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执子之手 (第2/3页)
道:“好在哪里?你倒说说看。”
陈抟道:“画好,诗好。”
李梅笑道:“还有呢?”
陈抟脱口而出:“你更好!”
李梅脸上一红,啐道:“瞎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转过了头,假装看画,不理陈抟,一颗心却砰砰乱跳,有如鹿撞。
陈抟话一出口,登时便后悔了,在心里暗骂自己:“陈抟啊陈抟,父母大仇尚未得报,你却在此时此地对一个姑娘胡说八道,人家可是郡主,你一个乡下臭小子哪配跟人家说笑?”
他心中惴惴,又想:“她干嘛脸红?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一颗心七上八下,自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梅听他半晌不说话,回过头来望着他,叹口气回到座位。陈抟不由自主跟过来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叹气?”
李梅幽幽地说:“你不知道,平日里我可有多寂寞,没人陪我说话。每个人对我都是恭恭敬敬,好像我什么都不缺,可是谁也不知我心里在想什么,我到底要什么。有时侯,我就想自己要是变成一只鸟,该有多好,可以自由自在飞翔,想去哪就去哪。”说到这里,眼圈不由得红了,泫然欲涕。陈抟平生第一次听一个少女吐露心事,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闷声不响。
默然一会,李梅又道:“这次哥哥出来,让我偷听到了,我就非要跟来,他不带我,我就哭闹,他走哪我就跟到哪,没法子,他又怕自己走了,没人管得住我,我一个人跑出去,最后只好带上我。”
说到此处,想到哥哥身为晋王,叱姹风云,向来说一不二,却给自己整得无计可施,嘴角边不由得露出笑容。
陈抟要逗她开心,故意说道:“你可真有办法,真是女诸葛,活孔明,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梅扑哧一笑:“瞎说,我又是什么诸葛孔明了。这法子只能用来对付哥哥,倘若父王在世,那便不灵了。”想到父母,不由得又是一阵难过。
陈抟听她提到父母,想到自己,不禁感怀身世,悲从中来,不可抑制,不由自主伸手握住了李梅的手,低声道:“我明白。”李梅全身一震,有如过电一般,两人只觉得身子发烫,一颗心飘飘荡荡,不知要向何方。
这一对少男少女就在这歧王府里尝到了人生初恋的滋味。这世上又有哪个人没有过初恋,这种感觉如电闪,如雷鸣,一霎时就进入对方心底,再也不愿分开,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愿意为对方付出所有的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惜,永远不要分开。活,为他活;死,为她死!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空间在这一刻永恒。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多么美妙的体验!它属于每个人只有一次,不管是谁,永远都只有一次。
也不知过了几千几万年,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跟着一个声音道:“今天王爷设宴,也不知是招待哪里来的贵客。”另一个声音道:“听说是晋王使臣。”又一个声音道:“还不快点。”听声音是几个宫女。
两人猛然惊醒,急忙分开,躲在柱子后面,生怕那几个宫女进来。脚步声渐渐远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