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嬴姓赵氏……始皇 (第2/3页)
嬴姓赵氏……”
“单名……‘政’字!”
他的话很平静,就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可落在杨尘的耳朵里,这个名字却无异于将整个世界都彻底点燃,也唯有亲身经历这一切才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这片土地上出过不少皇帝,但这个名字从始至终却独独只适用于一个人,一个早该被历史长河埋葬的人。
一个从前不会出现、之后的日子里或许也不会出现的人影。
嬴政!
最初在这片土地上缔造出一个国家的人,也是在整片历史开辟出一个时代的人。
人类最初的“皇帝”!
“嬴尘,寡人是否该这么称呼你?”
皇帝在水银色的冰海中俯视着他,眼神再平常不过,似乎这个嬴氏的后裔对他而言也不那么重要。
“您老随便就好……”
杨尘努了努嘴,虽然他倒也不介意用自己老妈的氏,但一想到有人在过去可能观察了自己十几年就有些不爽,尤其是这人可能还是他老妈的祖宗……并且知道他是几岁尿床,几岁拉过裤裆……
嘶,不寒而栗啊!
话说……始皇帝他会有这种听人八卦的癖好吗?
嗯,人类应该都会有这种癖好。
“第一次灵视,感觉如何?”
皇帝的身侧有冰晶划过,“老实说,寡人本以为你的到来会晚一些,又或者你永远都不会来。”
“我的肉身怎样?有没有疯掉?”
杨尘回忆了一下楚子航刚才的状态,有些发颤,他是生怕自己的身上再出现什么黑历史了。
“很安静……至少寡人在世的岁月里,还没见过谁会在这个时间这么安静,除了寡人自己。如果不是你来了这里,我甚至都以为你只是睡了过去,就像曾经无数次一样。”
皇帝看向他的眼中带了一些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个不该存在于当世的奇葩。
“他们口中的灵视,一般都会具象出一个人心底最极端的一面,在过去也被我们称为心魔,喜怒哀欲爱恨惧……都有可能,但这些都不算最极端的情绪……”
“群魔乱舞还不极端吗?”
杨尘一想到有些兄弟的极端是可能把自家小鸟对到树上摩擦,就不由有些害怕自己也变成那样。
“安静……”皇帝神色如常,“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比到达了极致的安静更可怕,凡事若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你我都心知肚明,这是最极端的孤独。”
“也唯有渴望亲近一切但又一次次被世界拒绝才会生出这种情绪。到了最后,帝座上只剩一人,这就是安静……”
“听起来是很极端。”杨尘发自内心认可了这一点,“毕竟我可不想成为皇帝,站得太高可是会忘了来时路的,我只需要过好自己的当下就好了。”
“这世上有些事情,总是要经过之后才会懂得珍惜,有时站得太高未必不是好事……”
皇帝的掌心落在他的肩头,他并没有否认少年的话,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每个人对前路所给出的答案也都有自己的理由。
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想要成就什么样的人……这一切的答案,留给时间就好。
皇帝不在乎!
“但至少我们曾引领过人的前路,而这一切如今都还未曾被画上句点。”
……
高架桥的雨夜还没有过去,
天上的阴霾愈发沉重,路明非和奥丁两个怪物的碰撞已经在上方撕出了一大片空白,连绵的高架路塌陷了数公里,大片的沥青还有钢筋混凝土已经彻底坠入了整片深不见底的黑夜。
对于他们而言,每一次的撞击都是对自身残躯的消耗,如果放在过去,那他们的战争足以打碎数座连绵山川,灭掉千里城邦,但他们的消耗都太过于庞大,以至于现在的争锋都有些跌出初代种的层次。
“你和我现在都是不完整的造物,真是可惜,你哪怕只是再恢复一点,这具身躯也早就该破碎了。”奥丁把手中的斩铁剑指向路明非,“除了能拖在这里,我们都一无是处,最终也只会是持平的终局。”
“确实很可惜……”路明非看了眼身上的伤痕,他半边手臂的鳞片此刻都被尽数剥离,血肉模糊,而且他这副躯壳也不是完整的龙躯,那种情况他需要茧化才能做到,但时间却来不及。
他现在的骨骼只是往类似于龙族的状态排列而已,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让奥丁讨到任何的好处……那家伙的金甲上现在全是塌陷,那都是被他赤手空拳砸出来的。
“如果在今天,七宗罪里能有任何一把落在我的手上,那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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