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川北大侠(第7回) (第3/3页)
妇。”
姜玉贵喜出望外,心想观世音菩萨真正显灵了,我家儿子还带了一个儿媳妇回来。立即对姜老实说道:“你快去通知王管家,叫他好好安顿大少爷。”
姜老实立即应声出去。姜玉贵来到大天井大厅,这时姜伯和带着红粉姑娘,双双走进大厅,姜伯和拱手作辑,说道:“父亲在上,孩儿不孝,现在回家定居了。”
姜玉贵笑眯地说道:“你迷途知返还算有孝心,这位姑娘大概是我的儿媳妇了?”姜伯和道:“父亲,这是我的结拜义妹。”
“啊,没关系,婚姻应该有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义妹我就义妹吧!”
姜伯和道:“孩儿去见母亲大人!”
姜玉贵道:“你母亲去年得了急病,已经过世了。”说完流下了眼泪。
姜伯和听了哭泣道:“我妈怎么这般命苦呀!”
这时红粉向姜玉贵施礼道:“女儿见过父亲大人。”
姜玉贵看了看这个女子,多么漂亮的一个仙妇呀!说道:“免礼,免礼,好吧,你们回到家中,不仅我安心了,而且你妈妈的灵魂在地府也安心啦!”
这时,管家王兴走进大厅,说道:“大少爷,我已经为你们腾出了房间,走吧,去房间瞧瞧。”
姜伯和与红粉跟随王兴来到东边小天井一处房间,共有六间农工商的房间,王兴道:“这位姑娘住在一起吗?”
姜伯和道:“这是我的义妹,叫红粉,可以住在我的隔壁吧!”
姜伯和与红粉将各自的行囊放在各自的房间,红粉来到姜伯和房间,对姜伯和道:“大哥,我每天晚上都要静静修炼,你可别打搅我呀!”姜伯和笑道:“小妹,你一个女孩子不感到寂寞吗?”
“我是修道之人,寂寞惯了,就不寂寞了。”“好吧,你好好修炼,大哥给你保镖。”“那就多谢大哥了。”
正说话间,突然听到老庄头姜老实在外面高喊:“院子里注意呀,土匪下山来了,土匪下山来了。”姜伯和听到砍声说了一声:“小妹保重。”于是拖住一柄大刀,跳出了房门。
他一出门,但见一个光头大汉,袒胸露乳,骑在大黑马上,后面有二十几个人,全部骑着高头大马。姜伯和拿着大马刀,大喝道:“何方来的山贼,敢在此处撒野!”
光头大汉哈哈一笑,“前几天我给姜大爷过帖子,叫他送五百两银票来白庙子山,他为什么不派人送来?”
姜伯和大怒道:“听你这土匪头子的口气好像我家欠你五百两银子似的,你太无耻了吧!”
光头大汉呵呵大笑,“当土匪不无耻就不叫土匪了。我问你,你是姜大爷什么人?”
姜伯和高声道:“我是他大少爷,还是请山大王高抬贵手。”
光头大汉道:“何霸天何时贵抬过贵手!”
姜伯和从腰间抽出大马刀,手举大马刀来砍何霸天,何霸天大喝道:“你真想玩玩,好吧,我下马陪你玩几招吧!”说罢,从马背上一跃,轻轻落在地上,他右手中只拿了一条长烟管,说道:“来吧!”
姜伯和心想,他居然不带兵器,这样藐视自己,太小看我这个武举人了吧!于是手拿大马刀直砍何霸天,何霸天只用烟管格挡。
原来这烟管在四尺长,从烟杆到烟嘴全是铜管。姜伯和与何霸天斗了好几回合,何霸天均是退让,到了第八顺合,姜伯手举大马刀,正要往下劈,这时何霸天用烟袋头很轻便地在姜伯和握刀的大拇指一点,姜伯和顿时感到大拇指一阵酸疼,而且麻木了,握马刀的手也麻木了,大马刀一下掉在地上。
姜伯和一直自视甚高,自以为武功了得,哪知今日输给了一个手拿烟管的何霸天。这样几个土匪骑马向前,用长柄大刀将姜伯脖子架住,姜伯只有束手就擒,三个土匪跳下马来将姜伯和捆了个结结实实,横放在一匹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