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两地战 (第2/3页)
攻势猛烈的苻坚所率。
和邓羌现在的步步为营行动迟缓相比,苻坚的一系列军事行动则要迅猛得多了。他提兵五万,从北地郡一路向北,一路上势如破竹,攻城拔寨,连连告捷,一直到城高墙深的杏城这里才遇到了难啃的骨头,稍稍停止了一路迅猛的行军势头。
有所得必有所失,苻坚获得了行军的速度,那他就要承受其他方面的损失了。这一路上苻坚一直是不惜人命地猛攻,虽然苻秦士兵勇猛善战,但是匈奴人也不失是白给的。这一路上大大小小数十战,苻坚的部队也遇到了顽强的抵抗。北进百里,却也丢下了数千人的伤亡,和邓羌的小打小闹相比,可说的上损失惨重了。
而此刻面对杏城这一块难啃的骨头,苻坚也没有了速战速决的好方法。光拿人命填也不是办法,这攻城本来就是一个被动的局面,就连兵圣孙武也在书中这样说:三则攻之,十则围之。只有在兵力远远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才能攻城,而且这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奏效。在历史上,一座城守上一年半载实在是再寻常不过,即使是最后城破,攻城的一方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一难题也难住了天纵奇才的苻坚,面前这座杏城的城墙已经阻住了他的大军的脚步近三天,这三天里他一直指挥士兵们大举强攻,这三天里的战况也是异常惨烈,双方的伤亡都很大。但是作为攻城的一方,苻坚付出的代价显然更大。与守城的匈奴人相比,苻坚与之相比的伤亡比例达到了五比一,在这城下丢下了近两千条鲜活的生命。但是唯一的收获就是将城外的护城河染成了血河,城墙上的匈奴人还是咬定不松口,半步都没有退让。
“宋先生,真的没有什么破城良策吗?”这是一个无比美丽的秋夜,但是心情焦躁的苻坚却没有一点心情去欣赏这静谧的星空。他的双眼通红,显然是好几天都没有睡过好觉了。他面对着高挂在军帐墙上的一幅地图,烦躁不安地问着站在他背后的幕僚宋先生。
“王爷,这自古以来攻城就是最让人头疼的一件事。城高墙深,守城之人倚仗地利居高临下,而我们却只能依靠数量优势以云梯、撞城车仰攻城墙,这地利一方面就吃足了亏。而且城内可以把防线完全集中到四面的城墙,哪里不足还可以补充。其三就是城内以城墙为线,将城内百姓军民都绑在了一起,同仇敌忾,以逸待劳。而我们的士兵没有这保卫家园的心理优势,再加上地利、人和两方面都占据劣势,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宋先生之前是跟随苻坚的父亲苻雄为其出谋划策的,在苻雄出兵陇西并且最后身死的时候,宋先生因为家中有变故而没有随行,却也因此而侥幸逃过一劫。其后他就跟随了苻坚,并很快得到了苻坚的倚重和信赖,成为他手下的头号谋士。他也确实为苻坚出过很多主意,不过对于现在的被动局面,足智多谋的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先生说的这些我也知道,历来攻城之策无非两种,一是不计损失地一味强攻,以自己的人命和守城方互拼,直到最后将守城方的实力消耗殆尽,再一举破城。另一种就是围而不攻,十则围之,将城池团团包围,断其供给,待到城内断粮无援之后再破城。”苻坚说的都是自古以来通用的两种破城办法,不过嘴里说着,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点的喜意,只是缓缓地摇着头,“不过,这两种办法都不适合我们……”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们之前刚刚经历过关中豪族叛乱和陇西兵败,实力大为损耗,这一次能出动这五万人马已经是颇为难得。公子这一路强攻已经损失了不少的人马,而匈奴人的老巢还在百里之外,如果在这里再损失一部分,等到了和匈奴人主力兵戎相见的时候,我们就要吃大亏了。”宋先生深有同感地摇了摇头,满脸的苦涩。
“我这么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匈奴人的兵力并不多,但是这一次被这些钻了空子,趁我们兵力空虚的时候突然南下,一连占据了我们黄河以南的大部分领土。要不以雷厉风行之势马上肃清这些讨厌的敌人,怎么彰显我们大秦的声威?东面的慕容家已经蠢蠢欲动,还有北面的鲜卑拓跋氏,他们这些人都是饿狼一般盯紧了我们。要是我们不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解决掉匈奴人,恐怕这些人马上就要对我们采取行动了。”苻坚稚嫩的脸上还有着一丝稚气,但是这么长时间的风霜已经将沧桑刻上了他的额头,眼前这个苦苦思量的人,实在不像是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少年。
“王爷说的是,之前我还疑惑王爷为何要去凉州那里寻找援助,甚至最后还答应了张曜灵那么苛刻的条件。但是后来看了那些线报才明白,原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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