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祠堂祭祖 (第2/3页)
磨时间的。
看到两口子收拾上岸,也就陆陆续续上来了。
沿着小溪前行,不到五百米,是一个水库。在水库边上靠山根的地方,就是巫家祠堂。
祠堂门前,是青翠的竹林。在另一个时空,巫山还在这竹林里发现过竹叶青蛇。也就半米长左右,像离弦的箭一样,唰地从眼前掠过,接着消失在竹林深处。
竹林里,是整齐的石阶。以前从来没注意,这次巫山在心里默默数了下,刚好九十九级。
和在山地旅时看到的李家祠堂相比,巫家祠堂显得小巧了很多。
石阶尽头,就是一个平整的小院子,上面用水泥浇筑过,应该就是这几年修建的。
祠堂外面,雕梁画柱,看上去颇有古代建筑的风韵在里面。
“阿尔,我去问问族老,看看你们能不能进去。”巫山在院子里吩咐道。
他和穆罕默德觉得无所谓,反正神奇的中国有很多规矩,是这两个来自欧洲和阿拉伯世界的外国人不能明了的。
祠堂门前是两根滚圆的柱子,一个人还抱不过来。
柱子上,是一副并不工整的对联:上下五千年,巫氏永流传。上面就是巫氏祠堂从右到左四个隶书大字。
看守祠堂的人,小时候,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和爷爷来过,依稀记得叫巫远山。
山字辈是倒的,也就是把排行搁在名字最后。
从山门进去,是一个小院落。一位长须飘飘的老人,拿着笤帚在扫地。
“祖祖好,我是巫天明家的巫山!”他毕恭毕敬地叫着,果然还是他。
老人解放前是私塾先生,解放后好像在什么部门干过。他没记住。
“是小山伢子啊。”老人停下笤帚,抬起头仔细端详着:“比你爸爸和爷爷都要高哇。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恩,不错,是个当官的好料子。你说巫寿当时怎么想的?居然给你取名巫山。那样不就和我们同辈了吗?”
说起名字,好像小时候nǎinǎi说过。原来起名叫巫善。后来觉得善字太过温良。才改的。
似乎是妈妈给自己到公安局上的户口,她也不懂,只是上户口的人和她熟悉,咕哝了句,临时起意。既然户口上都是这个字,往后就这么叫了下来。
巫山傻笑着。也不言语,上前默默接过笤帚:“我来扫几下。”
老人抚着白须,在旁边满意地看着。
他的动作,自然是年老体衰的巫远山老人比不上的。不几下,院子里的落叶全部都扫到一起。
“小山伢子,你现在成年了。”老人拍打着身上的灰:“做事情,要多用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譬如,我们扫地,为什么不用竹子枝的大笤帚,反而用高粱编成的小笤帚呢?因为大笤帚扫地的时候,细微的东西扫不到,还扑腾得到处是灰。”
这是在变相责备自己扫地的时候用力过猛,巫山歉意地点点头:“小山受教了。”
在进院子的左手边,有几间小厢房,那是为看守祠堂的人准备的。
老人踯躅着往厢房走,边走边问:“啥时候回来的?”
“祖祖,我结婚了,带媳妇儿回祠堂祭祖。”他跟在老人的身后。
“成家了?好哇!媳妇儿是哪儿的?”老人走得不徐不疾:“带她进来。现在没那么多规矩了,巫家的人,进祠堂是应该的。”
“好的,祖祖,她是京城人,王铁成家最小的女儿。”巫山对老人含有一丝敬意,听nǎinǎi说,爸爸的启蒙就是老人家教的。
不光是巫立行,巫家人四十多岁往上的,绝大多数都是他启蒙的。
“京城王家呀,挺好的。”老人随手推开了门:“还不去叫你媳妇儿进来?”
“不是的,祖祖,”巫山讪讪笑道:“我还有几个外国朋友,也随同我回老家看看,您看?”
“洋人?”巫远山眼里寒光一闪,思虑了片刻,挥挥手:“也好。去让蛮夷之邦看看我中华的传承,可不是他们那些地方能比得上的。”
祠堂的正屋中间,供奉着巫氏近祖巫宏图公的画像。
下面有小楷的繁体字记载:康熙三十四年,我巫氏近祖宏图公与其兄宏远公、宏德公入川,兄弟三人,在入川处分家。宏图公行三,分得铜菩萨一尊。当是时,近祖带家眷七人,仆人十一人,在此立足。
据说,当年的羊桥坝,根本就不适和人居住。
夏天涨水,没有泄洪的地方,流到山根下的小湖泊里面,当地人称为龙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