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离开南京 (第3/3页)
两个时辰后,沈睿累得嗓子冒烟,声音嘶哑,喘着粗气,不停的喝茶。
“平白无故教我们唱歌,是何居心?”耳边响起女魔头的声音,沈睿没有回头看她,翻了翻白眼,沙哑的说道:“除了睡你们,我还能有什么居心?”
“卑鄙!”郑绣娘鄙夷道。
“难道睡你们的人都是卑鄙之人?不见得吧,你总是要被人睡的,谁睡不是睡?大明律又没规定我沈睿不能睡花魁?”沈睿吊儿郎当地说道。
“你……算我郑绣娘瞎了眼……看错了人……”郑绣娘非常愤怒。
沈睿闻言一愣,感觉她话里透着一股失望后悔的味道。当下不解地问道:“我在你眼里不是一直都是*下流的采花贼吗?我那番话应该正合你意啊,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失望啊?你这娘们真是难伺候!”
“哼!”郑绣娘无言反驳,冷哼一声,嘀咕道:“毛还没长齐就学人家睡女人,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你说什么?”沈睿对那一句话十分敏感,那是一个男人永远说不出口的痛苦。
“说什么,你心里明白。”说完,她柳腰一摆,臀儿一晃,带着一阵香风而去。
“早晚有一天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把你弄得叫破喉咙,撕烂床单,誓不为人……”沈睿心里暗暗发誓,定要让郑绣娘好看。
至于高公公用什么办法令十名花魁当牛做马,威逼也好,利诱也罢,总而言之,沈睿对此毫不关心。
接下来三天,沈睿细心教导,排练节目。好在这些花魁能唱会跳,功底扎实,倒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六月初了,沈睿省亲的行程到了,以高公公为首的南京官员,以及亲朋好友都来送行。
大宝见沈睿要走,哭的都快昏过去了,这几天他过的非常开心,沈睿一旦有空,就陪他逛街买东西,睡觉前还给他讲故事听,兄弟二人的感情令人羡慕又唏嘘。
羡慕的是大宝能有一个真心实意照顾的他弟弟,唏嘘的是沈睿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换不了一个正常的兄长。
沈睿拒绝了高公公一番好意,轻装简行,带着秋香和小童登上去成都府的客船,挥手与送行之人告别。他没有多少感慨,也没有多少伤感,只是出一趟远门而已,用不着煽情。又不是去出征,有去无回。没必要那么做作。
沈原带着沈大宝回去了,南山道长带着女儿顾道芯也走了。高公公停留了一会儿,也随着官员离开了。
前来送行的人或早或晚的散去,唯独有一人没走,那人正是郑绣娘,待码头变得冷冷清清,她望着渐渐远去的船只,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一双绣花鞋上,是离别的伤感?还是沈睿的冷漠伤了她的心,这一切不得而知。
“小姐,沈公子走了,咱们回去吧。”
“兰花,你说他恨我吗?”
“不会的,沈公子人很好的,怎么会恨小姐呢?”
“既然不恨我,为什么冷落我?他跟所有人打招呼道谢,唯独不理睬我。该死的,他一定是故意的。等他回来,我定要他好看。”
“小姐,奴婢以为……你若是喜欢他,就应该大大方方告诉他……”
“胡说。我就是喜欢和尚也不会喜欢他,哼!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