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重审案件 (第3/3页)
”荆红玉轻启朱唇答道。
刘子风吩咐:“抬起头来。”
荆红玉似乎一惊,但仍然恭顺地仰起脸来。
刘子风说道:“荆红玉。你与奸夫长期通奸,怠慢母亲,原拟剐罪,现有何话要讲
荆红玉颤声答道:“小女子冤枉,求大人明察。”
刘子风紧盯着她问:“难道你不曾与人通奸
荆红玉说:“小女子年方十七,继母平日看管甚严。一个月也难得出门一次,又如何能与人通奸
刘子风摸了摸下巴,问道:“你纵不曾与人通奸,可曾不慎**于人否.郭在场,他怕自己贸贸然地问起这种问题,会引起郭的误会,所以也就没有说了。而此时,虽然郭同样在场。但是众人都知道,他现在是在审案。倒也就不会有那种不该有的误会了。
荆红玉满面绯红,掩饰不住羞涩之态,把头几乎垂到胸前,喃喃回答道:“小女自幼攻读经史,深知礼义廉耻,自古道‘男女授受不亲’,烈女自当守身如玉,何敢轻易**于人
“如此甚好!”刘子风点了点头说:“你既没有与人通奸。又不曾不慎**于人,想来还是黄花幼女了。”
荆红玉面色更加红涨。羞答答地轻声说:“正是。”
刘子风随手从笔筒内掣出一根火签喝道:“传仵作。”不一会,刑房班内的仵作领班就赶到了大堂。刘子风吩咐道:“速将此女送往女囚,验看她是否童身,越快越好。”
仵作领班答了一声:“是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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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风面无表情地打开荆红玉地案卷,眼睛盯着马冲那笔走龙蛇的签字,不觉又皱起了眉头。约摸两袋烟的工夫过去了,荆红玉又被押回大堂听审。两名负责检查的女仵作捧着一张验查书禀报道:“回大人,经检验,犯人荆红玉身上刑伤累累,但仍是童身洁女。”
刘子风把脸一沉,带着压力追问道:“尔等可曾认真检查作答道:“事关重大,小人岂敢儿戏,是小人两个人分头检查后才填写的报单。”刘子风满意地点点头挥手道:“你们且退下后退下堂去。
刘子风从心中感到一阵可笑,又是一阵悲凉,“荒唐荒唐,这正是天下最最荒谬的一件事情了,哪有一个长期与人通奸地女子,到现在还是处女的呢.女子,那么与人通奸纯系乌有,原审已明显有误,自今日起,本官免去你的刑罚,从死囚牢中提出,暂拘女监,待官司彻底明了之时,再来发落,你意如何
荆红玉绝没想到这件案子,在自己点头答应翻到现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竟然被刘子风轻松地解决了,她心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重重地叩了三个头说道:“大人明察秋毫,小女子终生不忘解脱之恩。”
说话之后,立刻就有几个女牢子,小心地扶起荆红玉,半搀半扶地带着他她走下堂去。
“来人呐!将马冲马大人传唤上堂!”等荆红玉离开了,刘子风怒气勃发地说道。
郭也是满眼的愤愤之色,小拳头都握地嘎嘣嘎嘣地响,似乎要等那马冲一到,她就会立刻抱以老拳伺候。
“是,大人!”有校尉立刻答道。转身退下。
不久之后,马冲马大人来到了大堂。
因为那个去叫他的校尉已经告诉了他,关于刘子风现在的身份,因此他丝毫不敢怠慢,心惊胆跳地跑了过来,纳头就拜道,“下官马冲拜见大人!”
