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宴 (第2/3页)
现出佩服至五体投地的神色。
我欣然道:“你们明白啦!”
丹元子点头道:“吾等愚钝,到此刻才明白。”
我目扫众人,神态回复绝对的平静,轻轻道:“鏖战整宿,大家都该倦了,去营地安歇!今晚轻侯会在无极殿设宴,届时宣布具体任命。”
此时天色渐明,笑花城里安静下来,除巡逻队外,剩余南疆军皆迅速往城外宿营地方向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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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是恺撒人奢侈的象征,亦是笑花城的标志。走进这个城中之城,就似走进了奥丁神殿,豪华非笔墨可言喻,从用作君王代步工具的那辆由一〇八匹黄金甲马牵辕的黄金马车可略见些许。在一刻钟的行程里,我尽情欣赏皇宫壮丽的景观后,黄金马车才缓缓停靠在天寿宫前。
乍一进宫门,两侧的水池,就喷出经过精心设计的水舞,清晰可见池内各种水族欢畅游戏,令人很难相信现在是北风刺骨的寒冬。天寿宫内部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触目皆金,连门钉、地砖、庭柱,甚至是一张白纸边缘都“爬”满黄金。虽然是镀金,但要所有细节都优雅不俗的以金装饰,真不知需费多少功夫。
给我感受最深的,应当是里间的皇帝寝殿,装饰典雅辉煌不说,还有搜罗自大陆各地的摆设,甚至衣帽间的面积都比一般贵族府第的客厅大逾二十倍。更特别的是天花板上有一面与床齐大的镜子,显出恺撒皇帝的极度自恋和变态,浴室里的所有用具也都是黄金的,整个浴池足可容纳千人而绰绰有余。
御书房里。
我悠然自得安坐主位上,示意来访的火源洁在右下首的椅子坐下,微笑道:“为何不去休息?”
火源洁叹道“睡不着。“我微一错愕,旋又哑然失笑道:“为什么?”
火源洁英俊的脸容露出一丝苦涩,摇头道:“源洁本想低调加入。主公却弄得满城皆知,怎不教人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我感到他在坦然说出内心感受,不觉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问道:
“先生可是担心百姓的唾弃吗?”说着恢复古井不波的冷静,朝他瞧去,眼神深邃不可测度,淡淡道:“那就大可不必啦!因为先生的所作所为很快会让他们闭嘴,转而欢呼雀跃。真正憎恨先生的人。将是鱼肉百姓的贵族门阀,换作我情愿那些人渣恨得越深越好,因为双方立场本来就势不两立。“火源洁还想说什么,我举手截断他的话头,单刀直入地道:“任命先生为恺撒区执政官的话,有什么困难?”
火源洁想不到我有这句话,呆了一呆,苦笑道:“若说没有,是欺骗主公,源洁根基浅薄。恐怕除投降的黄金龙战士和天师教对我略存感激之情外。其他人根本不会把我放在眼里呢!所以源洁希望您能另选贤能,属下定当全力辅佐。”
我一拍扶手,哈哈笑道:“先生指的是赖久尔他们吗?”
火源洁道:“是。还有恺撒道宗,唉!”
我沉吟不语,好半晌道:“夜宴后,我会去拜见天尊,相信以她老人家的深明大义一定不会成为你施政和改革的阻碍。何况,我会嘱安德鲁协助你,凭他大日贤者和天尊继承人的身份,道宗各派怎都要给点面子哩!至于赖久尔他们嘛,毋庸担心,我已有计较。”
火源洁愕然道:“主公的意思是?”
我洒然一笑,淡淡道:“夜宴时自会分晓!”
火源洁欲言又止。
我微笑道:“先生是否想问我,既然风云帝国已四面楚歌,为何不好好经营恺撒,待秦室更虚弱时才出兵?”
火源洁道:“这只是其中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是想问主公,与关山月决战真有那么重要吗?”
我抬手轻压御案,淡淡道:“为何你想知道?”
火源洁坦然道:“够资格与主公决战的高手,天下屈指可数,我虽无缘见过关山月。却可从苏小桥推想他的可怕,这才忍不住好奇一问,主公不觉得太冒险了吗?”
我目光落往隐没在左腕的黑暗图腾,摇头道:“我着急入京的原因不是为和关山月决战,但我确曾想过要算清旧账。若非老关一直龟缩在皇宫大内,我早就把他做掉了。哼,剑神算什么玩意,卑鄙小人的自夸罢了!关山月至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随时找上门来,却让我苦候经年不至,太令人失望了,直到最近才像个男人!”
