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九十一章 九岁刺史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九十一章 九岁刺史 (第2/3页)



    “而这时候的刘悉勿祈,则抓住时机在族内收买人心,发动兵变驱逐了不得人心的刘阏陋头逃到了代国,自己取而代之。但最后没过几年就死了,只留下一个儿子刘库仁,和他的亲弟弟刘卫辰。”

    “我曾经听公子说过这样一句话,历史从未变过,他只是在不停地重复而已。而那时候的匈奴,就真的是这样的一种重复了。”王擢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张曜灵,带着一种钦佩和苦笑的语气说道,“刘悉勿祈这一死,就成了当初他的父亲死后的情境的重复了。留下幼子,和一个雄心勃勃的弟弟,为了权力,又一场权力的角逐又要开始了。”

    “但这时候的情境还是有一点不同的,毕竟这时候的刘库仁年纪已经大了,比刘卫辰的年纪还要大那么一点。所以并没有重复叔叔夺位的那一幕,而是变成了叔侄决裂的一场惨剧。”

    王擢苍凉地一笑,带着一种倦怠的语气缓缓说道:“那时候苻秦的势力也加入了进来,在他们的一番调停之下,将整个匈奴部族分成了两部分,河西归刘卫辰所属,而河东归刘库仁,这才让整个事件暂时告一段落。”

    说到这里,王擢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地问张曜灵:“公子,你知道刘卫辰脸上的那一道伤疤,是怎么来的吗?那不是别人割的,而是他自己下的手!”

    “自己下的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那就只有刘卫辰自己才清楚了。”王擢苦苦一笑,语调中透着一种浓浓的厌倦,“刘卫辰毕竟是叔叔,去和自己的侄子争权夺利,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再加上刘库仁又派人在外面添油加醋的一番宣传,刘卫辰的名声一下子变得臭不可闻。一直到最后,两人正式分离的时候,当着苻秦使者的面,刘卫辰在自己的脸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一刀。”

    “这个伤疤是你所给我的屈辱,我会留下它来,时时刻刻来提醒着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我失去的一切,统统都拿回来!”

    王擢的语气透着阵阵凉意,简简单单的几行字,却无不透出了那种渗入骨髓的恨意和绝情,也让原本因重逢而产生的一点喜意,无声地冲走了。

    “真是老糊涂了,这一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被我翻出来了,倒是惹得公子不快了。”过了良久,王擢才反应过来,看着沉默不语的张曜灵,略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听说公子还受伤了,一夜奔波,公子先回去休息吧,接下来,还有很多大事需要公子好好操劳呢。”

    “王将军也不要过于辛苦,这事情永远都是做不完的,还是慢慢来吧。”张曜灵也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知道这时候自己也没有什么必要留在这里。再加上后背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这一夜也没怎么休息过,就拱手告辞了。

    “有这样一个神神秘秘的公子,也不知道于这天下是福是祸啊!”王擢站在那里看着张曜灵渐渐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摇头笑笑,又把自己的身体埋在了那堆积如山的公文中,继续忙碌了起来。

    “公子!”还没有见到人影,刚走进自己的临时小院的张曜灵,就一下子听到了这一声满含关切和依恋的呼唤声。

    “雁儿,昨天晚上我不在,你有没有好好睡啊?”张曜灵张开双臂,准备迎接提着裙裾匆匆奔来的北宫雁,一边调笑道。

    “公子,你……”北宫雁早已不是当年那一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里那一点胡人血脉的关系,今年已过了分瓜年纪的北宫雁,已经脱去了原来的那一点娇憨的稚气,出脱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两道淡淡的柳眉弯弯,长长的睫毛整齐地垂下,遮住了北宫雁那一双大得出奇的剪水双瞳。此时看着张曜灵那懒洋洋的笑容,再加上刚刚听到的那一句已经有调戏嫌疑的话,情窦初开的北宫雁,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似乎是要着火一样,淡淡的红晕开始在白皙的脸颊上蔓延开来。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这岁数变大了,怎么这脸皮就没有与时俱进呢?稍微说一点就脸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公子在欺负你呢。”张曜灵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一把抓住北宫雁的手,在她那因害羞而变得红润的耳畔轻轻说道,“走吧,要欺负也要回去欺负啊!”

    “公子,你……”再次把自己的前一句话重复了一遍,北宫雁羞不可抑地摆脱了张曜灵的手掌,一路小跑着跑回了屋子里,“砰”的一声就把房门给关上了,只留下背后张曜灵那故作嚣张的笑声。

    急匆匆地跑进屋子里面,将自己的后背紧紧地抵在房门上,北宫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依旧在怦怦跳个不停。摸摸自己的脸颊,也是热得发烫,估计现在也是变成了一块大红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