印世代传承,虽然出现了很多的汉奸卖国贼,但是,也出现了很多很多的民族的英雄,每当国家民族危亡之际,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与热诚,为这个光辉荣耀的民族,抛洒出最后一滴鲜血,挽狂澜于即倒,让这个民族重新焕发出令世人惊叹的生命力。
学历史的朱梦龙知道,儒家在中华历代政权中所起的作用,也知道‘儒’已经深深的刻入了这个民族的烙印之中,无论其好与坏,都已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它给了当时的百姓以信仰,规范了当时百姓的行为,也因此,朱梦龙对‘儒’从来都不排斥,他只排斥‘空谈’之儒。
面对这个一反宋明理学的‘唯心主义’的‘玄学’,强调客观调查研究,开一代儒学之风的儒学大家,朱梦龙收起了傲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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