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第2/3页)
许诺那边厢还在揣摩一会儿应当怎么向张导请假,这边就被秦逸仪一句话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阿ing,你不要开玩笑!你是司徒总一手包装出来的,怎么可能不红?”
是啊,所有人都说她是司徒枫一手包装出来的,怎么可能不红?
秦逸仪笑了一下,是那种充满了自嘲的笑,她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脸颊的液体,黏黏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平日里是最冷艳高贵的,今天这副落魄的样子叫许诺看着实在心惊,她连忙握住秦逸仪的手,问:“阿ing,到底出什么事了?”
许诺虽然长相娇小,但是一双手却格外有力,寒冬腊月天的,手掌心却也干燥温暖,让秦逸仪格外安心。
她看了看许诺,沉吟了半晌,说:“他今天告诉我,王允皙……要回来了。”
秦逸仪此言一出,即便是成熟理智如许诺,也忍不住抖了抖双手,任两人双双跌入沉默。
许诺在娱乐圈也沉浮了许多年,自入行起,就在银翼娱乐上班。那时的王允皙就已经是华语乐坛的一姐,地位无人能及。重点是所有的员工都知道,司徒枫对王允皙的心思。大家都以为,她以后即便不做天后巨星了,也会成为自己的老板娘。只是……谁也没想到,王允皙最后却嫁给了司徒柏,做了司徒枫的嫂子。
回忆的颜色太晦暗,过了良久,许诺才回过神来,她说:“阿ing,你放心。就算是王允皙回来,也影响不了你今时今日的地位。”
秦逸仪抬头看许诺,后者一脸坚定的表情,眼睛里是鼓励的光,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她笑了,却无限凄凉,她说:“阿诺,你知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许诺心下一跳,连忙把秦逸仪的一双手握在怀里,“阿ing,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许多很清楚,秦逸仪平日里的姿态再高,可到了司徒枫的面前,她也只不过是一朵低到尘埃里的花朵。
看着许诺一脸紧张的神色,秦逸仪心底的那种荒凉就像大雨之后的野草,疯一般地狂长。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从眼角滚落下来,“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没有王允皙,他也根本不爱我。”
秦逸仪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滴在许诺的手背上,许诺被烫得一激灵,才反应过来――这也许才是秦逸仪今天一直说不好那句台词的原因。
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这……或许是埋在秦逸仪心底,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许诺看着秦逸仪泪如雨下,一时也不知该拿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从包里掏出面巾纸,帮她擦眼泪。
就在两个人相顾无言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就像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声音大不,却格外有力。
许诺嘴里答应着,起身去开门,秦逸仪连忙拿着面巾纸把眼泪擦干净。
没想到门外站的是冯亦同。
许诺开门的时候,还不能从方才五味杂陈的情绪里回过神来,所以表情有一些怔怔,看见对方是冯亦同,还来不及调整表情,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冯亦同也不介意,只是问了句:“阿ing在里面吗?”
许诺点点头,开门请他进去。
休息室里的秦逸仪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眼泪,甚至还拿着粉盒,想盖一盖自己脸上的泪痕,可是一双肿肿的眼睛却骗不了人,冯亦同看着,微微一笑:“哟,是为方才张导骂你的事伤心呢?”
冯亦同去年才拿的影帝,能同他合作,也是秦逸仪争取好久才有的机会,而他炉火纯青的演技的确不是谬传,与他合作的这段日子里,秦逸仪进步很大,于是心下也对冯亦同十分钦佩,虽然冯亦同也不过四十岁出头,不过秦逸仪也一直叫他一句“冯老师”。
知道冯亦同是来安慰自己的,秦逸仪连忙站起来,说道:“让冯老师见笑了。”
冯亦同笑着挥了挥手,他的祖籍在北方,身材颀长英挺,保养得当,眉目间又透着一股成熟男子才有的绅士贵气,这一笑,更显得他的气质温润如玉。
他在许诺方才坐过的椅子上坐下,转身对还站在门口的许诺说道:“能不能让我和阿ing单独说会儿话?”
许诺一愣,看了看秦逸仪,看到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放心地笑着说:“当然没问题。”说完,她转身离开,还体贴地为两人关门。
虽然自这部电影开拍以后,秦逸仪常常私下向冯亦同请教,但是这种彻底的独处却还是第一次,当许诺“嗒”的一声把门关上的时候,秦逸仪还是在心里觉得尴尬。
冯亦同倒显得自在多了,他先是环视了一下这间秦逸仪专属的休息室,然后再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递到秦逸仪面前,说:“我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这个是我祖传的秘方,纯中药磨得粉,再搓成药丸,对补气活血什么的,很有功效。”
秦逸仪觉得有一些受宠若惊,她摆摆手,说:“冯老师,我不用……”
冯亦同笑着把瓶子塞进她手里,说:“不用客气了,做这一行的,谁身体上没点毛病的?再说你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好好拍戏。”
秦逸仪听着,想起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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