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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人死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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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人死存念 (第2/3页)

帘的是正吐新芽的歪脖枣树,繁茂的枝条就象一只宽大的、可包容所有委屈、羞辱及至生命的手掌!既然它创造了很好的自杀条件,燕也就不愿辜负它的一片盛情,于是燕解下腰间白色长带,用它在树上架起了通往地狱的桥梁!

    燕走后的这年秋日傍晚,她的五岁儿子涛和玩伴聚在歪脖枣树下用硬红枣弹球。在燕临走前缝制的小红夹袄映衬下,涛愈显得清秀可爱,眉眼间依稀能瞧出其母的秀丽端庄!睹儿身犹是你旧缝裙!不知闹儿这‘唯迂父命是从’的孝子为娇儿着衣时是何样的心情。涛不知道这棵歪脖树对他有何意义,哪怕日后知道了也徒增伤感!

    货郎戌是邻村的,三十多岁,常挑着货担在这里走村串巷推销些针头线脑,回家必须从姥姥他们村过。途经大树底下时,涛的可爱让戌驻足,戌撂下挑子,俯身坏坏地对涛说:叫爹,叫了有糖吃!

    :我有爹!

    :有爸没?没有的话凑合着叫句爸也行!

    涛仿佛也觉出了不是好话,扭过身子不理戌,自己掂着硬枣玩起来。戌觉得无趣,想伸手去扯涛的小耳朵,谁知刚伸到一半,脖子象被谁掐住了一般,身子竟悬到了半空!头上的枣枝簌簌直抖,枣子也哗地掉了一地。戌双手在头顶茫然地乱抓,脚也胡踢腾,货箱子哗啦一下被踢散了,戌这才两脚着了地!小孩子们好象感觉到了什么,连枣子也顾不着拾,大呼小叫着跑开了。涛也滚球马趴地紧紧跟在他们后边。惊魂未定的戌一屁股坐在地上,警惕地向四周和树上张望――没人,只有夕阳的余辉抚摸即将离枝而去的叶子!戌抓了抓后脑勺,嘴里嘀咕了句邪门,拍打了下裤子上的土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货担。有股冷风从脑后吹来,将戌的头皮拂得很寒,戌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用右手搔了下脖子,又接着收拾。突然他感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脑勺?一下,两下――别闹别闹!戌边整理货物边不满的嘟囔,可那人很执着,仍不停地来回拍打着。戌恼了,猛把左臂后扬一抓,右手握拳紧跟了过去,却没敢打――一个黑裤子女人吊在枣树上,刚才打戌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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