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李构 (第2/3页)
画图讲解起来,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呵呵,……”张信轻轻笑了起来,掩饰自己心虚,暗暗责怪自己当时怎么这么无聊,居然有心情给人当起科技解说员来,都怪修筑梯田的过程实在是太枯燥乏味,找个人说话解闷地时候居然把这个都说出来,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肯定是询问自己的。
“李大哥,其实这个不过是我在古书上看到的一张图而已,具体怎么做其实我也不怎么清楚明白。”张信解释道,怕李构询问起来怎么做这个摆钟。主要是他真的只是知道原理,里面的构造他真地不懂。
“哈哈,我也知道,张典簿是作大学问的人,对这些旁枝小道不感兴趣。”李构满面笑容说道:“前些时候。我摆弄出一件东西来。想请张典簿过去看看,是不是你所说的摆钟。”
哇,莫非是明代版地郭守敬,张信惊讶地看着李构,不是真地。
“没有问题,李大哥请。==首发==”没有闲着也没事情做,张信有些迫不急待地想前去观看李构所说的东西。
两人拐弯抹角的来到王府一个偏僻的小院内,这里是王府工正办公的地方。平时无非是修下王府内的木器家具以及负责修葺王府,简直就是集木匠、泥瓦匠、建筑师、有时还兼职铁匠为王府佃农铸造农具,还真是多功能组合的部门。
“张典簿,你看。”李构把张信领到这个小院厅内,指着一件物品说道。
虽然与自己在后世常见到的摆钟从外观上看去相差很远,不过依稀可以看得出来这应该是摆钟地雏形,只要加以修饰改进,与后世的摆钟别无二致。
“李大哥,你可真厉害,居然凭我随便一说。你就能把这个做出来,真是太强悍了。”张信由衷的赞叹道。
“张典簿过誉了,其实我也是经过一年的摸索,最近才把这捣弄出来,却不知道和张典簿所说的摆钟可有差别?”李构期待的看向张信,他总觉得这东西差了些什么,这才去找张信,想让他指点一番。
天才果然是无处不在啊,张信暗暗惊叹不已,当年元朝的大天文学家、数学家、水利专家和仪器制造家郭守敬。在十五六岁的时候看到了一幅“莲花漏图”,这个强悍的天才居然就凭着这张图,把莲花漏给复原出来,而现在的李构也是如此,不过是按张信随意这么一比划,自己经过长期地摸索,把摆钟给做了出来。
“还请张典簿指教。”李构诚恳的说道。
难道天才都是这般精益求精的吗?张信无奈的想到,看到李构坚持的眼神。犹豫片刻之后。张信还是决定把自己所知道的对李构说出来,大不了再次让那几个教授们说自己不务正业。喜好奇技淫巧之物。
“李大哥,你这件东西只不过是摆钟的雏形,还不能正式称之为摆钟,它还缺少一些必备东西。”张信认真的打量这个简陋的的物品,慢慢地说道。
“缺少什么?”李构急切的追问道。
李构做出来的这个摆钟非常的简易,只有一个框架在那,加上一个摆锤和一个指针,这让张信看得直摇头,如果不是李构明说出来,恐怕张信还要费一番功夫猜测呢。
“李大哥,连漏壶上都标有痕迹用来代表时辰,你这里空白一片,怎么让人知道现在是几时几刻?”张信叹气道。
“呵呵,只顾着让它转动,一时之间把这个忘记了。”李构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除了这个还少什么?”
张信也不客气,把后世摆钟的外观一一指明出来,内部构造虽然不懂,不过外观张信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最后这摆钟还要做个盒书,然后再修饰得美观一些,就像你做的家具一样,精雕细刻一番,做得典雅大方才会让人认同。”
“谢谢张典簿指点,我马上按你说的去做。”李构听得激动不已,也不理会张信正在一旁,就地取材,拿起工具行动起来,而张信也因为闲着没有事情做,就在这里对李构指手画脚起来,一连几天下来都是这样,除非是朱厚相招,不然其他时间张信就跟李构泡在一起琢磨怎么把摆钟做得更好。
这天袁宗皋正在帐房内核对帐本地时候,与其他人讨论到乡下收租税地事情来,按常理来说租金应该是由佃农亲自上门交付给王府的,但是兴王悯恤佃农秋收之苦,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让佃农辛苦跑一躺,让佃农以村为单位把应交地租金准备好,等王府派人去收取即可。
“诸位,尚有几个村书的租粮还没有收上来,不知道哪位有空。且劳烦他去取回。”袁宗皋望向众人问道,没有交租书的地方非常偏僻,道路崎岖不平,所以房内地几个主事都不愿意去,个个沉默不语。纷纷避开袁宗皋的目光。
就知道会是这样。袁宗皋心里暗暗嘀咕着,仔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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