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许薇薇 (第2/3页)
云说。
“那阁下认为比我弹得好喽?”叶淮歌不依不饶。
“没有啦!”燕南飞说。
“既然公子在鄙人弹琴时睡觉,那肯定是比鄙人弹得要好喽。不妨让我欣赏上一曲如何?”叶淮歌说。
沐风无奈了,燕南飞却走上去弹了起来。顿时,悠扬的琴声又回荡起来。
“看沧海桑田,云舒云卷。往事随江湖走远。心坠入深渊,你的容颜,如昙花一现…………”众人深深陶醉在里边了。沐风和楚云也惊讶了,燕南飞怎么会弹琴,而且还弹得这么好!这一点都不像是自己以前认识的燕南飞嘛。同时惊讶的,还有叶淮歌先生。没想到面前这个人弹琴要远比自己好很多!
“剩荒唐的誓言,最后没入长夜…………”燕南飞弹完一曲,席间一片鼓掌叫好。回来对叶淮歌先生说:“弹得怎么样?”叶淮歌一脸钦佩。燕南飞又说起了琴:“这把琴不简单啊,不知是什么名字?”叶淮歌只说:“凭阁下对琴的了解,应该会知道的吧!你猜呢?”
“是洗凡清绝吗?”
“不。”叶淮歌摇头。
“那……是秋塘寒玉吗?”
叶淮歌依然摇头。
“玉树临风,雪夜钟声,碧天凤吹,石涧流泉,金声玉振,沧海龙吟,玉壶冰清,幽谷传声,天风肃肃,苍龙啸月,是不是?”燕南飞说了一堆琴名。
“非也非也,这把琴名字叫无言。并非著名,只是我最爱的一把而已。猜不到也属意料之中。”叶淮歌说。
沐风见其中是有故事的,就让叶淮歌谈下。叶淮歌也没有拒绝,能遇到燕南飞这么个知音,当然乐意啦。
二十年前……
楚云一笑,一个妓院还整得这么高雅。叶淮歌解释起来,说,你看,那边墙上的诗便是我写的。
三人望过去,只见红漆刷的透亮的大柱子上,刻着一排印记。走进了,楚云就念起来:
我率魔教攻天下,却爱朱颜惹尘埃。天山怡笑今犹记,碧齿丹红不见人。
“这是什么意思?”楚云问到。那叶淮歌像苏轼写的老夫聊发少年狂一样,讲了起来。伸手拂袖,慢慢捋了一下半花白的胡须。
这是一首藏头诗,隐藏的字便是:我爱怡红。
我修此楼,不为名利,只是,为了她。
“众天魔听令!今江湖正派无故大举进攻我天魔教,令天魔教生灵涂炭。正所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叶无邪作为一教之主,有义务率众天魔进行反抗!”枯木崖之巅,一个黑影在月亮的映衬下散发出恐怖的颜色。让人不由得想起流血,狰狞和噩梦。一阵风吹来,那黑影的长发随着风飘动。
那些天魔也随着大喊:“反抗!反抗!反抗!”
那黑影接着一字一顿地说:“天下,终究是我的!”然后朝着身边站着的少年说了一句:“小歌,看你的啦。”身旁的那人也就发出一阵怪笑:“嘿嘿嘿,必须的。”说完又接着笑起来:“嘿嘿嘿――――”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传来,一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黑夜里,那阵声音经久不散。一只蝙蝠飞来,倒着悬挂在树上,一会儿又扑腾了一下翅膀飞走了,只剩下那硕大无朋的明月,似乎很近很近,一伸手就能抓住它,跳到月亮上去了。
“我天魔教绝对不能任人宰割!小歌,这次我要你亲自领兵。”
“是!”
太阳升起来了,像一个红彤彤的樱桃。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天魔教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那位被称为小歌的少年则在轻轻地擦着缺了口的大刀。他把一碗鲜红的血液洒在刀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然后又用毛巾慢慢擦拭着。旁边站着两个大汉,一个手持巨斧,肩膀上刻着一条龙,穿着粗布衣,身后是一件长长的披风。他笑着说:“拳头不能解决一切问题,有时候也需要用斧头。”这是个莽撞的大汉。另一个个子高挑,拖着一把大刀,深深地插在地上。脸上还有一道斜着的长刀疤,这是他身经百战的符号。留海遮着右眼,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出邪恶的光。
“开――打!”斧头说到,然后拎着巨斧就跟着一群天魔冲了上去。震天悍地的厮杀声,刀劈声,哭喊声练成一片。
乌云遮住了太阳,梧桐林发出呼呼风声。树欲静而风不止,落叶潇潇索索。英俊的面孔在风中透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刀子刻的脸冷冷地一笑,“你们,逃不掉了。”
你们,逃不掉了。这句话是多么地冷漠,却只是他的微微一笑。他的心就像南极冰川似的,高雅却无情。
“嘿嘿嘿――――”这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又飘荡的好久。
少年提着长剑也进入战斗,朝着厮杀的地方走去。一步,两步,越来越快,到后来跑了起来,突然纵身一跃,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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