“你就是马冲?!”刘子风微微眯起了眼睛,散发出丝丝的寒意。
马冲一个哆嗦,他可不会因为刘子风只不过时候一个少年可看不起他,要知道,刘子风手中拿着“如朕亲临”的令牌,就等于见官大一级,切握有生杀予夺,先斩后奏地大权了。
“是,大人,下官正是马冲,不知大人传唤下官,
咐?”刘子风没有让他起来,他也只能一直跪在地上
“马冲,那荆红玉通奸偷人一案,可是大人所审?”刘子风寒声问道。
“这……是的,大人,该案确实是下官审理!”马冲现在心中七上八下的,他是因为收受了袁健的贿赂,才草草给荆红玉定案的,因为他知道荆红玉不过是个无父无母,孤苦无依的弱女子,她的身后没有任何的人物能够使得自己有所顾忌,所以要弄这么一个冤案,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可是现在怎么定案下来还没有几天的时间,居然有一个手执“御赐金牌”的“钦差大臣”直接就重审此案啊,天哪,难道那荆红玉真的认识什么手眼通天的人物,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朱元璋曾告谕群臣说,“以前朕在民间之时,每见州县官吏不恤于民,往往贪财好色,饮酒废事,凡民疾苦,视之漠然,心里恨透了。如今要严立法禁,凡遇官吏贪污坑害百姓者,决不宽恕。”因此,他是最恨贪官污吏的,甚至把惩治贪官当成了最重要的朝政之一,他还编了《醒贪简要录》,对外颁布道:凡官吏枉法受贿者,赃一贯以下者杖刑七十,每增五贯增罚一等,贪至八十贯者处以绞刑……宫吏贪污受贿至六十两银子以上的枭首示众并处以剥皮之刑。当时的某些府县衙门左边的土地庙边。就是剥皮地刑场。所以百姓们称土地庙为皮场庙。衙门公案两旁置之塞满稻草的人皮,为官者见着毛骨悚然。
这马冲敢盯着这种严厉之风而收受了袁健三百两的贿银,其实不得不说他也算是胆大包天了。
其实也是,锦衣卫别的本事没有,要制造假案那还是非常简单的,在倔强的人,在酷刑之下,总有经受不住的时候。何况,你道,锦衣卫中的种种酷刑,有很多地,是你连想都想象不到的,就比如。“剥皮”、“铲头会”(把人埋得只露出头部,再用刀砍)、“刷洗”(脱光衣服绑在铁床上,往身上.“钩背”(以铁钩穿透脊梁骨,悬挂把肠子钩出来)。种种惨无人道的刑罚,轮番上:_的供词没有啊。
马冲,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保养得当好。面色红润,脑满肠肥。一身打扮,梳理得十分整齐。两只眼睛小小的绿豆眼。看起来让人总觉得像是十分和善的大善人,但是若是你被他地和善的外貌给欺骗了的话,恐怕你被他吃的只剩下骨头你都不会知道了。
其实马冲以前也没少做这种事情,但是却从来没有出过一次纰漏,谁曾想到,如今他竟然会在荆红玉,这个小小的弱女子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怨只能怨那马冲命不好,虽然荆红玉当初被毛逑调戏的时候。遇上了郭和刘子风呢?
从此他们之间的命运,就像是有一条暗线一般。牵连在了一起。
尽管心中惶然,但是马冲却也绝对不会甘心承认,他小心地说道,“大人,荆红玉一案,下官已经完全弄清楚了,人证物证俱在;犯人也亲手画了押,无任何不妥之处啊!”
“哼!你胡说八道!”郭大怒,忍不住跳出来,一脚将马冲踹翻在地,然后就是一阵暴踹,那可怜的马冲立刻夸张地鬼哭狼嚎地大叫了起来,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郭珍的眼睛顿时直了,呃……自己的这个妹妹,也太强悍了,怎么能就这样当众殴打一个朝廷命官,而且这个朝廷命官,还是与自己平级地,郭珍下意识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心中为那马冲默哀。
刘子风也是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郭居然如斯暴力,他地眉头越皱越深,暗想郭的这个冲动地脾气要是不再改一改,迟早有一天,她是要吃亏的,刘子风微怒道,“郭,你太放肆了,公堂之上,又岂容你恶意伤人?”
郭不服地叫道,“什么嘛!这个胖子血口喷人,害得那荆红玉那么惨,我只是踢他几脚算便宜他了!”
“放肆!”刘子风终于忍不住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怒道,“若你还是这般胡来,你立刻给我出去,这里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在这里!”
“你……你……”郭吓了一大跳,无论以前她对刘子风是如何的胡搅蛮缠,刘子风都笑脸相陪,就算是当初她拿着剑到处追杀刘子风的时候,刘子风也没有这般对她恶语相向啊,而此时见刘子风“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郭心头一慌,同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她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顿时眼睛就红了,郭就这样,站在大堂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堂上的刘子风!
看到这一刻郭居然是噙着泪滴儿,刘子风心头顿时一软,旋即又清醒过来,自己决不能心软,为了郭好,自己就算做一会恶人,又能怎么样?刘子风强行硬起心肠,冷声说道,“怎么?你还不服气了?是不是还想在这公堂上揍本官啊?!”
郭咬牙切齿地瞪着刘子风,心中暗恨道,“好你个刘子风,好你个混账刘子风,居然敢凶我!还在我面前摆官架子,好!算你狠,现在我先让着你,等一会儿案子结束之后,看本姑娘如何修理你!”她深吸一口气,僵硬地说道,“我可不敢了!”
言罢之后,她一步一步地走回到了刘子风的身边。
现在郭已经没有了继续审理马冲马大人的兴致了,她站在刘子风地身边,什么人都不看,就是瞪大了眼睛,盯着刘子风。她的眼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刘子风如芒在背,在郭大规模杀伤性眼神地扫描下,他冷不丁地就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