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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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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四章 明路 (第2/3页)

忆深刻。

    “难得是你们几个佩服之人,那我可要好好结交一番。”张璁,这名字好像非常熟悉。张信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思考,就有仆役前来汇报。

    “大人。门外有人投贴。”仆役恭敬的把名贴奉上。

    “陆炳。”张信打开名贴一看,连忙说道:“请客人都客厅,我稍微就到。”

    “子诚,你有事,先忙。”孙进笑道:“我们几个再在这里讨论下宴会的具体事宜。”

    “那好,你们先商量着,我去去就回。”张信微微点头,朝几人示意。转向客厅走去。

    客厅中陆炳正上下打量着周围的布置,见到张信出现连忙行礼道:“见过张侍读。^^PaoShu8首发^^”

    陆炳虽然说在家习武,但也不是不问世事,这些天来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从陆松那得到消息。自然知道张信现在的情况,哪里还敢像在兴王府那样随意。

    “陆炳,好久不见,身体看起来又结实许多,可见你在家真没有闲着。”张信温和笑道,在京城之中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现在看到陆炳,张信心中自然喜悦。

    “张侍读赞誉了。”陆炳谦逊道:“自从得到您的指点后。我在家中苦学。进步非常迅速,以后还要向张侍读多多请教啊。”

    陆炳说的可不是客气之言。在兴王府的时候,陆炳在教授朱厚习武,张信在一旁观看,有时感到无聊,就顺口把后世地一些武功技巧说了出来,要知道在古代像武术这样的东西可是从不外传的,哪里像后世一样都泛滥成灾啦。

    有时候张信兴致来了,把什么咏春、截拳道、寸劲之类地原理顺手比划出来,虽然只有一个架势,朱厚暂且不提,落到像陆炳这样的明眼人心中,自然明白张信所说东西地价值,毫不犹豫的按照张信的提示练习起来。

    经过实践,陆炳已经非常确认张信所言都是很有道理的,连忙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陆松,陆松亲自验证过后,也如获至宝,虽然不明白张信一个文人怎么会懂得这些武学道理,但不会妨碍陆家父子习武的热情,差点要拜张信为师,学习武术。

    两人的学武热忱让张信感到不耐其烦,最后干脆把自己知道的那些武功都抄写出来,让他们回去自己练习,当然张信也明白态度,秘芨已经摆在你们面前,能练出功夫来那是你们地本事,如果不行那就要怨你们自己的资质差了。

    “你先把那些武功吃透再说。”张信无奈道,幸好陆家父子还有理智,还有功名利禄的追求,不是纯粹的武痴,不然自己地麻烦还会继续下去。

    “张侍读,家父已经准备好宴席,希望您能赏脸前去一叙。”陆炳微微一笑,直接道出了今天登门拜访的来意。

    “难得陆千户请客,我怎么可能不去。PaoShu⑻”怎么说大家的交情不错,况且前些日子还麻烦过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张信笑道:“你在这里稍候,我去准备一下。”

    “那我就在此恭候张侍读啦。”陆炳微微行礼道。

    不久之后,两位仆役提着礼盒与张信一同来到客厅,随陆炳而去,出门访客自然要带上礼物,这个礼节从古到今都通用,没有过时之说。

    陆松府第离张信居住之处还是有段距离的,但还没有要乘轿坐车的地步,而且这附近居住的都是朝廷的达官贵人,更加不可能纵马驰骋,所以张信与陆炳只有悠悠地步行,东拉西扯地闲聊起来。

    一刻钟之后一行人到达陆府,从面积与建筑来看,陆府与张信的府第相比还是豪华许多,毕竟这是某前锦衣卫千户地住所,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除职抄家斩首。所以这装饰奢华地府第就便宜了陆松。

    “欢迎张侍读大驾光临。”陆松亲自大开中门出来迎接,给足了张信面子。

    “陆大人有请,我怎敢不来。”张信客气笑道,自然的挽着陆松的手臂向屋里走去,根本没有多加请让,犹如回到自己家中一般。

    按一般的礼仪,普通客人来到别人府第,主客之间应该请让一番,再以尊贵程度决定由谁先行。而像张信这样明显是非常失礼的行为,但是陆松与陆炳却丝毫没有责怪之意,笑容反而更加热切起来。

    与众多宴会一样。酒席的地点就在陆府的后院之中,张信与陆松来到后院之时。却发现宴席之上已经有两位客人,其中一人正是曾经有一面之缘的锦衣卫指挥使陈寅,还有一人张信不曾相识,但看其穿着与举止,应该也不会是小人物。

    看到陈寅在这,张信步伐稍微迟疑,想起陆松的身份,宴请陈寅也不是件奇怪地事情。马上就自然的走上前去,面带微笑说道:“陈大人,好久不见了。”

    “张侍读。”陈寅可不敢居傲,连忙回礼起来。

    “张侍读。这位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王佐王大人。”陆松在一旁介绍起来,而王佐也知道张信地份量,也谦虚的微笑点头示意。PaoShu⑧

    “闻名已久。”表面上笑容可掬,但张信却在心里暗暗揣摩起来,看来陆松这次宴请自己地目的不简单,可能另有深意。

    宴席上早已摆满酒菜,显然就等张信的到来,几人客气数句。然后在陆松的引领下纷纷入席就坐。身为主人的陆松避免不了要说上两句。

    “张侍读前些日子在外为皇上奔波效力辛苦了,今日特意设宴为张侍读接风洗尘。先敬张侍读一杯。”陆松虽然不擅言辞,但也知道以酒为情的道理,举杯共祝道。

    “各位也请。”张信微笑举杯道,顺势一饮而尽。

    席中的几人似乎已经商量好,非常默契的纷纷找借口与张信共饮,而张信也看出他们地意图,不过也没有在意,反正从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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