火源洁听得肃然起敬,世上敢如此评价剑神者,恐怕也就主公一人了。可他不是大言不惭,而是有无数辉煌战绩证明。也许就算关山月亲至,亦难以反驳!何况对已突破武道极致,进入神魔之境的主公来说,根本无人能从蛛丝马迹掌握到他的深浅,因此怎么说都不嫌过分。
我沉默半晌,苦笑道:“先生莫再劝阻,轻侯实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火源洁愕然道:“天下间竟有人能令主公去做不愿做的事情吗?”
我叹道:“这有什么稀奇?南疆军、风云百姓,还有艾丹妮……许多人都可以哩!我不能眼见他们流血牺牲,所以甘愿以一己性命赴险去力挽狂澜。”
火源洁一震道:“原来如此!主公悲天悯人,真乃救世主也。”
我没有回应他的赞誉,回到先前的话题上,道:“我貌似送死的入京行动,实际上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危险。首先朝廷敢不敢冒着失去民心的危险,杀掉南征最大的功臣,就是一个未知数;其次如何杀,单挑老关不是对手,群殴我有绝对把握冲出重围;再次朝廷内部就秦九登基一事,已分裂为独孤家和苏家两派水火不容,苏小桥曾当面求助,此点大可利用;最后外有新月盟,内有艾愁飞为首的中立派,加上我军新胜导致的其他因素变化,此行大有可为,说不定无需大规模战争,即可定下乾坤。”
火源洁恭声道:“主公英明,一席话教源洁茅塞顿开,不过世事无常,攸关生死的大计仍需慎重啊!”
我别过头来凝望他半晌,微笑道:“先生在装傻,这些事都摆在明面,凭先生的智商焉能不知?嘿嘿,先生算过了,晓得我入京凶多吉少,所以才一直点醒,对吗?”
火源洁愕然道:“源洁不懂主公在说什么!”
我知他不敢泄漏天机,遂岔开话题,充满霸气地道:“请先生相信,天下只有我柳轻侯够资格统一深蓝,所以入京之行一定会圆满成功的。贼老天的预示让他见鬼去好了,我命由我不由天!至于恺撒事务我和南疆诸君皆不宜直接插手,必须由你想办法一一解决。还有其他事吗?”
火源洁心悦诚服地道:“源洁怯懦,没有主公那么自信,有些杞人忧天了。恺撒事务全包在源洁身上,绝不会让主公失望。源洁回去后,立既着手制定计划施行!”
我仰天笑道:“好!这才像是我的军师,其他的事你不用分神去理会,我自会在入京之前,为你扫清所有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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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八一一年十二月六日黄昏,天寿宫寝殿衣帽间内。
我望着满柜的服饰,愁眉苦脸地道:“这么多?”
完颜瞾露出可迷死人的风韵,微笑道:“不止呢!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旁边那些柜子里都是哦!皇家礼仪繁密,等级森严,皇帝在何种场合穿何种衣服,都有正式规定。每个新建立的朝代都要重新制定本朝的舆服制度,规定服色(注:即为何种颜色为尊)。简单地说,皇帝的服饰包括衣、冠、腰带、佩饰、靴袜等物。具体地讲,衣服有冕服、弁服、朝服、常服、行服、雨服;冠有冕、通天冠、皮弁;腰带赤黄缥绀四色相间;佩饰有印、玉、朝珠、剑等;靴袜有软靴、皮靴、赤袜(注:双层夏季用)、罗帛千重袜(注:十二层冬季用)。”
我忍不住抚头呻吟,深悔不该嘴快答应两女,任她们决定自己夜宴的穿着。
秀儿见状恐我赖帐,激将道:“男子汉大丈夫要一言九鼎,不许赖帐哦!”接着仍不放心地威胁道:“否则今晚你就一个人睡,看完颜姐姐和我会不会理你!”
我不知她们搭错了哪根筋,摇头苦笑道:“穿龙袍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动辄朝野震惊,民心大乱啊!我最多答应你们在这里试试,外出则半步也休想。”
秀儿白了我一眼,望向完颜瞾。
完颜瞾眼光落到我身上,美目亮起,柔声道:“我和秀儿只是闹着玩罢了。天底下皇帝的服饰最讲究也最好看,夫君体型完美,无论哪家女子都会忍不住想一睹你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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