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悠悠往事(我在飞机上了) (第2/3页)
用火柴的人越来越少,厂子有些破烂不堪。宿舍区一群光着上半身的男‘性’坐在大树下高谈阔论。
看到面容姣好的薛飞走过,一个个停止了聊天。不怀好意地看着。
巫山放下了她的一只手,走到另一边遮挡着成年人的视线。牵起了她的另外一只手,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从火柴厂出去,到了通往二五八区的大桥。
白杨河与大宁河在火柴厂与大桥之间‘交’汇,通过小三峡,注入长江。
走到桥上,薛飞停下了,她甩开了巫山的手。
“那是我四姐的宿舍,她在磷‘肥’厂上班。”她的手指着桥下那一排排平房:“平时她不回来,高三就我在用。”
“你家几个孩子?”同桌三年,两人除了偶尔讨论学习上的题,没有‘交’流过其他的,巫山自然不清楚她的家庭情况。
“我是家里的老幺,上面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她幽幽说道:“父母真想我们有一个大学生,目前我是唯一的希望。”
“你行的!”巫山给她打气。
“够呛,”今天的薛飞看上去多了一丝凄美:“我的数学、地理是短板,其他科也不怎么强。”
“考试有必然也有偶然‘性’吧,”巫山安慰着:“中考的时候,作文不是卖炭翁续写吗?我在初二的时候写了,还发表到中学生作文上。”
“对了,那篇文章获过奖,是一等奖,杂志社给我邮来一个地球仪,是我的奖品。”
“中考的作文,我几乎是原汁原味写上去,又加上了新东西。三十分的作文,给了我三十二分!”
“我听说过!”薛飞的美目睁得老大,她用手拨了一下刘海:“想不到那个牛人原来就是你呀?”
“很出名吗?”巫山有些纳闷儿:“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他们看过我的文章。”
“我没看过,”薛飞淡淡摇着头:“崔省告诉我的。”
“崔省?”这个有些怪异的名字,让巫山有了一些莫名的敌意。
“他可聪明了,”薛飞的眼里满是回忆:“初中就读了一年,直接进高中,高中也只读了一年,被少年科技大录取了。”
“这么厉害?”巫山满是骇然:“那他应该不大吧?”
“今年十三!”薛飞回到现实中:“怎么,你觉得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吗?他管我叫姐,我叫他弟。”
“没有,”巫山慌忙掩饰道:“我想你从来没有过弟弟,肯定很有成就感!”
“那是!”薛飞骄傲地‘挺’起‘胸’脯:“敢不听我的,我就拧他耳朵!”
“啊?”这下巫山不解了。
在他的印象里。面前的‘女’生始终就是一个淡淡的‘女’子,就是在和其他‘女’生嬉闹的时候,也是发出淡淡的笑容。从不疯狂。
“没你想象的那么暴力!”薛飞白了一眼:“有次他拿着我刚买的鲁宾逊漂流记就跑,回来被我拧耳朵了。”
夏天的巫县。特别燥热。
早年大炼钢铁,山上的树木全被砍光,到如今都没恢复元气。
火热的太阳,炙烤着赤果的大地,薛飞的脸上红扑扑的,汗水从发际不断涌出来。
“我们走吧!”巫山轻声说。
尽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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