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外强中干的樊城地区 (第2/3页)
罕得跟肉一样。
老人可能好久没有说过巫县话了。说着说着越来越顺溜。
不过,一旁的巫山就有些苦恼了,究竟是哪个县呢?
“多好的粮食啊,居然拿来喂猪,太可惜了。”
“老者,您家这边不出产大米吗?”巫山好奇地问:“有山有水,就能种大米吧。”
“那个东西,我们种过,也就巫县那边能收吧。”老人叹息着:“我们汉江这边和秦岭那边,都种不活,没得几天枯死了。”
这话终于让巫山晓得,原来清风子老道竟然把自己弄到竹山县来了。
他说的曾经有个门派挨着老家不远,莫不是神农架?
不管是川陕鄂交界的界梁子还是这一带,深山大川,都是神农架的余脉。
“多谢您家了,”巫山松了口气:“巫县在哪个方向?我车子能开过去吗?”
“巫县在那边,”老人指了指西南方向,又指着东北方向:“沿着机耕道上大路,拐过来就可以一直开到巫县那边去。”
这下,巫山有些犯难了,车头在朝大路相反的方向,狭窄的机耕道上,连掉头都不可能。
“您家晓得那宽绰些?”他满怀希冀地问:“我得把车子脑壳掉过来。”
“喏,那边的老大队三合泥晒坝。”老人努努嘴。
看到巫山要发动汽车,老人腿脚麻利地跑了过来:“这个同志,我好久没遇到巫县人了,今天早上到我家吃早饭吧?”
“呜呜”,巫山还没说话,布丁在一旁摇头晃脑起来。
山中无岁月,也不知道在天山派修炼了多久。
看到漫山红叶,应该是农历的九十月份了。天天吃的清汤寡水,连盐都没有,巫山听说吃,不住往肚子里咽唾沫。
“那啷个好意思呢,”他呵呵笑着:“再说也与您家不同路。”
“谁说的?”老人瞪大了眼睛:“我家就在公屋里,昨晚给别人家犁田,太晚了没回来,起大早回家吃早饭。”
公屋,就是以前的大队或者生产队的公有房屋,后来没什么用处卖给农民的。
能买得起公屋的人。在农村还是比较有实力的。
三合泥的晒坝,想来刚开始应该是平滑如镜。
如今看上去坑坑洼洼,显然很久没有修补过。
在交谈中。巫山终于知道了,老人叫杨正阶。在解放前带着婆娘娃娃逃荒过来。
农民的流向,是看那个地方有没吃的。
巫县解放前穷啊,地都握在少数地主手里,譬如巫家。
毗邻的汉江省,这里是神农架的边缘,山区土地相对较多。加上面临解放,有钱有势的人自顾不暇,哪管得上自己开荒的人?
巫县的农民。跑到汉江和秦岭两个省的比较多。
他们没有像泰山省的人一样有勇气,去闯关东,毕竟东北离这边还是太远了。
杨正阶的老伴没有名字,叫杨张氏,一个裹着小脚的典型旧社会妇女。
他没有闺女,三个后人都是儿子。
大儿子叫杨天财,早就分家另过。
二儿子杨天宝,几年前也结婚分家了。
只有小儿子田有俊,以前叫杨天寿的,虽然结了婚还是和老两口一起过日子。
在农村。这样的家庭很是普遍,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嘛。老了之后。大都跟着小儿子一起生活。
田有俊改名还有个典故,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老杨家由于是外来户,分配的口粮比较少,养不活三个儿子。
恰好大队有一家姓田的人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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