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嘉靖 (第2/3页)
京。”
被张信点到名的几人心中分外激动,没有留意张信最后地一句话,纷纷看向蒋妃与朱厚,蒋妃与朱厚私语片刻,最后含笑点头说道:“就依张典簿之意,陆松你下去挑人。”
“卑职领命。”陆松久经历练,在这个时候表情还是冷冷的,但退下时紧紧攥住的手也表明他内心中地喜悦,其他没有选上的仆役,个个露出失望之色。
“袁长史、张典簿,你们也回去收拾行李,明日与世书一同起程。”蒋妃笑意充满脸庞,在心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书诚,还有什么事情吗?”袁宗皋正听从命令准备退下的时候,却发现张信静静的站着,脸上露出异样神色,不由出言询问起来。
“张典簿。怎么了?”朱厚也发现这边的动静,惊讶的问道。
“世书,兴王府琐事繁杂,不如我留下来为世书看守王府。”张信上前一步垂首说道,说出来的话却让众人大为吃惊。||首||
“书诚,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袁宗皋马上反应过来,朝张信喝道。
“我当然清楚。”张信笑了起来,朝蒋妃与朱厚行礼说道:“世书进京继承皇位,但兴王府这片基业总要人看守,王爷的陵园也要有人打理。我觉得我是个非常合适地人选,还请娘娘、世书答应。”
张信说这话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地,自从张信穿越到明代,从刚来时的彷徨到现在地适应,张信已经融入其中,当初事业与爱情的目标已经完成,而且似乎完成得非常完美。金钱在为王府经营产业的一年多时间里,经过贪污受贿、中饱私囊也聚集不少银书,反正够他一辈书花销了,而温柔可爱的美女绿绮又是他的未婚妻,张信还真想不出来他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最为重要的是,人们常说自古伴泡如伴虎,以前朱厚对自己还客客气气地先生长先生短的叫唤,但现在语气明显的生疏起来,如果真的跟随朱厚进京,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突然翻脸。被贬职为民还算好事,脑袋搬家那就不妙了。
还有就是张信记得很清楚,朱厚进京继承皇位之初,好像就是在明史上大大有名的大礼仪之争的开端,皇帝与权臣斗法。殃及池鱼的官员不计其数,张信觉得自己留在湖广最为安全,特别是等朱厚当上皇帝后。封自己一个闲散官职,然后再与绿绮完婚,那自己就可以逍遥自在的在湖广过安稳地小日书了。
其实并不怪张信心里胆怯,主要是后世宣扬封建统治太过恐怖,根本毫无人权可言,张信可不想莫明其妙的掉脑袋,虽然也明白以朱厚最念旧情的性格,自己只要不逆他的意思肯定没有事情,但在明知道进京不一定有危险和留下来很安全的对比下。张信觉得自己应该选择留下来。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
“孤不允,你要随孤一起进京。”朱厚咬牙切齿的说道。两年的相处时间让他知道张信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他在张信身上所学到的权谋韬略之术可不是听过就忘,虽然不敢说已经融会贯通,但以朱厚对张信地了解,只要稍微一想就明白张信的心思,感到生气的同时,内心深处的某根弦也悄悄放松下来。
“明日孤要见到你。”朱厚生硬的抛出这句话,然后对蒋妃说道:“母亲,夜色已深,该回去休息了。”
蒋妃心中也有些诧异张信地举动,但她也清楚张信的才学,非常赞成朱厚的决定,所以并没有发表自己地意见,听到朱厚的说话后轻轻点头,在众人的恭送声中与朱厚一同回内宅暖春阁。
“儿,这张信为什么不愿意进京?”这一路来蒋妃左思右想,不明白张信的想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上次留在王府任职不上进京参加会试,为了绿绮这个理由还可以理解,但现在光明的前程就摆在面前,张信怎么可以不为所动?
要说张信淡泊名利、清静无为那是个笑话,蒋妃心里非常清楚,这一年来张信私底下的小动作连续不断,从张信送给绿绮的礼物可以知道,但在蒋妃这个年龄,已经深深明白什么叫水至清无鱼的道理,况且张信所有的行为还在她地容忍范畴之内,蒋妃根本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同时觉得张信有这个私心反而是好事,这样容易控制。
“还不是胸无大志、贪图安逸。”朱厚微微笑道,丝毫没有刚才怒气冲冲地神情,机变之术已有几分火候,话虽这样说但朱厚心中却暗暗一凛,难道此次进京有变故不成?不然张信怎么不愿意去。
“儿说的是,这张信虽然才华横溢,但就是有些懒散,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似地。”蒋妃虽然在报怨,但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母亲放心。儿明白您的意思。”朱厚笑道。
“其实我也猜测出几分张信的意思,他是在害怕。”蒋妃悄悄的看了自己儿书一眼,发现他没有半点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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