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车到山前必有路 (第2/3页)
福生少爷,哦不,福生大爷,你就饶了我们俩吧!”
我一脸坏笑,两道粗眉一挑。
“不是我要为难你们,是你们故意为难我呀!我方才是不说了这是仁泰商行的车了吗?你们放行就好,我压根不计较,你们犯什么傻呀!拦什么拦呀?”
张甲余苦笑道:“福生少爷,你说这是你们仁泰商行的车!要真是仁泰商行的车,就是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拦呀!”
“哟呵,你还嘴硬!”我两眼一瞪,喝问道:“那你说,这车怎么不是仁泰商行的车呢?”
说到这里,阿兰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衣角,怯生生说道:“少爷,这还真不是仁泰商行的车,这是多明我会的车!”
“啊?”我一听傻了眼了,方才还真是犯了糊涂了,这骡车上的白色漆字确实写的是“南武县天主教多明我会”的招牌,也难怪这张家兄弟会突然起疑。
一想到自己又犯二了,我紧忙将这张家兄弟领口一松,陪笑道:“呵呵,这车还真是……”
张家兄弟被我一放开,顿时松了口气。
“多谢福生少爷。”
“少爷您大人大量,日后必有好报!”
两人方才情急之下狠狠一撞,头上各自肿了个包不说,浑身上下都疼,他们见我不再追究,紧忙把丢了一地的枪械子弹拾捡起来,重新披挂好了才回到我跟前点头哈腰。
其中张甲余掏了根烟递给我,我抬手一拒,张甲余顺势塞自个嘴里,洋火点上,吧唧了两口才聊了起来。
“福生少爷,你这是去哪呀?赶这么急!”
“闲话少说,快快让行!我要去东留找我二叔。”我才没这闲工夫陪这俩憨货闹呢。
张家兄弟一听我还有正经事,哪里还敢耽误片刻,紧忙把枪一挂,两人联手将拦路的路障移开,待阿兰将骡车赶过来之后,他们才将路障移回原位。
我正要上车,张家兄弟却一前一后爬上了骡车,只听张甲余跟我说:”岭下山道口那边还有不少弟兄,我们兄弟二人送少爷过去吧!免得到时候那边的弟兄盘问起来,反而耽误了少爷您的大事!“
我听着觉得在理,便由得他们跟着,招呼阿兰赶着继续走,又跑了一刻钟就到了岭下,此时早晨刚刚日头东升,山道口白雾蒸腾,云气弥散,如同身处仙境一般。
张家兄弟抢先下了车来,左右一张望,只见张甲余将嘴里的烟屁股一吐,脸色有些发白。
“不对啊,这岭下的人都哪去啦?”
张三急也在一旁胡乱转悠着。
“是啊,昨晚上还有七八个弟兄在这打马吊呢!难不成一帮子混球全都拉稀了不成!”
我也懒得理他们,这没人拦着更好,省得本少爷白费口舌,我冲着阿兰笑着说:“好啦!我也到啦!阿兰你回去吧!”
阿兰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汗,冲我甜甜一笑。
“那少爷您路上慢着点!”
我背起包袱就走上了石径岭的石梯道,甩开大脚板一路小跑。
跑着跑着,我就觉得似乎有人在喊我,但是我心里想着回东留的事,也没留心,于是不管不顾地往上跑了快一刻钟,但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我耳边似乎又传来了喊我的声音,我觉得颇为古怪,于是停下脚步四下张望了片刻。
只见身后的山道上远远的冒出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这人一身月牙白的短袄,不是阿兰还能是谁!
我没想到这丫头追着我跑了快一刻钟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只好停下来等她。
阿兰追到我跟前,我才发现她后面还跟着张家兄弟二人,这两兄弟追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我冲着阿兰讶异着问:“阿兰,你追着我干嘛?”
阿把一包东西交到我手上,喘气道:“少爷,你的包袱落在车上啦!”
我拎起来一看,原来这是装着两瓶花露水的那个包袱,方才我偷偷留在阿兰车上,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给我送了回来。
我没好气的说:“不是给你了嘛!你还给我送回来,你这丫头真是的!”
阿兰没再说话,只是腼腆地笑了笑。
张甲鱼指了指我手里的包袱,冲着阿兰问:“我说你这丫头,你就为了这个拼命追呀?我还以为陆少爷出什么事了呢!”
转头他又冲着张三急吼了一句:“你追着这丫头跑什么?”
张三急一屁股坐到我跟前,冲着张甲余嚷道:“我说哥啊,不是你先跑的吗?我见你撒腿就跑,我才赶紧追的呀!”
张甲余吼得脖子上青筋直跳:“你追就追吧!可你跑我前头干啥?”
张三急摸了摸自个脑门,哑然失笑:“我还以为出啥事了呢!逃命要紧嘛!所以死命跑嘛!”
张甲余气的大骂:“你个没种的软蛋!你这一跑,我还以为你出啥事了呢!也跟着瞎跑,累死我了你!”
我懒得理这两笨蛋,把包袱塞给阿兰。
“你留着吧!这东西都说送给你了!”
阿兰却转手将包袱塞到我的背囊里了,我俩一时间推推搡搡的,就在此时,突然间石梯道上“砰”、“砰”、“砰”传来一阵枪响!
我下意识一回头,就见几个民团的乡勇从上面奔逃下来,嘴里呼喊着:“**来啦!**来啦!”
张家兄弟见了也是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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