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片 赵三公子 (第2/3页)
来说,却肯定不是齐管事的说笑,大有咱们自己往脸上贴金,好牢牢巴着大老爷的意思,我不爱听。”
同样一件事,不同人,不同诠释,不同理解。
就像夏苏胳膊上的伤足足缝了十针,泰婶和乔大媳妇痛惜会落疤,泰伯大驴他们觉得她不该为谁强出头,而她自己认为胳膊没掉就是福。
“又去大老爷那儿做什么?”夏苏好奇这个。
“不是又去,而是出事后拖到今日才去,咱少爷如今面子大得很,大老爷请一回少说拖延三日。【文学楼】”连带他这个仆人也特别有面子。
乔大媳妇道,“也不是有心拖延,官府传唤,少爷总不能不去,且早出晚归的。”
命案加窃案,随着冯爷之死,和他数名手下的畏罪自尽,冯爷团伙作案的罪证确凿,但无证据能说明常州的案子和这些案子有关,就只能到此为止,知府决定述文结案,赵青河作为重要证人,仍需走个过场。而冯爷脑门上的银钩,由董霖作证,绝对是咎由自取。
这件案子了结之时,胖捕头收受贿赂的事也被查证,进而翻出大量不能见光的过往,多到知府都不能帮忙兜,暂时关押,呈报了吏部,其实也是暗示胖捕头的后台,让后台操心去。
捕头之位从缺,董霖就说赵青河有责任暂时顶替,有点什么事就把人叫去,造成这几日早出晚归的状况。
“听说九姑娘的亲事定了。”待男子们吃完离桌,就是女人们的八卦时候,而泰婶每日进府给赵九娘把脉,消息可靠。
“杨家。”夏苏爱参与。
“没错。”泰婶一脸疑问,“你怎么知道?”
“那日寒山寺里遇到杨家的人,听大太太和九姑娘说话,我才知道是两家相看。”夏苏简单说。
“老太太却不大高兴。”泰婶摇头,“那户虽是徽州大商,但赵府是何等人家,怎看得起商户。不过,不大高兴却还是没辙,谁叫赵府缺真金白银呢。”
乔大媳妇叹道,“从前不知道,看高门大户好不神气,如今才知维持起来实在不易,名门的千金也只能为着银子下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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