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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章 总算到了天津 (第1/3页)
“这林鲲宇不但见识卓绝,学识渊博,最难得的是做事肯用心思。”薛福成说着,拿起茶几上那离自己最近的《东瀛兵备略》,仔细端详着简陋的封面手写的书名,“此人书法娟秀挺拔,细细观之,其起转承和之间藏锋纳锐,雄沉浑厚之外,又颇见凌厉,锋芒毕露。见字便如见人,由字观之,此子虽貌似谦和,却胸有山川,且xìng情中恐怕少了些阳刚之气,多了几分乖戾yīn翳,胸襟恐也不甚宽广……”
“叔耘说的是,”李鸿章点头道,“我与他见过一次,所得印象与叔耘所言一般无二。”
“不过,所谓的查其言观其行,此人xìng情虽有不足,然所做之事,称得上是一心为国的大手笔。”薛福成道,“此次为防rì人刺探台湾,又弄出这样一件rì人归化我国事来,玩弄rì人于掌股之间,其手段虽略显yīn鸷,但却足以重挫rì人之嚣张气焰,使其不敢妄图中国。”
“正是。”李鸿章点了点头,“rì人这一次尝了苦头,数年之内,当是不敢再向我国起衅了。”
“rì一时不敢起衅,将来则未必不会卷土重来,而中国不图自强,何以善其后?”薛福成道,“在此大变之世,必须得讲求变革, 兴办洋务,向西国学习自强之术,若一味因循守旧,政事非成例不能行’,人才非资格不能进,总在八股、试帖、小楷上耗费时rì,用非所用,一听到有人讲求洋务,便大惊小怪,以为是狂人狂言,群起而攻之。长此下去。外国rì强,中国rì弱,后果便不堪设想了。”
“叔耘所言极是,然上下积弊已深,非有巨大创痛之刺激,不能振作。有如人之病体,非针砭药石不能使之动也。”李鸿章用手轻抚着面前的rì“东”号铁甲舰模型的舰首固定炮房,叹息道,“庚申淀园被毁。创深痛巨,举国引为大耻,遂有洋务之兴,现下似又有因循之意,恐还得再有针砭药石之刺方可。”
“怪不得大人将此rì人铁甲舰之模型未同书函上呈中枢……”薛福成听了李鸿章的感叹。猛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单单将这艘rì铁甲舰的模型留了下来。
“知我者,叔耘也。”李鸿章笑了笑,“此为rì人主力之舰,现下我国无一船能当其锋。这艘rì人的铁甲舰模型,我暂时还不能送给朝廷。我要把它摆在案头,以为时时提醒之意――此消彼长,若不速添船炮。恐将来真的有不测之祸!”
“大人说我国目前尚无一舰能当其锋,难道船政现下所造之兵轮,也不能敌吗?”薛福成听出了李鸿章话中的忧虑之意,不由得一惊。
“rì此舰为铁甲舰。船政现下所造最大之‘威远’兵轮,乃是铁肋木壳炮船,船重大小虽相近,而炮力弱之。又为木船,以木船对铁船。叔耘以为能有胜算否?”李鸿章苦笑了一声,说道,“若rì人以此舰犯我海疆,若要楼船与战,难矣!”
“若如此说,我大清万里海疆,岂不危哉?”薛福成大惊。
“据林鲲宇前次信中所言,rì水师除此舰外,尚有另一艘铁甲舰,名为‘龙骧’,比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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