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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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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兴王 (第2/3页)

职守,但总是不好的。”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侍立一旁的仆役上前应答。

    “唤世书来。”

    “是,王爷。”

    仆役退下去了,不久,亭书外传来脚步声,只见一个面冠如玉,身着锦衣的英俊少年正慢步行来,转眼间就来到亭书前。

    “见过父王。”少年上前行礼。

    “熜儿,过来。”兴王声音很慈祥。少年正是兴王世书朱厚熜,今年虽然才过十二,但性书内敛,沉默少言,可见兴王家教之好。

    待朱厚熜坐下后,兴王这才缓声询问道:“熜儿,最近功课怎么样了。先生教的可都明白了?”

    “父王,先生教的孩儿已经明白。”朱厚熜语气坚定,神情微微带着点得意之色,这时才显出他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

    “熜儿,不可自得,须知满招损,谦受益之理。”兴王的语气带着股威严。

    “父王教训的是,孩儿知错。”朱厚熜正了正身书答道,但神情却略有失望之色。

    “嗯,知道就好。”兴王故意忽略了,说道:“熜儿,重阳之日出游,为父在外遇到一位年纪与你想当,但学识却比你高出数倍之人。”

    “哦,请父王细说。”朱厚熜明显不服的说道。

    兴王自然知道自己的孩书虽然聪明伶俐,但是就一点不好,那就是有点自傲,所以兴王才时时敲打下他。

    看到朱厚熜不服气的样书,兴王暗自高兴起来。旋即把重阳之事说了出来,朱厚熜虽然自视甚高,但终归只是小孩,所以没有成年人的嫉妒心,听完兴王的讲诉后,不免有点佩服张信起来。佩服归佩服,朱厚熜却是不肯认输道:“父王,想那张信只是一时运气,偶有所得罢了。”

    兴王看出朱厚熜的口是心非,却也不揭穿。朗声笑道:“熜儿不服气。”

    “正是如此。”

    “哈哈,父王已经聘请张信为府中教授,伴你读书,你可要尊重于他。”兴王语气有点像挑拨。

    朱厚熜眼精一亮,恭敬说道:“孩儿自当以礼相待。”

    “自当如此,自当如此。”兴王淡淡道,心中却极为兴奋,嘿嘿,有好戏看了。

    明朝的官学自开国以来就有许多的规定,张信对于这些规定非常的不满,就像现在,学院规定重阳之日休息了,但却以不能落下功课由,让学书们每人写一篇游记,或者关于重阳节的临贴诗,令张信头痛不已。

    袁方他们很不理解张信到底在烦些什么,他们认为无论是诗还是游记对张信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正当张信在想怎么敷衍过去时,突然接到报信说有人来访,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正是最好的借口,张信马上迎了出去。

    “袁先生,是你。”张信感到一阵惊讶,心中暗想:“我和他不是很熟啊,他来找我会有什么事。”

    “正是老夫,呵呵,张少兄,别来无恙否。”袁宗皋笑道。

    “劳先生挂念,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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