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军火商 (第3/3页)
女人,就连带的爱屋及乌,也对其表示了喜爱。她对喜欢的人从不吝啬,自己又有钱,于是送了一座别墅给特奥多尔夫妇,倒是很让弟弟感到吃惊――他没想到姐姐已经有钱到随便就送一幢别墅的份儿上了。
小侄女阿玛莉亚还不到1岁,尚不能自己走路,跌跌撞撞的样子十分可爱,“抱抱!”她口齿不清,张开双手蹒跚走过来。
小王子鲁道夫认真的看着表妹,说:“她真小。”眼看着阿玛莉亚扑到他腿边,兴奋的啊啊叫叫着,非常开心。
“妈妈,我能抱抱她吗?”9岁的小王子很是懂事,说是询问母亲,眼睛却看着舅舅。
特奥多尔说:“当然可以,亲爱的殿下。”他愁眉不展,说话声音也显得很没有精神。
鲁道夫欢欢喜喜的带表妹去游戏室玩耍。
卢德薇卡夫人拥抱最疼爱的女儿,“你能回来我真是太高兴了。你瞧,”她看了看儿子,“特奥多尔现在天天待在自己原来的房间,只有可爱的小阿玛莉亚能让他稍微高兴点,噢,茜茜!我真受不了他这样!可怜的孩子!”
特奥多尔似乎对母亲的话并不在意,实际上他的心思恍惚,很多时候,他根本不能理解人们说得到底是什么。
他长的很像茜茜,都有一双迷蒙的蓝色的眼睛,过于柔和的面庞,心思细腻,悲天悯人,并且还有一丝调皮的幽默感,只是现在的卡尔・特奥多尔,几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变得沉闷、暮气沉沉、不拘言笑,与其说是丧偶的打击导致他心性大变,不如说是因为失去了幸福的家庭生活,而导致的整个生活的巨大变化摧毁了他。
伊丽莎白非常担忧。私下里,她跟母亲说:“特奥多尔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忧郁的卢德薇卡夫人连声赞同:“我也这么跟你爸爸说来着,只是你知道他这个人,他可从来没学会安慰人。”
“那他整天在房间里面痛苦,也于事无补啊。”
“我倒是想劝他出去旅游散散心,可他放心不下小阿玛莉亚,说她太小了,不能跟着到处走。”
“阿玛莉亚可以留在慕尼黑啊,妈咪您来照管她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卢德薇卡夫人摇摇头,“那可不成,他说了,他不能离开阿玛莉亚。”
这下子就连伊丽莎白也犯愁了:“那怎么行?虽然我很同情可怜的索菲亚,她还那么年轻……阿玛莉亚那么小,而特奥多尔那么爱她……可这都不是他纵容自己消沉的借口!妈咪,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伊丽莎白的人生字典里面现在不存在“消极”这种词条,你必须去争取、去抢夺,被动就是挨打。
玛蒂尔德公主和丈夫瑞恩斯坦・司穆伯爵也从维也纳返回了慕尼黑。瑞恩斯坦向来是以鬼点子多而闻名的,玛蒂尔德也是相当的头脑灵活大胆洒脱,不过此时说起来娱乐方式也不是很丰富多彩――你总不能让我们正直坦率可爱的年轻公爵去红磨坊之类的地方吧?虽然也许那可能真是个好办法。
瑞恩斯坦以妹夫的身份陪伴特奥多尔进行了几次小规模的狩猎活动,回来之后向皇后陛下禀报:“殿下虽然精神不是很好,但是身体完全健康,我觉得殿下应该多出门走动走动,应该会好一点。”他现在稳重多了,结婚以后收起了对皇后陛下的甜言蜜语,有时候伊丽莎白皇后还真不习惯一个严肃认真的司穆伯爵呢。
玛蒂尔德公主则是建议:“应该让咯咯多认识一些其他的年轻公主们。”她对舞会永远具有无限的热情。
伊丽莎白笑了:“那万一咯咯因此产生对女性的厌恶感怎么办?你不会希望他就此将索菲亚无限升华,因而决定再也不结婚了吧?”
玛蒂尔德说:“哪有那么严重?这不是你回家了么,举办几次舞会也是正常的啊――再说了,我正要见见我们的索菲王后呢。”她自己的丈夫是姐妹中地位最低的,有时候不免心里不大快活。伊丽莎白倒不是没想过授予司穆伯爵更高的爵位,只是一来二去的,总不能赶上好时机提出封爵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