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相残 (第2/3页)
没好气地道,“这小公子神出鬼没的,年纪不大走的比你我快。这也不知道是咱们第几次跟丢了!”
“算了,丢就丢吧!反正小公子是天神下凡,不会有事的!”那黑脸汉子倒是豁达,不过也是无可奈何之语吧。
“嗯,走吧,回去让队长来试一下吧,我老何是没脸再接这差事了!”两人摇摇头,转身就走。
又过了一会儿,待那两个汉子走远了,张曜灵又出现在了胡同角落的墙顶上。他笑着看着远处家的方向,喃喃道:“老爸,你的这几个手下可是不怎么样啊!”
悄无声息地从墙上跃下,张曜灵已经变成了一个一身脏兮兮的小乞丐,眉毛变粗,嘴角长着一个大大的肉瘤,估计就算是他的母亲裴凤如也是认不出来这是自己的儿子了。
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张曜灵走上街道,又穿过了几条街道,在一面高高的围墙前停下了脚步。
抬头看看周围没有一个人影,又皱眉比了比围墙的高度,张曜灵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下一刻,他像一只敏捷的野猫一样,抱住墙边的一棵大树就窜了上去。在枝干上轻轻一点,张曜灵已经出现在了数丈高的围墙之上。
围墙内是另一片天地。这院子占地颇大,只是没有什么亭台楼阁,看上去倒像是一座大型监狱。在几处出口都有重兵把守,还不时有一对对的巡逻兵来回警戒。
“一个,两个……”张曜灵静静地伏在草丛中,这具小小的身体此时给了他最佳的掩护,没有谁会想到那出低矮的草丛中会有什么人潜伏在那里。他扫视着周围的布局,在心头默默地计算着明哨、暗哨之间的距离,一动不动。
时间慢慢过去,天渐渐黑了。
这些把守的士兵显然不是寻常的衙差,尽管没有亮出什么明晃晃的兵器,但在沉默中却有着一股血腥气息弥久不散,显然是久经沙场的军营精锐。
只是再精锐的士兵也毕竟是血肉之躯,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当然会累了。或许是被什么飞虫爬到了脸上,一个守卫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赶走飞虫,又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哎,马六,刚才是不是有一只猫钻进去了?”对面有一个士兵隐约间见到眼前一晃,以为是一只野猫也没在意,随口问道。
“去,不就是只野猫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是。”打哈欠的士兵明显很疲惫,没什么谈性,“这里到处都是野猫,只要进去的不是人,管他呢!”
“倒也是。”另一人暗骂了自己一声,不再多嘴,继续站自己的岗。
幽深的牢房里阴暗潮湿,墙上的油灯忽明忽暗,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黄光。牢房显然也是做过加固处理的,比一般的牢房要坚固的多,应该是关押重犯的。
牢房内的犯人并不多,一个个蓬头垢面,披头散发地坐倒在地上,或是在低声的喃喃自语,或一语不发,倒是有一种诡异的安静。
在监狱内的最深处,有一间单独的牢房和两边的牢房分隔开来,自成一室,在里面审讯的话,外面也不会有人听到,倒是建的很精巧。
一个沙哑的声音幽幽响起:“刘邺,你可曾想过有今日?”
此话一出,原本坐在牢房一角的那囚犯浑身一震,一双闪烁着犹如实质般的精光的眼睛霍地转向了声音传来处的黑暗,颤声道:“你……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
“知道什么呀,我那德高望重佛法精深万人敬仰一心向佛大慈大悲的竺法和大师!”那个声音一连说出了一大串对竺法和的赞美之词,只是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一点的尊敬,倒是透着一股深深的嘲讽。
“哼!”那囚犯怒哼一声,收回了目光,拖着哗啦啦的铁链走到了牢门口。借着栅栏处淡淡的灯光,映出了一张苍老的脸庞,果然是竺法和。
只是此时的竺法和已经没有了大佛寺时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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