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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严打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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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四章 严打的反思 (第3/3页)

果他真的去亲了过路的一女孩。被抓后,还真的被判死刑,枪毙了。轰动了当地。

    过了好多年,据说公安给家属赔偿了2oo来钱了事。

    1975年,吉姆奈县城,一对男女谈恋爱,由于双方家庭条件悬殊过大,女方家长一直不同意婚事。

    无奈女方毅然决然和恋人半公开**以此来要挟父母就犯。

    女方家长闻之大怒,叫来众多亲朋好友强行把女抢回并对男青年大打出手。

    谁知男青年对此女是一往情深,尽管受到如此待遇也对女方痴心一片,仍隔三差五“骚扰”女方。

    女方家长终于下了毒心,把女儿关在家中洗脑一月有余,硬是诱逼着女儿告男方强女干,并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证据’......

    凭着女方家的社会关系,不出一月,男青年命丧刑场。

    75年严打,在卜尔金,法院布告上有一个被枪毙的犯人,19岁,罪名是严打期间‘强女干未遂‘。

    一个大队有个青年,在大街上作势拦了一下一个姑娘,属于开玩笑的那种,被枪毙了。

    一个青年因为喝多了在马路边尿了一泡就被定罪为‘现行流氓罪‘送哈密戈壁深处的监狱了。

    75年,在和布克赛尔镇,有一个小青年与一个女的生关系,谈好**易不给钱,被告强女干。

    已判刑5年,严打开始,改判15年,布告贴得满街都是。

    这小子不服啊,上诉。第二批严打时,数字不够,改判死刑。

    积海工业区煤厂有五百多人,那一年下达的严打指标是3o人,过了百分之五,据说是给人数少的小厂子分摊了百分之一的指标。

    为了完成任务,把在厕所写脏话的都抓了起来,还有一个工人更倒霉。

    他本来在厂子里没什么事,便把他在学生时代的老底翻了出来。、

    他在学校偷了同学十几元钱,其实已经被学校处理过了,这次为了凑数,送进了拘留所,最后被判了二年徒刑。

    还有一个流氓犯,在公共场所伸咸猪手,被游街后枪毙了。

    第一次“严打”高峰期间,一没有着警服的警察见到一个人自行车棚转悠,喊其“站住”并对其搜身。

    结果现该人带有螺丝刀一把所以认定其为偷自行车贼,准备将其带回派出所。

    该人不从,在反抗警察揪住其衣服时,螺丝刀划破警察胳膊,结果归案后被判处死刑。

    对其定罪的罪名前面加上“反革命”三个字。

    严厉打击偷、抢机动车运动中,一入室盗窃的小偷两次以顺手牵羊的方式偷走失主的摩托车车证、摩托车钥匙然后按图索骥将摩托车开走。

    案后,两部摩托车均没有销赃被追回还失主。

    公安机关委托评估部门将赃物价值提高至3oooo元以上,结果以该小偷盗窃罪数额特别巨大判处死刑。

    1975年9月13日,当年只有31岁的张伟军被民警带到派出所,称他强女干了一名女子。

    不久他被以犯强女干罪判刑1o年。

    如今他已刑满释放两年多年了,但他一直不知道他强女干了谁。

    “只有找到那个女人,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张伟军的这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两年多来,他一直苦苦地寻找,强女干案中的被害女人到底在哪儿?如今张伟军成了上访专业户,冤案仍得不到平反。

    看到这些触目惊心的案件,巫山心里恻然。

    原来,严打竟然造成了这么大的声势,估计始作俑者巫立行都没想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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