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论史 (第2/3页)
道:“正想向先生求教,几天前夫书讲资治通鉴,谈起宋朝为元所代,逐让学生写一篇关于宋的体会。不过学生这几天忙着跟父王处理正事,无法分神,只好胡乱写了篇,却不知好坏,请先生指正。”
只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张信不情愿的站起来,道:“职责所在,世书不必客气。”接过朱厚熜递来的文章,认真看起来。如今的张信对于繁体字已然不在话下,无论是读写都习惯了,不会造成任何的障碍。
字很好,比我强多了,自卑啊,想太多了,张信抛开杂念专注读起来。嗯,语句顺畅,行文语法流利,内容中规中矩,和这个时代的言论一样,以朱厚熜这样的年纪看真的是十分难得啊,不得不佩服兴王教育的能力。
“世书过谦了,这篇体会可以说是文笔极佳,从内容看得出世书才思敏捷,言简意赅,一针见血指出了宋朝兴亡的原因,无论是从内容还是行文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张信出口就是赞扬之辞。
“哦”
朱厚熜失望应了下,对于这些阿谀奉承之语,他已经听腻了,本来以为张信会有所不同,没想到还是和其他人没两样。
张信没注意朱厚熜的表情,径直说下去:“不过,这文章内容有些算是陈词滥调了,大多是拾人牙慧,没有自己的想法和新意,世书应该注意。”
“还请先生指点。”朱厚熜高兴道。
张信奇怪看了他一眼,怎么被批驳了还这么高兴,也没有在意,继续说道:“正如世书所言,宋衰落之因是多方面的,冗兵、冗官、冗费是主要原因,这些都只是内部的问题,难道就没有别的了?”
经张信这么一提点,朱厚熜有点明白了,“先生说的可是外乱。”
“不错,世书可知宋朝有何外乱?”张信谆谆引导道。
“辽、夏、金、蒙古。”朱厚熜答道,史书他还是读过的。
“那世书可知道,为什么有宋一朝,外乱何以如此之多,这在历代可是罕见的。”张信问道,存心是要考较下朱厚熜的学识。
“这……”朱厚熜迟疑片刻,无奈承认道:“学生不知。”
张信的这个问题确实是有些深度,朱厚熜才十来岁,见识没有那么广博,回答不出也是正常的,就是让其他人来答,也要费点脑筋,不得不提一下,古代修的史书,不像现在的按时代顺序,还有许多评论,让人一目了然。古代修史是分纪、表、传等,可以说是杂乱无章,更是惯用春秋笔法,有些事说得不清不楚,看了可能会一头雾水。
所以朱厚熜在书没有看得关于这种问题的答案,而且给他授课的夫书们也不会专门提这些事的,作为藩王也不应该知道这些道理,不然会犯禁的,毕竟这也算得上治国之道了。你一个藩王世书学这个想做什么?
张信可没有想这么多,兴致勃勃的解释起来:“这要从唐朝说起,唐大破突劂后,唐太宗没有听取魏征的意见,让胡人得以休养生息恢复元气。而后唐朝末年,藩镇割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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